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说:“时间到了,我先出去。等会儿见面。”
程亦善立马起身,精神抖擞地说:“那我一起吧。”
李晏看到程亦善的发型,没忍住笑出来:“你还是先处理下头发吧。”
程亦善立马猜到,刚刚只是想闭眼躺一会儿就起来,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从来没睡得这么沉,他一大早被捣鼓许久的发型!
程亦善大步跨到卫生间,说:“李晏你先出去吧,我处理好发型再去。”
李晏收起笑容,说:“好,你不用急,我听动静还是刚开场,主人还没到。”
和李晏想得一样,等他出去,外面才刚热闹起来,一小波人在大厅聚在一起热络地打招呼。
被围到中间的应该就是市长和他的儿子。
暂时没看到连乔和宋庭琮,李晏举着托盘在门口徘徊。
在基本到位后,宋庭琮终于带着连乔出现。市长看到来人是宋庭琮,天也不聊直接抱歉着拨开人群朝宋庭琮走去。
这个面子给得不可为不大。
两人互相客气两下,连乔安静地跟在身后,偶尔回答旁边人的问题。
宋庭琮依旧是黑色低调的西装,在市长面前愿意微微表现出商人的客套。
他身边的连乔则是一身白色西装,裁剪精致合身,一看就是为连乔量身定做的,宋庭琮蛮有心。
宋庭琮侧头和连乔说几句,连乔点点头离开宋庭琮身边走到旁边。
宋庭琮接下来和市长要说的话看样子并不想让连乔听到。
连乔没事可干,离开宋庭琮,那群人自然追随宋庭琮,不会去搭理这个只是长得好看的助理。
转头看到了在人群中送酒的李晏,连乔惊喜地差点朝那边走过去,想到这个场合不适合才忍住。
李晏自然看到连乔的动作,不必多说朝连乔走去,
刚到连乔身边就被连乔伸手拉住:“你怎么在这里?!”
李晏面不改色地撒谎:“正好有个同事有事,这个兼职小费给得多就让我来。”
连乔没想太多,这里的场合他也不喜欢身处其中,有熟人再好不过:“那我打扰你工作了,对不起啊。”
李晏将托盘递到连乔跟前:“没有,为所有人服务是我的工作,既然连先生需要酒顺带还要问我些问题。那我自然业欧服务到您满意。”
连乔一点就通,拿过来一杯酒。
“你好,连助理是吧,我是宏业钢材有限公司的总管刘贤,我爸是公司老总。”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青年闯入两人之间。
李晏往外退去一大步,险些被撞翻托盘。
连乔厌恶这种打扰的不礼貌,但对方的身份确实不低。现在他是宋庭琮助理的身份,不能给宋庭琮招来麻烦。
他忍下怒火,面带微笑:“我是,请问这位刘总管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找宋总的话,他刚刚和钱市长离开,您在大厅能找到他们。”
李晏自知这时候他要离开,毕竟他只是服务员,不过这个刘贤明眼看就是冲连乔来的。
连乔好心回答,只当对面是问路的。
身为旁观者,李晏看得清清楚楚,这人是来钓连乔的,再次庆幸这回来对了,烂桃花确实也要防一防。
刘贤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在外面玩得花,男女通吃。但是仗着有钱你情我愿。家里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越发让他无法无天。
刚刚宋庭琮一进来,刘贤就注意到身边的连乔,一身西装衬得连乔像是某家小少爷。
那股出淤泥而不染的贵气令刘贤心痒痒,趁着宋庭琮去议事,放连乔在一旁,他才不会放过这好机会。
只要钱给足,不怕这个连乔不同意。今天跟父亲来打得就是猎艳的目的,果然碰到好东西!
刘贤给出自以为很帅气的表情:“我是来找你的,不知道连助理要多少才愿意陪我玩一玩。”
连乔表情霎时变得难看,他拒绝得斩钉截铁:“容我拒绝,刘总管找错人了。”
刘贤越发大胆,欺身上前伸手揽住连乔的腰:“还装清高,我就喜欢吃这款,别欲拒还迎,报个价。”
连乔猝不及防被揽过去,撞在刘贤怀里,头顶喷出的热气令他反胃,身体条件反射做出反抗。
“你放开!这是市长儿子的订婚宴请您注重形象!”
刘贤不撒手,连乔一时之间挣不开。
李晏知道他再不出手不行,再怎么说连乔都不愿意。宋庭琮要是知道这刘贤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连乔的也是他朋友,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打算好心劝劝这个不知死活的少爷,托盘放到桌子上。
撸起袖子,双手抓住那只咸猪手,用力扒拉下来,连乔借着这个间隙挣脱开,立马离刘贤八丈远。
“这位先生,他明显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先生何必强人所难啊。”
刘贤被人打扰,怒火冲心,大力甩开李晏的手,指着李晏的脸:“你一个破服务生管什么闲事!”
连乔那防御的姿态然他刘贤知道他再无可能碰到一点。
看着李晏这个普通的服务生,越想越气,手臂还被这又穷又丑的服务生碰到。
今天这火只能撒在李晏身上!
刘贤抬手给了李晏一巴掌,大吼:“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脏手碰我衣服!你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李晏本着和气生财,好心劝告,脸上的笑容还没下去就被甩了一巴掌。
顿时耳蜗轰鸣,眼前金星乱晃,脸颊的疼痛感袭来才明白他被扇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