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庄主脸色骤变:“温家主,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我金羽山庄从不干伤天害理之事!”
温蓝书:“好,那我温家先停留庄内一段时日,揪出这收信之人。”
照庄主强压下愤懑:“难道我山庄还混进恶苦凡林的人不成?”
温蓝书微笑:“还真有可能。”
照庄主脸上火辣辣烧:“无稽之谈,随便温家主查验!”见温家主和那美人走出堂外,忙对身边高手吩咐道,“去调查调查这美人,看看是什么来历,我竟从没在江湖上听过此人名号。”
…
温蓝书还舍不得松开手上抱着的兔子玩偶,一想到这是斋神递给他让他抱住的行为,便紧张更甚,犹如神仙赐赏给他的礼物,爱不释手。
虽然他在缝制玩偶过程中触碰过许多次,但都没有哪一次让他感叹这玩偶的柔软和舒服。
最重要的是这玩偶沾了斋神的味道,变得很香,这香不来自人间,而像来自天上,那是世上从未存在过的香味,嗅到过的人也难以描述的感觉。
忽然兔子身上出现一层粉色光圈,随后飘起来,飞向陆红斋怀里。
陆红斋抱着,低头抚顺玩偶的毛。
温蓝书笑道:“多谢斋神出面。”
他站在原地,看着斋神抚摸玩偶,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正是他上一秒刚刚碰到的地方,这是否算是间接与斋神有了肢体接触?
温蓝书不免心飞飞:“没想到斋神会让小生抱玩偶,还以为斋神会很介意让别人触碰。”
陆红斋抱起玩偶看了看,将玩偶背在身上,转身朝前方走去。
温蓝书赶紧追上神仙的步伐,对于斋神的平淡高冷,温蓝书早已习惯,他的神仙哪怕不回应信徒,信徒也心甘情愿追随着。
在他看来,能够与斋神多相处片刻都是幸福的事,这种满足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幸福,是他一辈子都求不得的幸福。
毕竟在斋神未降临前,那不可胜数的日子里他已对着他的神明自言自语一千万句。
跟着斋神走,温蓝书道:“斋神,照庄主一定是收信人,但让他老实交代不容易。”
陆红斋:“红斋知道。”
听到斋神开口出声,温蓝书嘴角上扬:“斋神知道什么?”
陆红斋:“一切。”
温蓝书心跳了跳:“一切?”
他等斋神回答,但斋神并未再理他,心想若神仙知道这所有的事,那自己的计划……?
温蓝书一步步踩过斋神走过的路,闻着斋神身上的香,看着斋神衣摆翩动,问道:“斋神要去哪?”
陆红斋停下,站在另一个小庄外,温蓝书猝不及防,撞到陆红斋背后毛茸茸玩偶上。
一个约七八岁的小姑娘从庄内走出来,手里捧着一盆枯萎的花,低头沉默走着,小嘴微撇,眉头紧锁。
小女孩忽然惊讶抬头:“咦?你是谁?”
陆红斋走上前,微俯身,双睫垂下,抬手抚过枯萎的花,粉粉点点光芒自白指尖冒出,小女孩张着眼睛好奇盯着。
温蓝书却在后规矩地看着陆红斋微弯下腰露出的流畅身形线条,腿长腰细,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待陆红斋最后指尖一触花瓣,霎那间枯萎的花焕发新生,绽放出夺目鲜艳的颜色,花瓣舒展,美丽至极。
小女孩愣住,更似睁大了水汪汪眼盯着这株盛开的花,喃喃道:“花…花活了。”
温蓝书在旁亦被这一幕吸引,他想起与斋神初遇的那天晚上,暴风雨后的小茅屋,斋神站在窗边捧起断翅的蝴蝶。
小女孩伸手摸摸花瓣,花叶舒展开来,更喜欢得紧,她仰头露齿一笑:“谢谢你救活了它!你身上好香啊,跟花一样香,你是花神吗?你能让枯萎的花再次盛开?”
陆红斋轻轻点头。
“庄内的花也死去了,美人哥哥能不能也帮我一起救活了呀?”
陆红斋点头。
小女孩高兴不已,伸手上前拉住陆红斋的衣服,晃动两下:“美人哥哥快跟我来。”
温蓝书一眼盯住那小孩拉扯斋神衣摆的爪子,眼神变冷,心中竟涌现嫉妒,在小女孩拉着斋神衣角转身走时,那手指忽然穿过陆红斋衣裳,像穿过透明的水般。
他见即一愣,好似斋神是捞不住的梦,凡人抓不住。
小女孩高兴不已,也没有管自己有没有抓住神仙的衣角,蹦蹦跳跳进庄内:“快来快来。”
陆红斋走上前。
温蓝书跟着斋神走去,小声问:“为什么凡人抓不住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