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先生!我们来帮你了!”是灶门炭治郎的声音。
富冈义勇落到屋檐上,望向他们,斥责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战场!”
“单打独斗可不行。”嘴平伊之助握着双刀跳到富冈义勇身边。
我妻善逸也握紧腰间的日轮刀:“地下的人都救出来了,上面的人也都逃出去了。英雄救美这件事,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做!”
灶门炭治郎带着灶门祢豆子和富冈义勇站到一起:“富冈先生,相信我们,我们能帮到你的!”
灶门祢豆子用力点头:“嗯!”
总归要想办法同时斩杀两个鬼,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只能相信他们了。
富冈义勇上前一步,将他们护在身后:“他们是上弦之六,两鬼一体,要消灭他们,必须同时砍掉他们的头。”
“男的交给我,会用带子攻击的女鬼就交给你们了。小心不要受伤,这两个鬼会用毒。”说完,富冈义勇就握刀冲了出去。
躲在带子里的兄妹两个人也出来了。
妓夫太郎拿着镰刀,挡住富冈义勇的斩击。
富冈义勇抬脚一踹,就将堕姬踢向了灶门炭治郎的方向。
水之呼吸可以防御,雷之呼吸可以斩断鬼的飘带,兽之呼吸的攻击力强。
就相信他们三个吧。
富冈义勇转动身体,用出水之呼吸的十之型,生生流转,当即划伤妓夫太郎的身体。
妓夫太郎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立即用镰刀挡下攻击,找机会远离。
富冈义勇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中的刀向前挥出。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漫天的水席卷而来,将妓夫太郎困在原地。
经过特训,灶门炭治郎的实力有了很大的进步,直接握紧刀就朝堕姬砍过去。
堕姬的攻击是飘带,我妻善逸将霹雳一闪快速用出,将这些飘带一一斩断。
嘴平伊之助和灶门炭治郎两方夹击,挥刀斩向堕姬的头颅。
就在这时,堕姬的额头忽然冒出来第三只眼,而地上的妓夫太郎则少了一只眼。
富冈义勇手腕用力,用刀砍向妓夫太郎的头。
忽然,有带子从天而降,朝富冈义勇攻来。
妓夫太郎将自己的眼睛分给堕姬一只,堕姬的实力就得到了增强,打退了灶门炭治郎的同时,还有余力来帮自己的哥哥。
富冈义勇反应迅速,立即躲开攻击。
他握刀的手再度挥出,却因为拉开的距离,只划伤了妓夫太郎的脖子。
妓夫太郎站起身,捂着流血的脖子。
“可恶啊,可恶。”他脖子的伤恢复得很快,恼羞成怒地拿着镰刀砍向富冈义勇。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谁都没有停下攻击的动作。
富冈义勇快速思考着,寻找着破局的办法。
不能和鬼拼体力,尤其空气里还有毒,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他用余光看了眼灶门炭治郎的战况。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的行动开始变得缓慢,艰难地对抗着飘带的攻击。
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起进攻,但和堕姬打起来,还是略显吃力。
趁着富冈义勇分神,妓夫太郎镰刀猛地攻过去。富冈义勇躲闪不及,胳膊给镰刀划伤。
镰刀上果然有毒,富冈义勇瞬间感到胳膊变得沉重起来。
他皱起眉头,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拖不到伊黑过来,那就只能这么做了。
富冈义勇的刀和妓夫太郎的镰刀撞上,他将镰刀弹开,然后看准方向,像踹堕姬一样,将妓夫太郎踹到堕姬不远处的地方。
他脚下用力,用七之型雫波纹击刺封住他们的去路。
“挡住所有飘带!”富冈义勇喊道。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反应迅速,立即照富冈义勇说的去做,联手将所有飘带砍断。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个用出霹雳一闪,一个用出碎裂斩,替富冈义勇拦下堕姬的攻击。
堕姬被缠住,一旁的妓夫太郎也被富冈义勇的攻击压制在原地。
富冈义勇不再压制呼吸,用出全力,刀刃毫不犹豫地斩向妓夫太郎的脑袋。
水之呼吸,十二之型,暗涌。
妓夫太郎试图反击,攻击却全部被海面吞噬,无数水刺越过他的血刃,刺穿他的身体。
躲不开攻击,妓夫太郎只能眼看着脖子被砍下来。
看到这一情况的堕姬直接将缠着她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甩飞出去,又将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打退,想要往外逃。
只要她的头还在,哥哥就不会有事!
富冈义勇神色平静,没有半分犹豫。
他会保护好身边的人,也会斩杀身前的两个鬼。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富冈义勇松开握着刀的左手,做出虚握着刀的姿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猛地挥出左手。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蓝色的水朝着逃离的堕姬席卷而去,无数的水刺攻向妓夫太郎。
同一时间,他们的头被砍了下来!
富冈义勇将刀插在地面,撑住虚弱的身体。同时用出两招,让他的身体超负荷,现在眼前阵阵发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模糊的视线里,他注意到妓夫太郎身体还在行动,心下一惊,咬着牙站起来,闪身来到朝他跑来的灶门炭治郎身前。
他一巴掌按下灶门炭治郎的脑袋,右手划出很大的圆弧。
血鬼术,飞行血镰。
水之呼吸,凪。
血液与水碰撞。
前者攻,后者守。
血刃被海面一一吞噬。
周围变得寂静。
两个鬼,消失了。
富冈义勇收了招式,脱力地倒在灶门炭治郎身上。
身体本就超负荷,又用出了凪,富冈义勇的胸口剧烈地疼痛着,影响到正常的呼吸,让他缺氧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咳咳咳,咳,帮我,咳,和伊黑,说声抱歉……咳咳咳”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格外得轻,要不是离得近,灶门炭治郎都没办法听得清。
富冈义勇的衣服因为打斗而有些破损,也让灶门炭治郎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疤。
灶门炭治郎扶着富冈义勇躺下,眼角泛泪:“富冈先生!”
“有话就要自己说啊!”
富冈义勇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胸口传来剧痛,连带着心脏也很不舒服,就连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
灶门祢豆子刚刚被哥哥护在怀里,她挣脱出来,看到了富冈义勇胳膊上的伤口。
她知道面前的人,哥哥经常提起他。
要保护人类,不可以看着他死去。
她忽然心有所感,划开指尖,让血液落到富冈义勇胳膊的伤口上。
桃红色的火焰在富冈义勇的身上燃起。
灶门祢豆子觉醒了血鬼术。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捧着脸,惊讶地大喊:“祢豆子!”
他立马将灶门祢豆子抱起来,然后查看富冈义勇的情况。
火焰没有灼伤富冈义勇,反而将他因为中毒而溃烂的伤口恢复了。
“毒,毒素消失了?”灶门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又看看手里抱着的妹妹。
灶门祢豆子看着哥哥,无辜地眨了眨眼。
灶门炭治郎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把妹妹放下来。然后就见妹妹也碰了下他,同样的火焰将他包裹。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体。火焰看着很猛烈,却感觉不到热和痛,反而觉得身体变得轻松了不少。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们都多多少少中了妓夫太郎的毒。
没了毒素的影响,富冈义勇清醒了一些,刚想要开口,就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过度使用水之呼吸的代价。
灶门炭治郎不敢乱碰富冈义勇,生怕他身上有伤,只轻轻地帮他拍着后背。
“富冈!你又乱来!”伊黑小芭内在收到鎹鸦消息就往这边赶,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周围一片狼藉,路上还捡了两个晕过去的新人,现下一点动静没有,伊黑小芭内就知道他们已经打完了。
伊黑小芭内一手拎着我妻善逸,一手拽着嘴平伊之助,将他们放到地上。
灶门祢豆子凑过去,用同样的办法消除了他们身上的毒。
伊黑小芭内饶有兴趣地看着灶门祢豆子:“血鬼术?”
富冈义勇的视野一片昏暗,耳朵也传来一阵阵的嗡鸣,根本没听清伊黑小芭内说什么,只是隐约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在咳嗽中微微抬头,扯了扯嘴角:“咳,咳咳,抱歉……咳咳,打完了……”
伊黑小芭内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脱下自己的羽织,披到富冈义勇身上,然后搀扶他起来。
“炭治郎,我先带富冈回蝶屋。隐的人就在路上,你们看着伤情不算严重,到时候处理完伤,跟着隐回蝶屋检查。”伊黑小芭内看向灶门炭治郎。
听到伊黑小芭内的话,灶门炭治郎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起身去查看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的情况,见他们呼吸平稳,也放下了心。
在和堕姬打斗的时候,他们几个只受了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事。
伊黑小芭内将富冈义勇背起来,快速往蝶屋赶。
富冈义勇还在咳嗽,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咳,我这次可,咳咳,没有受,咳咳,很严重的伤。咳,咳咳。”
“是,没受重伤。谁现在这么难受?呵,我可不知道。”伊黑小芭内冷冷地回答。
富冈义勇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带着一点自信与炫耀:“咳,上弦六,有两个。我双手同时用了,咳咳,招式,咳咳咳,它们一起,咳,杀了。”
伊黑小芭内脚步一顿,还能这样的?
他轻啧一声,见富冈义勇咳嗽个不停,斥责道:“咳嗽就别说话了。说了也听不清。”
富冈义勇轻轻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了。
游郭离总部有些距离,在回蝶屋的路上,天也渐渐亮了。
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富冈义勇的咳嗽已经止住了,只是胸口依旧很痛,心脏也时不时彰显着它的存在。
上弦鬼死了,炭治郎他们没事,伊黑也在。
他放下心神,渐渐睡着了。
伊黑小芭内感到背后一沉,以为富冈义勇晕过去,轻啧一声,赶路的速度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