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娶亲第二天,他就把装有仙女法宝的石头拿了出来,送到仙女手中。
仙女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石头,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然而河伯递石头的手却没有收回,一直隔着石头紧紧握住仙女的手。
他将仙女拽入怀里,想要亲亲她,但被仙女躲开了。
“河伯,自重。”
河伯听到自己心爱的妻子说了这样的话,心里伤心极了,苦笑一声:“情难自控,抱歉。”
仙女听到这话心中满是怨愤:倘若是真情,才不会拿东西威胁所爱之人!
谁知她尚在不满,河伯就又趁机吻了上来。
河伯这一吻,吻得很重、很急,仙女没办法挣脱,只能被迫配合。
两人唇齿交缠许久,最后仙女费了老大劲儿才终于把河伯推开。
可这回,河伯被推开后,身体就渐渐变得透明了。
一束金光从他们相扣的十指中冒出,自成圆环,萦绕在他们俩身边,弄得仙女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是怎么回事?”
河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仙女,眼神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汹涌澎湃如同海浪般的情感。
“我死后,天地会自动推选出下一任河伯。”
“而我的妻子……请你带着我献祭的法力回到你思慕已久的故乡……我将化为清风常伴你左右……”
说话间,河伯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也逐渐消散。仙女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仙雾缭绕的天界。
眼泪不住地流淌,仙女明明已经回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却始终开心不起来。
她到处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到了最后,仙女找到了山神爷爷,求他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山神看了她很久,只叹道:“你应该放下他,好好过回你原来的生活。”
仙女泪眼朦胧:“可我……可我好像做不到……”
在仙女的百般恳求之下,山神最后还是松了口,默默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法宝落在的石头叫做祭仙石,是天地间最坚硬的石头,唯有神明将自己的全数法力献祭进去才会打开。
可神明献祭自己的全部法力,就会陨落啊!所以河伯其实早就决心以身献祭,送仙女回家了!
与此同时祭仙石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拿取石头里面的东西的人必须是献祭者的至亲之人,否则里面的宝物将被自行损毁。
也正是因为这样,河伯才会威胁仙女,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并以此来建立他们至亲的关系。
仙女听完这些后泣不成声,后悔自己当初没能发现河伯的异样……
自此之后天界少了一个无忧无虑的仙女,却多了一个每天手里都攥着一只风车的痴情人。
那只风车是河间生活时河伯送给仙女的。只要风车一动,仙女就知道河伯所化的清风就在身边。
“讲完了,怎么样?”江柏念完画本子后一抬头,发现不远处的墨凰双肩不住地抽搐,已然哭得不成人样:
“唔——谁那么坏啊!写这么悲伤的本子!唔——”
江柏见状不禁扶额:“不至于哭成这样吧?”说着,他微微低头,想看看谢延什么反应。
但怀中的谢延却安静得异常。
“阿延,你怎么看?”江柏一面将画本子放在一边,一面不经意问道。
谢延抿了抿唇,坐起身来:“能怎么看,故事而已,当个乐子听听就过了。”
江柏闻言,浅笑一声:“也是……”他低头一阵失神,但很快表情又恢复如初,温声对谢延道:
“我们继续翻书吧,还有好多没看完。”
“嗯。”谢延无声地点了点头,两人便背靠背各自翻起书来,没多说什么,自有自的思绪万千。
这场景,一旁的墨凰反而看不懂了,围着两人又急又跳:
“喂!你们两个是冷血动物吧?!这么感人的故事都没点反应的吗??!”
许是声音太吵,叽叽喳喳的,谢延厌烦得眉头一蹙:“聒噪。”
她大手一挥,墨凰就被迫打回原型,化身一只黑漆漆的鸟,被封入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