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转到过去,宅邸门口,眼睁睁看着承太郎他们消失在黑洞里的栗子他们,在焦急中等来了第十分钟。
阿布德尔放下怀表,一脸焦急地看着深不见尾的走廊:“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虽然乔斯达先生让我放火,可是...我们果然还是进宅子里去找他们吧。”
“好。”一直注视着宅邸某处的栗子马上便点头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吧!”波鲁那雷夫急慌慌就要跑进走廊,却被阿布德尔叫住了。
“等一下你们三个,在进去之前我有事要先和你们约好。如果进去之后,我们之中有谁失踪了或者是受伤了,不管怎么样,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先考虑自己。”
“......!”
阿布德尔抬手示意想要说什么的栗子先听他说完:“我知道有栗子你的能力在我们不会出事,但是我们也要考虑到如果你失踪了,或是被突然抓走的情况,就像之前在沙漠里遇到恩多尔的那次。”
“......”
她当然不会忘记,那是整段旅途中让她最为懊恼的一天。
阿布德尔继续说道:“就像刚才我们看到的,还有替身使者隐藏在这栋宅邸里,并在我们面前带走了乔斯达先生他们,同样的事情还可能再次发生,所以做个约定吧,绝对不要冲动地去救人。不要忘记,我们是来打倒Dio的,绝不能为了私人感情意气用事而导致全军覆没,好吗?”
“好,我答应你。”波鲁那雷夫没有迟疑便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一直都深信,他们能一起离开这里。
说着,他还与阿布德尔的手掌拍在一起:“等结束了,你得请我吃大餐啊。”
“嗷!”就连伊奇也在旁边肯定地喊道。
只有栗子还没有回应了。
阿布德尔看向她:“栗子,你呢?”
栗子站在宅邸门口与花园相接的地方,垂着眼,嘴唇微微抿着,陷入了沉默。
但最终,她无法做到昧着本心说出谎言,所以,她直言道:
“...抱歉,阿布德尔先生,请原谅我没办法答应你这件事。因为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保护大家,如果我都不想着尽全力去保护你们的话,那还有谁能保护得了你们呢...”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握紧拳头抵在了胸前。
“可是你说得对,如果为了救一个人而搭上所有人的话,那才是得不偿失...所以我不会否定你们的约定...但我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绝对会保护好你们,这就是我唯一能和你们约定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头,棕色的眼瞳里满是毫不退让的坚定和固执。
因为这就是她如今站在这里的意义!
对上她眼中那股顽固的阿布德尔,一时竟有些怔住了。
随后他眉头微蹙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在意识到没有多少时间了,并且自己也没有信心说服这样认真倔强的她后,只得叹息一声,道:“...我说不动你,但既然你心意已决,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会用我们的约定行事。”
“没关系。”栗子轻轻摇头,眼中没有丝毫后悔与害怕,“我自己也会小心的。”
一旁的波鲁那雷夫不由和伊奇对视一眼,心里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又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只好收回目光,转身朝向宅邸内部。
决定前进后,他们四个便聚在走廊前,由波鲁那雷夫召唤出银色战车小心地用剑尖在走廊的地板上扫动探测是否有陷阱,等朝他们比过手势示意可以前进后,他才先一步翻滚到下一个石柱旁继续同样的步骤。
尽管有栗子的交换在,但是该侦察的步骤他们也没有省去,一定要最大程度地降低遇袭的风险。
而这样谨慎地前进后不久,很快,波鲁那雷夫就在无尽的走廊中发现了一个入口。
从这里进去以后,是一个空荡荡的小厅,没有灯光,没有家具,四下只有死寂的灰暗,而向深处延伸的部分依然朦胧不清——看来,这里也没能逃过幻觉的侵蚀。
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位于当中的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也许就通向着承太郎他们所在的地下。
见此,波鲁那雷夫回头问道:“怎么办,阿布德尔?”
阿布德尔对周围观察一番后,思索片刻,才说道:“虽然乔斯达先生之前让我们放火,但是在这种迷宫一样的地方放火太危险了,反而对我们很不利,我们还是亲自下去吧。”
说着,红色魔术师顺势出现在他身后,双手交合在胸前,自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深红色的十字火焰,晃晃悠悠地浮在空中后,一下便照亮了一方黑暗。
这团火焰与他当初在香港时所凝聚出来的似乎有些不同。
注意到他们好奇的目光,阿布德尔介绍道道:“这团火焰是我特意凝聚出来的,可以看作是一种生物探测器,能够探测人和动物的口鼻呼吸、皮肤呼吸以及物体的运动,并且还能探测替身的能量波动,我们就跟着它前进吧。”
看着黑暗中那团耀眼又温暖的火焰,栗子内心不由惊叹起来,没想到单纯的火焰能力居然还能这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