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尔：（拉住）算……算了，你们心理医生都这么……

孚兰：（坦然）伪造的证件啊。

孚兰：想不想和我去玩儿？不用羡慕他们啦，大家都有伙伴，你也有我，而且那天他们孤立你是因为你爸妈太凶了。

安比尔：（扭捏）我得，我是说不能太晚了，我还有功课要做……

3.事后

亲妈：（被打飞后爬回来）天呐，孚兰宝贝！你是怎么搞懂殿下在想啥的？

孚兰：因为我也被他爸抽了。

亲妈：哈？

孚兰：我爸妈就经常夸我，我是最棒的，哪怕我考零分也是最棒的，当然我不会考零分，毕竟我知道我是一个非常聪明又优秀的人，所以怎么到他爸那儿我就得变成路边一条了？那谁能服气。

亲妈：这和你理解他有什么关系？

孚兰：他得天天被骂是路边一条啊，被骂了十几年了还在弱弱反驳。

亲妈：额，那换个问题。孚兰，你和大家分享下保持心理健康的秘诀。毕竟你都遇到大坏事儿了还能抽空来做心理辅导。

孚兰：其实也不是完全健康，毕竟我刚刚评价他爸挺嘴毒的，不过叨完我就好受些了，还带殿下去吃了轻食沙拉，不过你保密哈，维瑟拉尔知道我俩不去他开的水吧，会把我写进他的跑团故事当炮灰。

亲妈：居然是这样解决的吗，好像意外很有道理。

孚兰：不过他爸也让我坚定了。

亲妈：额，坚定了拯救世界？

孚兰：（握拳）我们既不能冤枉每一个好人，也要将真正的坏人绳之以法！

4.某日

维瑟拉尔：（翻着跑团剧本，笑眯眯）哦？我听说有人宁愿吃草也不来品尝老师特调的“星空魔药气泡水”？

孚兰：（把安比尔挡在身后）这是健康饮食，殿下正在长身体。而且你那杯东西上次让尤丽尔看了三小时会跳舞的蘑菇。

维瑟拉尔：（摇头）昨天那两位女士就真诚地赞美了我的作品。

孚兰：（小声嘟囔）尤加利叶小姐出门前就吃了解毒药，心冢女士喝河豚汁都会评价说还不错。

安比尔：（小声）其实老师的手艺也没那么糟，而且蘑菇还挺好看的……

孚兰：（震惊回头）殿下？

安比尔：（心虚移开视线）没有……就是……比沙拉有意思一点，毕竟我已经不是那头小鹿了……

维瑟拉尔：（愉快地晃着酒杯）看来小孚兰下次诊疗主题可以定为《论如何平衡尊敬师长和偏袒爱人的火葬场关系》？

孚兰：（拉起安比尔）走了！我们得远离这只邪恶的狐狸！

安比尔：（被拖着走，回头看了一眼对他摆手告别的维瑟拉尔老师）……再见了，老师。

5.最后的最后

深夜，安比尔独自在房间。

他面前摆着功课，脑子里却反复响着孚兰的话：

“你一直是个很好的孩子”

“抽那个出题人，我替你抽”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等他回过神，发现功课全写偏题了，答题框里都是歪歪扭扭的两个词：

“好人”

“坏人”

他盯着这两个词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坏人”那一圈，用力涂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接着，在“好人”下面，画了一个更小、但线条清晰的箭头，指向那个黑点。

箭头旁，他写下：

“保护”

做完这一切，他有些脸红地把纸揉成一团，龙焰在指尖一闪，罪证化为了灰烬。

偶尔手撕了作业，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