“浑身法力我力道掌握不透,影响我练功我难受!”
“哦?”江柏眯了眯眼,笑看谢延问道:“是吗?”
“那肯定啊!我骗你干嘛?”谢延其实是有些心虚了,但面上依旧保持不露破绽。
江柏看了她半天,最后莞尔一笑,又正过头去望向夜空:“这样的话你可还得再难受一阵了。”
谢延一听这话泄了气,“砰——”地一声又给自己瘫回去了。
她琢磨着,江柏这语气,这反应,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吧?至少谢延还没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既然如此,谢延决定心大如盆地继续放空了。
一旁的江柏也没打扰她,两人一如既往地无声相作陪,倒也惬意。
原身的愿望是实现碇城的社会公平,男女平等,但这说得简单,其实并不好办。
光是在现代都不好实现这种愿望了,古代的话就更没着落了。
思想观念,阶级意识,文化内核已经摆在那里了,岂是她谢延说改就改的?除非血洗重来否则她自己也想不到别的破局之法。
若要铲除毒瘤,不刮骨驱毒根本不可能,想要不流血那就是纯做梦。
所以谢延现在首当其冲应该做的是扩充战斗力,向斗争的队伍注入新鲜的血液,让碇城的姑娘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做很多,未定要依附于家族,依附于男人。
路数大致是这样的没错,想到这里,谢延心中灵机一动。
这要有一个具有号召力的代言人多好啊?上行下效它不香吗?
可碇城上下又有谁是男女老少通杀的?古代人又不通网,网红明星什么的不可行,要是戏班的花旦小生的话似乎影响力也不够……
思付间,谢延不经意地转过头望向躺在旁边的人。
江柏静静地躺着,似乎没意识到一旁谢延炙热的目光,有如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看着就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亵玩。
咦?
对哦!!
谢延一拍脑袋——碇城最大的爱豆可不就近在眼前?!
跟江柏呆久了,谢延都差点忘了,要说碇城的头号信仰,那可不就是江神本神吗?!
一想到事有眉目,谢延的心便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急得直接跳下躺椅,往一旁的江柏身边窜去,喜出望外道:“江柏江柏!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额?”
许是方才想得太入神,谢延直到此时才惊觉江柏一直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她下意识噤声,目光却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江柏。
江柏长发没束,但并不显得凌乱。优美的线条在松松垮垮的白衣素袍间若隐若现,自带一身凛寒气息。
平时见得多了可能没觉得有什么,但细细观察睡着后的江柏,依旧美了谢延一大跳。
论身段,论皮相,谢延来到这个世界后是真心没见过比江柏更好的。
额,不对,其实在现代也没怎么见过。
再叠加江神这一个禁忌又高冷的身份……啧啧啧。
好吧,其实谢延也没想别的,就是嗅到顶级商机了……但谢延看得久了,就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
她忍不住贴近去看,甚至得寸进尺地把头探到离江柏的脸只有几厘米处,感受对方的呼吸。
不对不对。
这不正常。
为什么她觉得对方有些气若游丝?!谢延轻轻拍了拍江柏,企图把对方唤醒。
但江柏依旧没动,像是睡死了一般。
卧槽?!
谢延心下一惊,她刚看到的商机怎么了?!她忙不迭伸手用力摇了摇江柏的肩膀。
“江柏你怎么了?!”
“没事吧?”
她一边追问,手上的动作也没敢停下,开始尝试着给江柏渡些法力。
“竹月姐!”谢延现在真不淡定了,立马扬声叫唤里间的封竹月。
“竹月姐!你……你快来!!快过来!!”谢延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不明就里地走出:“阿延,怎么了?”
“叫叫叫叫什么叫,跟杀猪似的。”封竹辛的声音紧随其后,但当两人看清楚状况后都纷纷沉默了。
隔了几秒,封竹辛才茫然地问道:“……他怎么了?”
谢延没应,只是的眼神近乎哀求地望向封竹月:“竹月姐,你快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