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温款冬歪着头看向冷明石,与他对视后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如果我说我有一天做了一个梦,之后找神婆算出来的,你相信吗?”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又能够知道这前世今生不是她的一场幻梦呢。
“信,我当然信,不然这个只有我们那个圈子的人知道的消息怎么会被一个从小在西北大山深处的女孩知道呢。”
“你们的神婆应该和我们的萨满差不多,都是掌握巫术可以和上天沟通的使者,但是那个小白脸现在被关在家里靠科举,不像是你说的那个人啊。”
对此,温款冬毫不在意,只要大的一些节点对上,其他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出一点差错她能够理解,毕竟她认识的那几个清朝老人不是从课本上就是从电视剧里,本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现在对不上,以后就不一定了,这个年羹尧以后肯定能位极人臣,只是他四十七岁有个劫难,并且还是一个跨不过去的死劫。”
“记住一句话,年妃在他在,年妃亡他亡,他兄妹两个的命运是绑在一起的。”
这句话温款冬确实不是乱说的,历史上雍正和年羹尧因为年世兰嫁入雍亲王府而亲近,而雍正也因为年世兰的缘故一直对年羹尧多有忍让,直到年世兰病死,年羹尧才被雍正彻底刺死。
“呦,那这个小白脸也不怎么样嘛,只能活到四十七岁,连五十岁都过不了啊。”
温款冬转头瞪了冷明石一眼:“你别一口一个小白脸地嘲笑人家,再不控制一下你这张嘴,你能不能活到人家的一半还不一定呢。”
“是啊,是啊,你就听弟妹两句,以前都是同级我们还能说你两句,现在你步步高升,我们再说你,你面上也不好看不是。”
塔拜和萨哈廉坐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插嘴连连赞同。
“啊!”
温款冬本来说得正起劲,听到两个陌生的声音直接被吓得钻进冷明石的怀抱,冷明石回抱将人护在怀中,温款冬却再次被吓得整个人快要弹射出去。
面对这种天降福利冷明石当然不会拒绝,汉人姑娘骨架小、皮肤嫩,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哪里都好只是被教的太过羞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主动,会被骂色狼、流氓、浪荡子,让温款冬主动,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于是冷明石只能强行抓住温款冬的手来摸自己,摸的同时还必须要深吸一口气保持好状态,以前他在军营里面刮胡子的时候战友不是说姑娘最喜欢他这种身材了吗?怎么到了温款冬这里就不适用了呢?
冷明石眯着眼睛看向温款冬:“唉,温姑娘,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每次我想和你亲近的时候你都这么抗拒呢?我朋友都说我这样的招小姑娘喜欢。”
两只有力粗壮的双臂将温款冬固定在怀抱当中,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显然是还留有余力。
温款冬整个人被固定住动弹不得,自由被限制的她语气当然也算不上温和。
“你的身材被你朋友夸奖说明招男的喜欢,我是女生,初见时可能会对这样的身材有点好奇,但是绝对不会对这样的身材沉迷,因为你这种是男人才会沉迷的身材。”
“是这样吗?”
冷明石脸上的表情明明灭灭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他一直努力坚持锻炼是为了找媳妇,不是为了成为男人的梦中男人。
塔拜和哈撒廉还在为吓到温款冬而自责不已,听见冷明石的话一阵心虚,看天看地看左看右互相对视就是不敢看冷明石。
有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答案。
顿时,饺子不香了,媳妇也不美了,他冷明石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这种场面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应付的,温款冬看见塔拜和萨哈廉在前面安慰冷明石,便放心地悄悄溜走,准备冷明石路上用的东西。
等冷明石三人处理完这场风波走出门口时,温款冬已经提着包袱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出来,她将装得满满的包袱一把塞进冷明石的怀抱中。
“包袱收拾的这么快你是不是一直在盼着我走?”
冷明石无奈地将包袱打开,打算稍微埋怨温款冬两句,打开包袱时他愣住了。
薄薄的一层包袱皮里面装着两三件合身的衣物,还有荏、杏干、核桃、瓜、柿饼、一小包烟叶以及另外一小包不知名的东西。
看见冷明石拎着那个小包一动不动温款冬一下子明白他这是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冷大哥,你手里面的是晒好的麻子,就和向日葵一样只吃里面的瓤,闲着无聊的时候可以稍微打发一下时间。”
冷明石还是不说话,眼看就要冷场塔拜赶紧在冷明石的腰上狠狠杵了一下。
腰间传来的剧痛让冷明石清醒一瞬,但心里的别扭还是让他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景,温款冬微微叹了一口气,下一秒,娇小的身影当着塔拜和萨哈廉的面扑进高大的怀抱中。
冷明石的手只是在空中停滞一瞬,而后便如同生怕怀抱中的人跑了一样死死箍住。
砰!砰!砰!砰!砰!
两道不同但激烈的心跳同时响起,慢慢共舞,缓缓追逐,最后趋于一致。
“冷明石,祝愿你一路顺风。”
“温款冬,祝愿你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