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道:“你们这群不中用的,都散了吧!有槿儿和这两个孩子在,看见你们也只会给我添堵。”
闻言,躲在人群中的吕稚乔和吕稚伊俩人,暗自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不单单体现在她俩身上,若渝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神态,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不出片刻,皆躲回了各自的房间中。
此时的飞舟上,可以用鸦雀无声四个字来形容。
吕槿应是为了缓和气氛,她道:“年轻就是好,一个个的都赶着回去睡午觉,不像我年纪大了,就是坐不住。”
若渝笑了笑,不知该作何回答。
她在想,这是惹到了那尊大佛啊!
好在,凌朔这个好帮手,找到了一道突破口,“奶奶,您也是同我们一道去昆仑的吗?”
吕老太的面容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她道:“是啊!孩子怎么了?”
“没什么,”凌朔只谦虚了一下,便开始口出狂言,“您也要和我们一起拜入昆仑门下吗?”
若渝扯了下他的衣袖,让他别说了。
她替凌朔找补,“奶奶,他……他脑子不大好使,您别建议。”
“哈哈哈,”吕老太咧开僵硬的嘴角,大笑道:“别担心,奶奶是昆仑的座上宾,若是你能把老身哄开心了,或许可以给你开个后门。”
“太奶奶,您就别逗人家了。”吕槿用开玩笑的方式,让这件事翻篇。
却留下颗疑惑的种子给若渝。
这老太太究竟有什么关系?竟能够影响昆仑的新生筛选。
据她所知,即使是她那个时代,衰落的昆仑,即便是百年世家,也塞不进一根寒毛。
“奶奶,您是从何地出发的?听闻,你们已经在这座飞舟上度过了半个月。”
若渝尽量让问题不带有那么强的目的性。
“是啊,坐的老身这幅老骨头,都快散架子了。”吕老太煞有其事地捶捶后腰,“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凉州城的吕家。”
凉州城?
那可是距离幼柠出事的地方,少说相隔十万八千里。
难道是自己抓错线索了?
思考着,若渝委婉说道:“抱歉奶奶,我从小到大只在梧城生活过,基本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吕老太却说:“老身没想到,你还是个乖巧的小丫头。”
若渝装作腼腆地笑着。
老太太又说:“不亏是祖孙俩啊!喜爱的东西都很一样,小姑娘,你也很合老身的眼缘。”
她差使身旁的吕槿,“槿儿,去给老身带来的桃花酥,给她尝尝看。”
“桃花酥?”若渝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要拿出来个吃的东西。
“你不知道,这东西啊!是老身家乡的特产,特别好吃,一般人老身还不给她呢!”
说罢,吕老太又是笑了笑。
不知怎的,她的笑容,总给若渝一种说不上来的阴森。
吕槿却扭捏说道:“太奶奶,这……桃花酥就剩下一块儿了,要不……”
若渝能察觉出,她俩口中的桃花酥,一定不是自己理解的桃花酥。
她装作善解人意,“那我还是不横刀夺爱的好。”
吕老太却坚持,“不行,好不容易有一位老身相中的小辈,不过是块儿点心而已,还是舍得的。”
“这……”吕槿刚一开口,便被吕老太的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最后,她只能恭敬地从命,“太奶奶,我这就去拿。”
若渝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劲,她脑中紧急思索应对举措。
只可惜,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吕槿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若渝差点忘了,她就住在一层靠门的位置。
“太奶奶,糕点取来了。”
随着吕槿的靠近,一股甜腻的桃花气味儿愈发的浓烈。
香味太浓,就会转变为臭味。
但碍于在人面前,若渝不好直接捂鼻子,也就无法阻挡这股气流的入侵。
她被熏的鼻头发酸,脑袋发胀。
“奶奶,这糕点,怎会这般的精致。”若渝强夸说道。
在场的四人,唯有凌朔的状态和她差不多。
因此,若渝推测,她们很有可能是闻习惯了。
“喜欢就好,趁着新鲜,吃了吧!”吕老太说这话时,眼角笑出了皱纹。
若渝如同拿着块烫手山芋一般,用双指将它捏起。
却在她打算豁出去咬一口前,看到吕槿不要吃的提醒。
就在若渝停顿思索的刹那,桃花酥被一道剑气击落。
“老东西,没人和你说过,她是本尊罩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