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难道是比白鸟泽那种强校还要变态的存在吗?
才上了两天学,米舞就发现影山好像身体被掏空的样子,并且每天早上四点钟雷打不动起床去学校。
这到底是去干什么?
不过这也征得了父母的同意,貌似不这样做他就不能在队里担任二传。
而米舞为什么会如此精准得知铲屎官的起床时间呢,当然是因为它最近挪窝啦,它换上了更大更柔软的床铺,还有影山给它暖床。
“喂,”影山掀开圆圆拱起的被子,猫毛纷飞害他呸呸呸:“这是我的床吧?”
团在床上的猫咪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爪子朝铲屎官扬了扬:“喵呜~”
「好喜欢你的床~」
影山气笑了,一把拎起这条毛茸茸,挣扎间猫猫毛毛散落得更多。
寒假过后,四个月大的英短猫正式进入换毛期,变成炸开的蒲公英,阳光下随便一抖,就可以看到奶黄和白色的绒毛漫天飞舞,填满了整个影山家。
家里人齐上阵,出动各种各样的粘毛神器维持环境整洁,而影山给猫咪梳毛也更勤快了。
梳完小猫表面上的浮毛,影山再用粘毛滚筒清理床铺。
等他整理干净准备睡觉,掀开被子,又看到不知何时钻进来蜷成一团的小猫球,还知道往里面挪挪,给他留位置。
“……”
啊随便了,影山认命的脱鞋上床,明天还得早起给日向那个白痴练球。
影山失去房间完整的自主权,是从寒假的某一晚开始的。
当晚已经睡着的影山突然一阵呼吸困难,身体重得像沉入水中,一睁眼,家里肥猫在他胸口压着呢。
三番四次过后,影山关门,猫咪就在外面叼着鲷鱼烧玩偶可怜喵呜,等开了门再用水汪汪的大圆眼装无辜。
他吃这套,所以改成口头教育,这时他家的猫就会摆出一副白痴脸装听不懂,影山很确定它是故意的,因为叫它吃饭的时候它可不是那个样子的!
折腾了好几天,影山最终选择放弃,小猫想埋在他胸口睡觉就睡吧,只要别坐到他脸上就行。
结果第二天,他是从猫的屁股缝里睁开眼睛的……
直到寒假最后一晚。
虽然已经确定要加入乌野的排球部,可对于北川那球影山还是心有余悸,尽管他早已改变传球方式,也下定决心要和未来的队友齐心协力一起打球。
思考着这些事情迷迷糊糊睡着后,影山做了个梦,白茫茫的天地里爷爷抱着黑猫与他擦肩而过。
他喊出声,爷爷转过身来,手里的猫变成他养的英短乳白。米舞张开嘴,日常听惯的咪呜咪呜流进耳朵却是陌生的女音,叫他别再害怕了。
滴滴滴……
闹钟响起,新学期开始。
影山起身,捞到被窝里的猫,脑袋耷在他手上。
他轻轻抬了下手,猫咪却直接瘫在掌心一动不动,吓得他以为把猫压死了,一掀开被子它才抖了抖,半睡不醒舔了下他指腹。
“……”
真是服了。
不知是猫的关系,还是因为梦见爷爷,影山感到心安定了许多,提交了入部申请表,也如愿进入乌野排球部。
虽然立马就被泽村部长赶出排球馆,但是和日向一起被赶的,怎么不算得上是和队友齐心协力的一种呢。
凌晨五点,天灰蒙蒙的,影山准时到达乌野排球馆。
那颗惹眼的橘子头也到了,在初春的寒风中哆哆嗦嗦。
影山关心队友:“喂,你要是在周六那场三对三之前感冒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