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鹫匠教练举办的强化合宿,到了寒假的时候,月岛报了补习班,希望能够让来年的学习轻松些。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在这里会看见影山的女朋友,咖色的贝雷帽压着那头醒目柔顺的银白长发,就坐在他斜上方。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下一秒拿着书本过来,向他讨教的都是基础得几乎不正常的题目。
对此月岛和善一笑,给出诚恳建议:“米舞同学,你干脆从小学开始上起算了。”
“小学的前几天我已经学完了,”米舞笑眯眯收回课本,一边走回座位一边感叹:“飞雄说的没错,月岛同学不管说什么都像个混蛋。”
月岛额上立刻起了井字,但碍于老师已经走进来,他没有发作,只是想看米舞在跟不上进度的课堂里抓耳挠腮。
没想到少女居然全然能够跟上思路,提问时甚至比他反应还快,那她拿那些基础题是过来侮辱他的吗?
其实米舞照着影山的课本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但有老师系统性带着过一遍她才比较安心,她想按普通人成长生活轨迹那样规划自己的未来,自然就到了考大学这一步。
月岛不可思议米舞的进步神速,他以为少女是扮猪吃老虎耍他,结果没几天就看到她出现在隔壁的高二补习班上,在黑板条理清晰写下他还没来得及学的数学列式。
她是跳级了并且还跟得上高二的知识吗?
这家伙原来是天才来的吗。
月岛思索着从补习班大门出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唉唉叫:“好冷哦,我今天没带耳罩,耳朵都要冻掉了……”
他定睛看去,果然是米舞,她身旁还挨着一个人影,听着少女的撒娇,脱下手套正不断哈手。
影山轻轻用双手拢住少女冻红的耳朵,说道:“我也忘记带了,不过我的手温度比较高,这样暖和多了吧?”
“嗯嗯,谢谢你哦,”米舞仰着头,金色竖瞳含着笑,然后将男朋友的手握到嘴边呼呼热气。
腻歪了一会,两人突然齐齐看向月岛。
月岛:“……”
搞什么鬼,怎么衬得他像个羡慕小情侣所以驻足观看良久的现充啊!
*
“飞雄,别太难过了。”
某个安静的午后,影山家所有家庭成员都齐聚在后院,他们面前是一个提前挖好的小坑。
影山低头抱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毛茸茸的英短猫,却一动不动的静静躺着。
他小心翼翼将盒子放入坑里,爸爸挥着铲子,猫咪一点点被土掩埋,终于连盒子都看不见了,影山咬牙还是忍不住啜泣起来。
妈妈在填平的土地上放了一束鲜花,家人们依次拍着影山的肩膀以示节哀,随后离开,给他最后的缅怀时间。
后院只剩下影山一人,抹着眼泪,伤心到不能自己。
“喂,你怎么对着我的假身也哭成这样啊?”
影山抬头,看着从隔壁后院翻过来,笑嘻嘻的米舞,他眨掉两滴睫毛上的泪珠,委委屈屈:“可是看你埋在地里面,我就是想哭……”
他抽抽鼻子,换来少女一个安慰的摸摸头:“别哭啦,我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
决定以人类形态生活后,米舞的猫猫神供奉也快见底,便制作了最后一具猫猫假身,但这次却不是告别,而是永远留在影山身边。
“之后呢,你在家里是表明身份还是一直躲着爸妈?”
听完少女的计划,影山不免为她以后着想。
“之后就不在家里住啦,”米舞语气轻松,坐在沙发上晃脚丫子,全然没发现身旁脸色沉下来的影山。
“那我怎么办?”影山伸手捏住少女双肩,迫使她面向自己:“你还是要离开我?”
米舞愣了下,影山原本就比她高大许多,突然俯身凑近,威压更强,但那张凶巴巴的帅脸却是盯着她噘嘴,给他平白无故添了几分可怜。
少女噗嗤了声,随后戳着他柔软的颊肉:“我会把你隔壁的房子买下来的,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
青葱如玉的指头戳得脸颊痒痒的,影山侧头咬了一口,眉头是松的,可还有疑问:“你哪来的钱?”
“钱这种东西我多的很,”米舞丝毫不在意:“几百年下来,那些有钱的铲屎官给我的金银珠宝我都埋着呢。”
“可你买房子要身份证明的吧,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