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空间不仅能容纳位活人,还有十多步的活动空间。
姜若渝不是有心要窥探凌朔的隐私,只是那上边挂了一张若渝的画像。
她走进了些,才发现,这里仔仔细细保存了她的许多黑历史。
例如:番茄炒碳,糊了的鸡蛋版;长了尖嘴的馒头木雕,实际上刻的是圆嘟嘟的肥啾。
就连她无聊抄录的几页小说,都被订装成册,在矮书架上摆的整整齐齐。
若渝默默地停下了手中动作,暗暗回想,自己应当没有什么地方亏待过他吧!
“嘶!”心脏猛的被刺痛,若渝步伐虚浮,若不是有个拐杖雏形的物品支撑,她便会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可也因此,一本外皮被翻皱的、不起眼的书籍,阴差阳错被打翻,落在了若渝脚边。
姜若渝用力地按住胸腔,顺势坐到了地上。想来那颗药丸只是暂时麻痹了疼痛,并没有治疗的功效。
她正欲打坐调息,脑中却总有个声音,不断催促她去看脚边的书。
只是拿起的功夫,一张画有鲜艳红花的薄纸飘落,若渝仅需一眼便认出,是水华剑的初稿。
带着疑惑,若渝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翻开了这本表面平平无奇的书。
它详细记载了水华剑的锻造过程,以及原料的选取。
若渝知道,她设计的剑形天马行空,曾被不少炼器大师以工艺复杂、刁钻为由拒绝。
本来她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可凌朔却说这事包在他身上,随后他便断断续续消失了半年之久。
他从未提起过,这把剑以及那块儿碎掉的玉佩,全是他亲手制作。
更没说过,他搜罗原材料时的艰辛。
姜若渝将这本小册子归位,她在心中下定决心,“得找个时机好好犒劳犒劳他。”
不出一刻钟,若渝便再次回到了那个黑黢黢的房间。
此时的她已经不害怕了,反而充满了求生的斗志。
她先是打坐入定,随后进入识海,打算在此治愈身体。
刚步入识海,若渝短暂惊愕了瞬,火莲花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这儿!
它在黑气的衬托下,妖艳的非比寻常。
“怎么这么像魔气呢!”若渝在手中捻了一缕黑气,疑惑说道。
话音未落,若渝的耳朵再次接收到熟悉的叫声,貌似它与若渝只有一墙之隔。
只是眼下,若渝的丹田被股不知名的黑气霸占着,是自身难保。
她收敛心神,目光不落一处角落,去寻找一丝生机。
粗略估计火莲有八尺高,足足占据识海的三分之一,而剩余空间又被黑气占去四分之三。
仅有那么一点犄角旮旯的地方,供她少得可怜的仙力喘息。
姜若渝这辈子,就没有像今日这般无力过。
想着,她烦躁地握紧拳头。忽的,她感受到了手中微粘的触感。
她错愕垂眸,定睛一看,那缕黑气竟被她给捏扁了!!
“什么东西,质量这么差!”
接着若渝又将它团了团,想看看它究竟可以被压缩到何种地步。
没想它内里中空,经历反复揉捏,竟然不足之前的百分之一大小。
见有了希望,若渝立即丢弃手中的“黑鼻屎”,拽下块儿离她最近的黑气。
黑气也就看上去汹涌,实际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扯棉花糖,若渝感到了莫名的解压。
可随着黑气的体积不断减少,若渝的动作也变得轻缓起来。
因为若是大力些将它扯断了,那么剩余部分就会留在棚顶,它不会自动沉下来,若渝的身高够不到,便没有办法将它完全清理干净。
识海的一侧,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黑色气体。
那里连通着若渝的右臂,想来手串就是这些黑气的源头。
姜若渝总不能在这儿蹲守个把时辰,等待手串中的黑气完全被自己接收。
忽然,她灵光一现。
既然仙力与黑气间有明显的分割线,这证明两者不会相融。
那么先把报团的仙力拉松散,让仙力的体积增大,占领识海内的空间。
这样黑气只占据识海的一端,无法堵住其他出口,若渝就应该可以调动仙力了。
至于黑气能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若渝挥挥手,那就等那天到了再说也不迟。
她退出识海后,再经过简单的修整,仙力便可以通过左臂勉强调动一些。
姜若渝在手中唤出一团火焰,借着光亮,她可以进一步探查这个隔间。
四面皆是偏黄色的实木地板,无窗无门,是一个空无一物的封闭空间。
思考再三,若渝再次进入到玄铁吊坠当中,她挑选了一把趁手的斧子,这是要准备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