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宋庭琮就转身继续走，说：“没看法最好，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晏：“……”

又走了十几步，李晏终于看到了楼梯口，满心雀跃地向那里走，宋庭琮特意等李晏走到旁边：“你最好也不要做出伤害连乔的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李晏应道：“一定一定。”

总算见到楼下等着的二人，李晏快速凑到连乔身边，如今只有朋友这层关系才令他倍感安心。

餐厅换了人没换，四个人除开连乔都是万般心思，饭吃得没滋没味捱到结束各自离开，李晏说还得劳烦程亦善再把他送回去取车。留下主角逃之夭夭。

回到先前的餐厅，李晏推出来电车和程亦善打过招呼就转动钥匙开走，程亦善一顿饭下来攒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只看到李晏留给他匆匆忙忙的背影。

到租房李晏才打开手机，看到来自程亦善的几十条消息。

“我不是有意隐瞒我的取向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不过你可以绝对放心，我不是随意的人。”

“如果你实在讨厌，我们这段时间尽量不见面。”

“还请你原谅我的冒失，这件事你知我知宋庭琮知只是权宜之计。”

“虽然有点晚但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的吧。”

这条是新发的，李晏点进去还没细看又被程亦善迅速撤回，半天输入中也没敲过来半个字。

说不惊诧才有鬼，在李晏曾经的世界身边没有这么高含量的gay，就算有也是视频上刷到一闪而过，李晏不感兴趣自然不上心。

听到网上他和他在一起只觉着不可思议和感慨，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男同竟在我身边还不止一两个。

骑电驴回来的路上李晏也渐渐想开。只是取向不同又没其他异常的地方，平时该如何还如何。李晏还担心他那么明显抗拒的行为会令程亦善难受到时候该怎么开口。

程亦善却在向他道歉，明明也没做对不起他李晏的事情。

指尖在键盘上敲过一段文字发送过去。

李晏：是我该道歉，我的反应太过度，你没生我气就好。

程亦善不再是持续输入中立马回道：没有没有，那就好。我们还是朋友哦！

李晏看着‘朋友’二字，又怀念起福利院的大小孩子们，那是他在那个世界里最好的朋友们。来到这里后虽然连乔对他是还不错可跳出这个故事李晏感受不到一丝温情。

或许活得不够自我，有时候李晏明显感觉到身体都不受他控制地说做某些事情，经由剧情推进的友情像是纸，完整但经不起推敲和触碰。

程亦善是虚构世界的例外，也确实是难得的朋友。

李晏：合作愉快。

再次回归平静无波的生活，某次下班李晏看到眼镜店还在亮着光，毫不犹豫进去配了副眼镜。三天后晚上眼镜店给李晏打来电话，通知他镜片配好可以随时来取。

刚挂掉电话另一个电话紧接而来，是程亦善的。

明明有微信为什么要打电话？奇怪归奇怪，李晏还是接起：“发生什么事了？”

程亦善的声音哀嚎着从手机里传出来：“李晏，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

李晏问：“有吗？手机一直在手里啊。”

程亦善说：“就在刚刚。”

李晏无语：“我在接电话没来得及看，我现在就点进去看看。”

程亦善急道：“简单来讲宋庭琮卖了我，老爷子也知道了天天逼着我相亲，为了阻止他的行为我说我有对象。结果老爷子说明天无论如何都要看到否则继续逼我去和他熟知的朋友孙子相看。”

宋庭琮这招属实阴到没边，因为清楚少爷秉性怕程亦善杀个回马枪直接给程亦善找事做。

李晏大脑迟钝地转着：“我明天要出门取眼镜……”

程亦善哭泣：“眼镜比盟友都重要吗？”

“这……”李晏权衡一下，“那还是你重要。”

程亦善立马开心道：“那就这么说好明天你陪我在老爷子面前演一演，眼镜你想什么时候取我也可以陪你去！爱你不对是我太激动了只是表达朋友你的救命之恩再见啦！”

像是怕李晏反悔立马挂掉了电话，李晏看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地说：“笨蛋吗？怎么那么确定我会答应，发消息也能拒绝。”

点到聊天页面，程亦善又发来一个不停跪地求饶的表情包，好不可怜。

李晏心想反正只是帮一下，找他肯定让程亦善更心安，其他人保不准后续会出什么幺蛾子。

李晏：就这一次啊。

程亦善：感谢朋友不拒之恩！日后我必结草衔环！

李晏笑起来：对了，明天我要穿什么？老爷子有讨厌的东西没我怕到时候露馅儿。

程亦善：日常的就行，你放心到时候做啥老爷子都会喜欢。或者明天我带你去买一套。

李晏：不用，衣服我想办法搞定。

程亦善：行，那明天上午十点去接你，陪老爷子吃完午饭我们就撤。

李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