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咬牙切齿道:“我向你道歉。”
程亦善煽风点火:“向谁啊,我们这儿那么多人呢。”
连乔帮腔:“对啊,人名都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假装和空气道歉。”
“我……”刘贤气焰起来又压下去,老老实实又加大声量:“李晏,对不起。是我目中无人、目光短浅。还请您接受我的道歉!”
李晏怕程亦善再次语出惊人,立马回应:“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你知道改正就好。”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啊。
还没来得及松气,刘德文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礼袋放到李晏面前:“既然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那我就安心了,这是叔叔一点心意希望小晏你不要嫌弃啊。”
李晏朝袋子一看,红艳艳的好几摞!
“这……我不能拿。”李晏是很心动,而且最近真的急需钱。就是不知道这‘不义之财’会不会和先前一样消失。
宋庭琮说:“刘总一番心意,你收下就好。”
刘德文点点头:“只是家里一些不值钱的补品,前几天叔叔在忙没来得及拜访,你多补补身子。”
连乔不知道袋子里装得是钱,听到是补品,也让李晏收下。
李晏为难地点点头。刘德文才真真松下一口气,转头又对宋庭琮道:“宋总,改天的饭局您赏个脸?”
宋庭琮说:“一定。”
刘德文瞬间笑容满面,眼角的褶子都多两层,拉着刘贤就走:“那今天就不打扰您和朋友。我先走一步。”
李晏疯狂压抑住内心的喜悦,眼神里却藏不住对‘巨款’的心动,把袋子放到柜子下面。
宋庭琮注意到李晏的表情,有些厌恶。那表情他在许多追求金钱的人脸上见到过。
程亦善见事情收场,重新落座,握着杯子,笑道:“真让人舒心啊。”
李晏想到刘贤的脸伤:“刘贤的伤看起来也不轻,这次之后应该会老实许多。”
连乔偷偷侧头贴到宋庭琮耳边说:“是你找人打了刘贤?”
宋庭琮微笑:“不是,轮到我动手的话没这么轻。”
连乔只当宋庭琮开玩笑,回头喊李晏加酒。
宋庭琮不动声色地和连乔换了座位,侧身对着程亦善。
程亦善举杯朝宋庭琮比划去:“刚刚谢谢宋总啊。”
宋庭琮说:“程少的借花献佛做得也不错啊。”
程亦善笑得灿烂:“狐假虎威罢了,宋总不要介怀才是。”
宋庭琮不再接话,被连乔拉去喝酒。
不一会儿李晏站立难安,生怕一个不注意袋子会被别人顺走,想想暂时锁在他的衣物柜中更安全些,中途抱着袋子离开。宋庭琮临时接到电话碍于这里太吵,去到外面交接事宜。
只剩下程亦善和连乔。程亦善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水。祈祷连乔不要向他搭话。
连乔没能听到程亦善的心声:“程先生,虽然这样问很冒昧,但能允许我加您的好友吗?”
这哪能啊,程亦善拒绝的话到嘴边,换来的却是右手丝滑点开扫一扫,说:“非常荣幸!”
连乔连忙说:“我扫您就行。”
程亦善笑道:“不用谦让,我很开心能加上你。”
这该死的人设怎么突然加身了?!程亦善叫苦连天但手上一套行云如流水地互加了好友。
连乔再次道谢,两人收回手机。李晏先回来,宋庭琮后来没看到这个场景。
宋庭琮对连乔说:“李则那边除了状况,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连乔立刻起身:“是公司出什么事了?我陪你一起去。”
宋庭琮说:“也不是大事,你不用跟过来。”
连乔异常坚定:“你刚刚还帮了我大忙,就不允许我回帮你吗?”
宋庭琮不再反驳,默认了连乔跟着。连乔结完账同李晏和程亦善道别。
送走宋庭琮这尊大佛,李晏才算彻底松懈下来,不放心地说:“等会儿袋子里的钱和你之前转给我的一样消失怎么办?”
程亦善说:“命里无需莫强求。”
李晏后悔道:“还是放在身边靠谱,这时候回去发现不见了更难过。程少,今晚小费可以多给些吗?”
“好。”程亦善摸出来几张红票子,拍在李晏面前,“最多五张,再多就又被规则收回了。”
李晏喜滋滋地收起来:“谢谢程少,五张也很多啦。”
在尝试过多次后,李晏只能被程亦善请平价的饭和工作时给些小费。多的话就没了。
还好等到下班,袋子还在。李晏开心地在副驾数着钱。程亦善好笑地地说:“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