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呢...?”
乔瑟夫愣了一下,迅速转过身,这才意识到此刻站在楼梯转角上的只有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还有不知为何断肢已经复原的伊奇。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还有大量的血液泼染在上面,然而现在能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一定是那个总是在拼尽全力保护他们的女孩的功劳。
可是现在,他们之中,唯独不见她的踪影。
他们的沉默和欲言又止让承太郎心中不祥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她在哪里?”
阿布德尔声音艰涩道:“...她刚才被Dio掐住了脖子,趁乱中被他带走了。”
咚!
尽管这不是最糟糕的消息,但承太郎的心脏还是仿佛被骤然敲了一棍。
“可恶——!”
比起尚还能保持冷静的承太郎,被可怕的现实砸中的伊月顿时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无法接受的恐慌瞬间让理智崩断,不管不顾就朝楼梯上跑去。
“等等!”花京院早在她身体摇晃的时候就伸手拉住了她,“冷静一点!”
“她都已经被带走了啊!她现在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我们要一起行动!冲动行事的话,只会让你也陷入危险中!”花京院抬手用力按在伊月肩膀上,沉声道,“我们先听一下阿布德尔先生他们交手后的情报吧。”
“...唔...”伊月的身体抖了抖,才咬住嘴唇,借着疼痛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
这之后,他们一边跑上三楼寻找Dio的踪迹,一边听阿布德尔简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听到Dio竟然一动不动就从他们中间把栗子夺走掐在手上后,伊月的呼吸立即急促了一些,而承太郎的眼神则迅速沉了下去。
经历过楼梯事件的波鲁那雷夫激动地附和着阿布德尔的话:“我们所有人,甚至连伊奇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让我后退、怎么抓走栗子的,但我敢肯定他的能力绝不是什么瞬间移动这些东西,而是更加奇妙的、难以理解的能力!”
“那有破解的办法吗?”伊月着急地问道。
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对视一眼,脸上皆是焦急和不甘:“我们相遇的时间实在太短了,看不出来...”
可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
花京院担心地望着焦躁咬唇的伊月,算算时间夕阳也快要燃尽了,可他们现在却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三楼寻找着Dio的去向。
低头思索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了四肢健全的伊奇,听说那也是栗子的能力带来的...
她的能力连重伤的情况也可以救回...吗...
“......”
阿布德尔看着一路跑在最前面的伊月,心里有些歉意,却也知道自己没有可以安慰她的话而有些郁闷,跑在他身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的承太郎注意到了他难看的脸色,立即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不,我只是在想,也许达比把你们带走的时候,我就不该拦着她,让她跟你们一起去的话,至少比跟着我们碰到Dio会更安全一些吧...”
栗子恢复了他的断臂,他却没能保护好她。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感到羞愧和自责。
“你们和敌人战斗了吧,而且还受伤了。”承太郎却看着他衣裤上的血迹说道,“她也受伤了吧?”
“是啊,她被瓦尼拉·艾斯丢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明明身体一直在发抖,身上还有些擦伤的痕迹,却还是选择要继续前进......真难以相信,在此之前她一直过的都是普通人的生活吧,为什么她能做到这种地步?那种信念有时我都觉得可怕......”
阿布德尔有些不能理解地说道。
“但是对她来说,能救下你们就很满足了。”
阿布德尔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承太郎。
可此时转头朝向前方的他脸上出现的不是不安,更不是自我安慰,他竟然笑了,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向来锐利的眼眸此刻线条也变得柔和,眼里带着了解后的无奈与骄傲。
“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他这副罕见的神情,阿布德尔忽然想起栗子先前脸色苍白却故作轻松弯起的眉眼。
‘不过,阿布德尔先生答应要请大家吃饭的约定,一定要遵守哦。’
明明还在喘气,看起来那么虚弱,可是她一次都没有退缩过。
尽管阿布德尔并没有多少与她一同战斗的经历,在印度退场后,他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和大家在一起,但他仍然清楚看到了她总是落在同伴身上的目光,关心他们的身影。
可她似乎唯独并不怎么关心自己。
这一点想必承太郎也察觉到了吧,不仅如此,伊月,还有在场的各位肯定都心知肚明,所以才更加担忧,迫切地想要找回她,因为害怕她会为了保全大家,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所以,一定要尽快将她夺回来,想让她知道,她也是应该被保护的“大家”的一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