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大的吩咐,已经把连乔父亲后续免费提供的医疗仪器和进口药都停止供给。”涂山青左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又不想拄拐杖,只能慢慢蹦跳到另一侧沙发坐下。
宋庭琮右手的绷带由涂山青亲自换,让别人来涂山青不放心,宋庭琮从不在意身体上的伤痕绝对会潦草上药然后留疤,那该多难看。
宋庭琮单手支着脸,随意扫过涂山青那节白胖的小腿,挑眉道:“遇到医闹了,眼镜都没保住。”
涂山青有一双多情狐狸眼,任谁看到都说不好打交道,病人家属只会觉着他为人轻佻,有眼镜就遮住不少轻浮。
坏掉的眼镜被送去店里修,那眼镜也算他的心头好,只是瘸了腿照样能修好,眼镜对涂山青最多的作用还是装饰不戴也不影响平时生活。
“你平时不都是坐山观虎斗,有动静窜得比兔子还快。”宋庭琮这两天也没心思看文件,公司有条不紊地运行着,有大把的精英人才帮他维持。
涂山青习惯地去推眼镜,手背只碰到一片虚空,习惯带来得动作可真可怕:“是吗?我在老大你眼里就是乐子人?”
宋庭琮抽回快被涂山青包成粽子的右手:“难道不是。”
涂山青装作受伤的可怜摸样:“那么多年跟老大你刀山火海里来回趟都是白干。”
“没事就滚蛋。”宋庭琮不想跟涂山青浪费时间。
涂山青老实起来,李则看他受伤,特意过来帮涂山青收拾急救箱,涂山青移动伤腿:“还是小则体贴人。”
见宋庭琮没有再问的打算,涂山青自说自话:“其实是帮患者的家属啦,那个人你也认识,连乔的朋友李晏。”
宋庭琮依旧没多大兴趣:“我只是让你盯着连振业没有让你好心关注连乔身边的闲人。”
涂山青顺来一颗饱满的橘子,边剥边说:“我看未必,当时不还是你让小则托我给李晏送伤药。可见连乔对朋友也是真心实意。”
“你要是当时按照我给你说得法子去接触连乔,说不定就能成功呢。”橘子塞进嘴里,酸得涂山青脸皱成一团,“呸呸,好酸。”
连乔是宋庭琮现在最不想提及的,他语气里带着不满:“你家里没橘子吗,以后没事别来我这。”
橘子被无情地丢掉,涂山青指着伤腿:“我这是没事?我可是拖着伤腿来汇报情况还给老大换药。”
“这点小事换谁都行。”宋庭琮说,“既然连振业那边暂时不需要你,你不妨多休两天养好你的腿。”
“对了,也别出现在我眼前,有需要自然会联系你。”
涂山青扭脸:“不是……”
“李则,送客。”宋庭琮起身朝书房走去,“动静不要太大。”
涂山青的心酸无人能体会。
诸葛徵在第三天返回H市,不仅给连乔带回那个城市的特色手作物,连李晏也有伴手礼。
“阿乔平时喜欢捣鼓些手工的精巧物件,就多带了些。”诸葛徵把右手的大部分装裱精致的袋子放到连乔旁边的桌子上。
如果不是还有朋友在场,连乔怕是要扑到诸葛徵身边,忍住激动连乔先去看爱人为他带回的礼物。
轮到李晏,他一脸震惊:“也有我的份儿?”
诸葛徵笑道:“不是很清楚你的喜欢就按个人猜测带的,希望不要嫌弃。”
两个青绿色的袋子放到李晏手上,李晏感激涕零。
来到这里后,真正算得上礼物的竟然是诸葛徵送的,此人实在贴心,哄着对象的同时连周围的朋友都有照顾到。
谁来都不能从李晏面前拆散这对情侣!
程亦善凑到李晏身边,幽怨地看向诸葛徵:“我的呢?”
诸葛徵说:“我家里还有,哪天有空随便挑。”
程亦善撇嘴:“那就是没我的份儿喽,好难过啊。”
说好下午六点的飞机,诸葛徵又提前两小时飞回来直奔这里,可见和连乔见面有多迫不及待。
程亦善原先自告奋勇当爱情司机,结果根本没用到,此刻竟然还有些多余,他戳戳李晏的肩膀:“我们出去吧,给他们两人留点单独空间。”
李晏抱着礼物,喜滋滋地赞同,对诸葛徵再次道谢,拍拍连乔的肩膀:“先出去啦。”
待到两人走后,连乔看着三天没见到的恋人,原先那股冲动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没有外界的影响,他一个熊抱拥住诸葛徵,脑袋埋在诸葛徵怀里蹭啊蹭。
“我好想你啊。”
诸葛徵回应着连乔的热情,低头贴住连乔软软的发顶:“我同样很想阿乔。”
屋里的两人如何诉说好久未见的思念已是后话。
坐在车里,李晏虔诚又小心翼翼地去拆外包装,稍微大的盒子里装着的是一个木雕,匠人手法精湛,把两条小狗刻画地栩栩如生,背后的景色看着像是在一角瓜架处,细小的花朵都能看得分明。
另一个小点的盒子是一串棕色的编制绳,底端缀着的也是个木雕,看外形像是个八面的骰子,可以当做钥匙挂件观赏性也很不错。
李晏立马把腰侧的钥匙串取下挂在绳子上,确实很好看。
“不得不说,诸葛徵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