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袍下摆擦过书桌边缘,几张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羊皮卷宗彻底失去了支撑,悄无声息地滑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跑什么?”
司念被困在椅背和比比东之间,退无可退。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书桌角落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魂导台灯上,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没跑。”司念小声嘟囔了一句,眼睫不自然地快速眨动了两下。
“谁要在书房里谈……谈那种事。”
“哪种事?”
比比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司念的侧颈。
比比东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缓缓向下,眼底那抹幽暗的紫色越来越浓稠。
比比东空出的那只手从扶手上移开,挑起了那条搭在司念腿上的羊绒薄毯。
薄毯被随手扯落,扔到了书房的地板上。
失去了最后的掩体,司念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比比东的视野里,脊背贴在椅背上,衬衫的布料被压出几道褶皱。
“东姐……”司念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她试图把被紧扣着的手抽回来,但这只是徒劳。
“回卧室好不好?这椅子太硬了。”
“不好。”
比比东的拒绝地干脆利落。
她松开了那只交扣的手,却在下一秒,双手按住了司念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重新压回了靠椅深处。
“就在这里。”
比比东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司念刚才试图躲避的侧颈,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突如其来的刺痛伴随着隐秘的酥麻,让司念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的双手瞬间失去了着力点,只能慌乱地抓住了比比东肩膀处的衣料。
比比东没有松口,她顺着那个牙印,用舌尖轻轻舔舐。
司念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那种被阳光暴晒过的、让人安心的暖意。
可是现在的比比东并不想只感受这份安稳,她想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并且永远无法抹除的痕迹。
想要让这个总是把目光投向大局的人,眼里只剩下自己。
“念念刚才分析的战况,可是我这几天花了好大功夫才完成的。”
比比东的嘴唇顺着司念的脖颈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垂旁。
“我的奖赏呢?”
司念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偏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比比东的衣服,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
“什么……奖赏?东姐,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就叫得寸进尺了?”
比比东轻笑了一声,她直起身子,视线落在司念那只还沾着些许红墨水的手指上,那点刺目的红在白皙的指尖上显得格外扎眼。
比比东伸手捉住了那只手,慢慢抬高。
在司念震惊的目光中,比比东将那根沾着墨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指尖。比比东的舌尖在那点红墨水上打着转,眼神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司念的脸。
疯子!司念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不对,我好像早就知道了。/?? .??????. ??????
“别……”司念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用力往回抽手,却被比比东握得更紧。
直到那点红墨水被彻底舔舐干净,比比东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她的嘴唇上沾染了一点殷红,配上那张白皙的面孔,显出妖异的美感。
“墨水没毒吧?”比比东甚至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司念羞得眼眶都有些发热,被含过的指尖湿漉漉的,接触到空气后带来凉意,但心底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比比东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直接吻住了司念的嘴唇。司念被亲得头晕目眩,双手只能无力地攀上比比东的后背。
比比东的手也没有闲着。(什么也没写,亲小嘴都不行吗。)
“东姐……”司念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换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嘘。”
比比东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抵着司念的额头,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专心点。”
一颗小橙子被剥掉了皮。
司念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橙子果肉,却被比比东单手扣住了两只手腕,一起压在了头顶的真皮椅背上。
司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看着上方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
逃不掉了。
“东姐……你这么快的话……”
橙子要变成橙子汁了。
司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快?”
比比东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光。她看着司念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眼底的恶劣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松开了一直扣着司念手腕的手,任由那两只软绵绵的手臂重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删2)
小橙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比比东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说。”比比东咬着司念的耳垂,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
“现在你看到了谁?”
“只、只有你……”
司念已经被折腾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比比东的话往下说。
“好念念,你是乖孩子。”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笑。
司念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而比比东就是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无论她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彻底吞噬。
“东姐……”司念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比比东吻去了那滴泪。
榨汁机速度依然平稳,但这种匀速让某人不上不下,无比难受。
而她并不急于越过那条防线,欣赏着司念在自己手下逐渐失控的模样。
比比东是坏女人(流泪)
司念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样一个念头。
那种落不到实处的空虚感,终于让司念崩溃了。
挂在比比东脖颈上的双手猛地松开。司念的腰部突然借着真皮靠椅的支撑发力,上半身向前倾去。
顺着黑袍的布料,一把攥住了那个还在不断作乱的榨汁机。
动作突然,连比比东都微微愣了一下。
“别弄了……”
司念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红着眼眶,死死盯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真的……受不了这种慢吞吞的折磨了。”
她在抗议。
比比东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下,司念的眼尾洇着一抹艳丽的红,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几缕银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明明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可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却出奇的大。
太好看了。
(删3)
“以后还敢不敢乱摸了?”比比东的手指在司念湿漉漉的脊背上安抚性地顺着。
司念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虚弱地用额头在比比东的胸前蹭了蹭。
“下次……”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下次我还要摸……”
比比东轻笑出声,她低下头,在司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