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好笑地看着林海兮:“在银羽的心中,银伯伯还是比你重要,我可太高兴了。”
林海兮:“我不吃醋,我也不妒忌,他们两父女多久才见一次面,没什么好吃醋,本来银叔应该吃我的醋,我把他的女儿夺走了,以后银羽还要跟我生活,现在给他们父女相聚一下,咋地了?”
大舅子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谁说银羽要嫁给你了?”
林海兮得意地奸笑:“我们都睡在一起好几次了,你觉得银羽会嫁给你还是会嫁给我啊?”
大舅子脸红起来:“什么?你们都睡在一起了?我不在乎,只要银羽心里面有我就行了,我会跟你努力公平竞争银羽的。”
林海兮:“你这个小子,对银羽还真痴情!”
银奕很严肃地跟银羽说:“等你在休息一天,我们就要去昆仑山那个雪峰上面见你的母亲了,当年你的母亲完全黑化后,杀伤了很多人,这个你应该从小就知道了,最后爸爸用冰封术将你母亲冰封起来了,你那天那海棠花吊坠的那位族长,提醒我将你母亲封印在昆仑山的雪峰上,这样子会保留下来性命,林海兮知道你的母亲还活着,他让我带着你一起去看你的母亲。”
珍珠似的泪水不停地低落在银羽的大腿上面:“我没有想过母亲还活着,我以为我没有母亲了。”银羽抱着银奕放生痛哭了起来,在门外的林海兮跟大舅子听到银羽的哭声,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痛,明白银羽这些年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孤单与悲伤,两人离开了。
人的孤单与悲伤都是自己带给自己的,我们一生当中会遇到很多事情,会遇到很多的人,但是我们的人生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要为自己而快乐的活着,不是为别人而不高兴的活着。
两天后林海兮等人要坐上了蓓文司机的魔法大巴车,踏上了去见雪峰上的母亲旅程了。
银羽跟林海兮坐在了银奕的身边,银奕此时此刻心里是暖暖的,自己的女婿跟女儿去见银羽的妈妈,那座雪山很难登顶。
银羽小声地问银奕:“那我们怎么上去啊?”
银奕小声地说:“以前是跟族长一起用飞行术上去的,这次我们等到晚上才飞上山顶,你带着林海兮,我带着KEN上去。”
KEN也小声对着银奕:“银叔麻烦你了,谢谢您带我飞。”银奕笑了笑了。
他们一行人的旅程跟之前寻找海棠花吊坠一样,驱车很久才到了昆仑山脚下面,银奕:“我们等待到天黑再上山,现在先去找族长休息一下。”
银羽:“我记得族长就在前面的山脚边上,我们走吧!”
银奕:“嗯,我也记得是在前面的,挂着一个海棠花的牌牌。”
林海兮一行人走了很远的断层山路,还是没有看到一件挂着牌牌的石头房子。
银羽:“奇怪了,我记得就是在这里附近的呀,怎么现在没有了呢?”
银奕:“可能因为有暗黑巫师的人在监视族长,所以,族长偷偷地转移了地方,晚会他会跟银钒联系的,没事,我们也走累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们等待天黑就可以出发了。”
银羽点了点头,林海兮看得出来银羽的心急于见到母亲的心情,用手轻轻拍拍银羽的肩膀,然后让她一个人独处,现在银羽是最需要一个人静静的。
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半,银奕拉着大伙:“我们现在可以上路了,KEN 你得好好抓紧我,知道了吗?银羽你心里做好准备了吗?”
银羽点点头:“我知道的爸爸,我已经长大了,我能够面对一些我概要去面对的事情了。”
林海兮抱着银羽,银奕拉着KEN,他们使用了飞行术在天空自由翱翔,在漆黑的星空中飞翔,有着别一般的感受,KEN在感叹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够在天空上面自由的飞翔,是一件很值得纪念的事情,可惜他不能拍下来,这就是唯一的遗憾,但是自己在脑海里记住了人生中一件真实存在的事情。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昆仑山的雪峰上面,一路飞来,银羽的内心是忐忑不安的,不知道看到母亲,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感受跟心情。
银奕挥手示意停下来,银奕带着KEN平稳的降落到雪峰的一个小角落里面,银羽也跟随其后降落下来。
银奕:“你的母亲就被封印在这个山洞里面,我们进去吧,能解开封印的人是你银羽,你走进去了就可以解开封印了。”
银羽惊讶看着爸爸:“我进去就能解开封印了?”
银奕点点头:“是的,当初用你的血做了这个封印的咒文,现在你走进去封印就解除了。”银羽心跳加速的跳动,银羽想山洞踏出了第一步,封印之门自动解开了,他们一行人走进去了山洞里面,看到一个很美的女人在一块大冰窖里面,血黑色长发,红黑色的巫师长袍,双手沾满了鲜血,双眼紧闭,脸色煞白,鲜红的嘴唇。
银羽低声的哭泣,缓缓走到母亲的跟前,用手触摸着冰块,银羽很想摸摸母亲的脸,此时的母亲还是自己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位慈祥的母亲,泪水泉涌般流下,林海兮上前,从银羽身后抱住了银羽,他什么话也没说,此时的林海兮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安慰银羽,自己的母亲很早就离世了,母亲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奢侈品。
林海兮一直抱住银羽一起在流泪,在洞里的KEN跟银奕心情很复杂,眼睛泛红的KEN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亲的爱,但是,此时此刻的KEN却能在被封印在冰块里面的糖棠,感受到了母亲这二字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