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短短几个字让陆慈目瞪口呆,他用尽手段想得到的身份,傅槿轻而易举就给了,原来背后有靠山是这种感觉。
他心里得意,挑衅对绑匪一挑眉,活像开屏的孔雀。
绑匪面目狰狞,一对死给子,这波恩爱秀的让不让单身狗活啊,得让雇主加钱。
他活动腕骨,突然发动进攻,直冲着陆慈面门而去。
陆慈早有预料,拉着傅槿闪躲开,飞起一腿踹飞想要偷袭的人,又是一记左勾拳打得那人鼻血飞溅,牙都飞出去两颗半。
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个埋伏在桌子下面的举着棍子偷偷靠近。
“砰!”一声闷闷的敲击声,再是身体重重落地声。
陆慈以为是傅槿出事了,心漏跳一拍,赶忙回头,却见他心目中“柔弱”的家主大人熟练抡着个带血的木棍,脚下踩着体型堪比他两个的大汉。
只见他身形挺拔,线条流畅漂亮,修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笔直细长,衬衫松散开,发丝飞舞,眼睛兴奋亮着光,少了一贯的禁欲和严肃,多了种……喋血的疯。
陆慈挑眉:“哇哦……”好辣。
可惜帅不过一秒,下一秒就见傅槿身形一晃,站不稳向下栽去,陆慈左一拳右一脚赶走碍事的人,一把将人捞在怀里。
“没事吧?”
傅槿不想拖累陆慈,忍着腿疼站直:“你顾好自己,他们不敢动我的。”
他话虽这样说,陆慈对傅槿的体力和腿的承受力比他自己还了解,知道他在强撑,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后退和绑匪们拉开距离。
“我说兄弟,大可不必这么有契约精神,雇主给你多少钱,傅董给你double。”怕绑匪们受教育程度不高,陆慈“善良”解释,“就是两倍的意思。”
他越俎代庖完了才象征性小声问傅槿:“傅董没问题吧?”
傅槿笑着逗他:“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怎么还?”
当着一众危险分子的面,陆慈故作深思两秒,而后贴着傅槿耳朵道:“我什么也不会,肉肠行吗?”
傅槿惊讶,这话是能说的吗,是能在这种场合说的吗?!现在年轻人这么开放了?!
可当他看到对面满脸黑线的绑匪时,他意识到只是陆慈太开放大胆了,又无奈又好笑,暗暗戳陆慈后腰,让他别再看他了,好歹尊重一下绑匪工作。
不光绑匪忍无可忍,首领耳机闪烁,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只见他脸色变得很难看,绷紧的肌肉要将背心撑爆。
“陪你们玩得够久了,该动真格了。”
陆慈心道声不好,半搂半抱着傅槿往门的方向狂奔。
突然身后一阵破风声,他急忙护着傅槿往侧边翻滚,就在他们刚才的位置上插着一把锐利的匕首,刀柄还在高频振动,可见那人用了多大的力道,要是人的话,恐怕能捅穿了。
六个绑匪围上来,跑动的动静让铁皮房都在晃。
陆慈飞速拉起傅槿,莽足劲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豁然开朗的瞬间让他一阵恍惚,这里居然是上辈子他们被绑架的地方。
点都是他踩过的,那倒方便了。
他背起傅槿,步子迈到最大,一头钻进密林里,只要穿过这片林子就是公路,拦下车报警,他们就得救了。
柏树林里落叶积得厚厚一层,他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踩空,速度根本提不上去,哗啦啦的声音完全是给后面追兵定位,急得一头汗。
又是一次踩空,倒霉的是厚厚的落叶堆下面是陡坡,两人一起翻滚下去,陆慈下意识抱紧怀里人,倒是不痛,就是让他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晕。
堪堪停下滚动,他立马就要拉起傅槿接着逃命,却被他强硬按住手。
“陆慈,你带着我跑不掉的……”
陆慈从他带着悲伤的眼里读懂他什么意思,立刻回绝,强硬要再把傅槿背起来:“再坚持一下,别说这种话。”
“陆慈……”傅槿力气抵抗不了陆慈,索性仰头在他唇上轻吻一下,陆慈像是按下暂停键一样顿住,他趁机扒下陆慈紧握在他肩上的手。
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傅槿快速道:“你先去找救援,然后回来救我,他们不敢动我的,你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陆慈那张虽然疲惫狼狈但依旧俊朗帅气的面庞,脸上显而易见的紧张担忧,他扯动嘴角温柔一笑,这一刻陆慈的真心他感受到了,他也愿意反馈他这份真心。
陆慈就该活蹦乱跳的,轮椅一个人坐就够了。
“我不……”陆慈拒绝,刚才那群人是要下死手的,他绝对不能让傅槿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大不了就顺他们的意,胳膊腿断了还能养好。
没想到傅槿温柔的目光里掺入一丝不允许违背的强硬,握着他手的力道像是要把指节掰碎:“听话,我不想要一个残废做我男朋友。”
男朋友……
陆慈猛地怔住,不可置信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