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手去戳她们几下,谁料她五个指头都叫人绑住了,这伙贼人怕是做惯了这样的事,可恶至极!
不知时间又过去几何,蓝莞才悠悠转醒,“殿下……”
此时,施也菘蓝已经挣了半天,手指才好不容易从绳缝处伸出,露出部分指节来,“蓝莞,轻声些,帮我把绳子解开 。”
蓝莞的双手也同样被捆着,挣脱不得,她无奈地看向施也菘蓝,眼神里又带着些许惧怕。
见此,施也菘蓝心想:罢了,我先替她解开试试,好歹是条出路。
外头的人又开始先聊起来,刘胜问着郑虎,“大哥,你说那位詹丘先生会喜欢这几个蹄子吗?”
“喜不喜欢又如何,你如今还有机会去寻别的女子?至少现在我们手里有人交差了。”郑虎最讨厌他们这些没意义的问题,把人交了差,换了东西是正经,何必啰嗦些有的没的,婆婆妈妈。
罗义一个人嘀嘀咕咕说这些不爱听的话,“那么大的陷阱,牲畜瞧不出,人还看不出吗?真是白瞎了,要我说还不如三头鹿呢,摔死了最好,上面的人吃不完,说不定还能分我几块鹿肉吃,多实惠呀。”话刚说完,他的脑袋就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他觉得好痛,又不敢反抗,只能抱着脑袋小声啜泣。
“你蠢啊,鹿吃了,吃完了就没了,不像女人,只要活着,怎么折腾都行。”数落完罗义,他又转头看向郑虎嘲讽罗义,“你瞧他这样,以后干脆别去老婆了,省得也是浪费。”
此刻的他们却不知箱子中的人已经全部转醒,松了身上的绳子,盯着外头的动静,伺机而动。
而远处,齐明娆正带着一队人马搜寻着施也菘蓝一行人,她如今身上已全然没有了酒气,眼里清明,纵马驰骋,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寻到一处,几人纷纷下马。
“殿下,这有个陷阱,里面有个荷包,似是女子之物。”罗锦转身跳了进去,将那荷包取出,打开来瞧了一眼,“里头有一些……银子,和药丸。”
随行的人中有施也丘赫身边的人,他一眼认出了这是谁的荷包,“这应当是公主身边侍女蓝英的荷包,看来她们便是不慎掉入陷阱中之人。”
几个暗卫正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泥地上最容易留下脚印,大约能找到他们离去的方向,“殿下,这边有脚印,有深有浅,只是瞧上去似乎都不是女子的脚印。”
齐明娆赶忙上前查看,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担忧,“没有女子的脚印?”
款冬见此,方才开始担心,“怕是跌进陷阱中,被贼人掳走了。”
眼见着罗锦就要倒下,罗织一把扶住她,“罗锦,你可还好?”
齐明娆听到声响,关心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罗织一遍扶着罗锦,查看着她的情况,一边回答,“回殿下,罗锦似是有些不适,症状来得有些突然,那陷阱怕是藏着什么迷药。”
“难怪瞧不出一丝挣扎打斗的痕迹,她们掉下去怕就中了药昏死过去,哪怕是被人掳走,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时机。”款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作战的准备,“殿下,我们要即刻去追吗?”
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齐明娆,等待她发号施令。
“罗织,你先带罗锦回城,去通知丘南太子,叫他带着人往此处赶,依照脚印,一路朝着西南方向前进。”
“是。”
齐明娆说完,翻身上马,今日穿的衣裳有些不便,只是对她来说并没有影响,“其余人等随我一同去营救丘南公主。”
远处传来几声狼叫,月光洒落在地面上,清冷明亮。
他们一行人中少有打着灯笼的,饮食向来考究,他们的夜视能力都还尚佳。
马蹄踏过之处,竹叶翻飞,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