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若渝趁机支开他们,“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你们差不多就先回去吧!”
她猜,这个有善心的小女娃就是阿鸢姑娘。
晓菁看穿了她的意图,厉声说道:“别想着帮别人的鬼主意,给他们银钱,他们守不住,这是在害人。”
若渝连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凌朔原本也想同去,可他们买的实在是太多了,大包小裹的,堆在一起几乎看不见人影。
若渝凭着记忆,走向阿鸢的小院。
刚见到那颗标志性的槐花树,一枚纸铜钱便从她面前飘过,她心中顿感不妙,不觉加快了步伐。
只见院落里,土柱正跪在火盆前烧着黄纸。
察觉脚步声,他惶恐问道:“是谁?”
若渝驻足在小院门前,思索了会儿,他果然也不记得自己了。
她回答:“是路遥道长的朋友。”
闻言,土柱一路小跑,抱住了若渝的小腿便不撒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呜呜,阿鸢姐姐没了,道长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看姐姐一眼,姐姐一直都在惦念着他。”
若渝俯身,温柔地轻拍土柱后背,说道:“我会告知他的。”
她又问道:“阿鸢的身后事可有准备?”
“是村长安排的。”土柱哭着说道。
“行了,小胖子别哭了,离老远就听见你嚎了。”
一阵熟悉的叮铃啷当声传入耳,若渝回眸就恰好瞧见一位绿衣少女。
若渝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何宝珠不屑回答,只对着土柱说道:“土柱别整天哭哭啼啼的,要拿出一点男子气概来。”
见他没回应,宝珠垂眸去看,却见土柱的小圆脸上鼻涕快被摊匀了。
她闭眼叹息声,“去洗把脸再来吃饭。”
若渝尾随着何宝珠,进了阿鸢的小屋。
若渝问道:“你对这儿很熟悉?”
何宝珠没答,她熟练地放下食盒,摆出饭菜。
“把东西放下,别给我添乱。”宝珠冷声说道。
“哦,”若渝应了声,但没照做,那只虚弱的鹦鹉,依旧被她握在手中。
“有这鸟的吃食吗?”若渝说道:“感觉它快死了。”
“你感觉的没出错,”何宝珠摊开手掌,强硬地说道:“给我!”
“为何?”若渝不解,“那我去给它买一点就好了。”
闻言,宝珠却白她一眼。
若渝感到莫名其妙,从第一面她就跟吃错药了一般。
她了当拒绝道:“不给。”
“这是青安观的妖!”何宝珠厉声说道。
若渝没被她唬到,“反正我也要回青安观,由我带回去不也一样?”
何宝珠没继续坚持己见,而是无奈地思索了会儿,才开口,“你就这么想让它活命?”
若渝说明,“这是阿鸢姑娘的遗物,你我都无权处置。
阿鸢在这世上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不是把它交给土柱,就只能是交给路遥道长了。”
“想要让它活,就不能把它带回青安观。”
“为什么?”若渝不解。
“因为……”何宝珠莫名地轻笑了声,“因为它不是青安观正规流程所出,是只非法妖。”
若渝问:“非法妖?那又是什么?”
何宝珠却一摊手,“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你只需要知道,它回到青安观只有被销毁这一条路。”
见识过御兽园的情景,若渝是相信那群人是会这么做的。
“姐姐,你不要把它带回去了。”土柱不知是何时出现在这儿的,对话也不知被他听去了多少。
他正晃着若渝的裤脚,祈求道:“姐姐,不要把它带回去,不要杀了它。”
若渝望向何宝珠的眼神变冷。
直觉告诉她,这个何宝珠有问题,青安观也有问题。
在她蹲下后,目光柔和下来,她安慰说道:“别怕,姐姐不带走它,姐姐把它留给你。”
“真的?”土柱还是若渝印象中,那充满童真的小胖子。
若渝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说着,“现在出去,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另一个姐姐说。”
见土柱走远后,若渝彻底沉下脸,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别怀疑我,我可是你唯一的队友。”何宝珠丝毫不惧,抱臂说着。
姜若渝:“莫名其妙。”
“不信?”何宝珠挑眉,自信说道:“别怕,这些……”
一丝熟悉涌上心头,若渝立即打断,“你什么时候能不抽风啊!”
她不能让这疯子把话说全,毕竟隔天有耳。
她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在昏迷时,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何宝珠话锋转了个弯,“这些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若渝立马接道。
“你把它带到凤鸣山庄,自然就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