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风吹过,娇奴发丝掀起,阿江与伸手去拦风,她担心会吹伤娇奴。
水哗啦一声响起。
阿江与在第七十七天上了岸。
她抱起娇奴一步步走回这些天睡的小屋。
娇奴梦浅,在感受到身下不是岸边石时,惊恐睁眼担心道:“你怎么出来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得泡完才能彻底好。”她谨记雾莹的话,“快走,我们回去继续泡着。”
娇奴拉阿江与走回去。
阿江与搂住娇奴不在纤细的腰肢,她刚穿上不久的里衣,顿时和娇奴身上的衣服起摩擦,那声就如心里爱涌出说:“我全身已经好了,你来摸摸看。”
娇奴的手被阿江与拉住,从她主动抬起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移,直到摸到高耸山峰那处。
阿江与的嘴贴到了娇奴唇上。
娇奴嘴里的空气,一口接一口被吸尽,她推搡起阿江与,努力让自己有说话空间讲:“我们现在这样,恐会有影响。”
阿江与继续吻娇奴,把她仅露出的唇,含在自己嘴里。
吻声一时如浪花高涨。
娇奴受不住了,她燥热又烦躁这天气,为何是酷暑,还有她好像真想要阿江与深入,可做母亲的心又去提醒阿江与:“小心我们的孩子…”
她挣扎的推开阿江与。
阿江与听到孩子松开嘴,直直盯向娇奴,那张美艳绝伦又带丝母性的脸,含住她一节手指道:“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她可以让我进去看她,医书上也写过,孕三月可同房。”
“你读的这都什么圣贤书?”娇奴努起嘴锐评阿江与,还不忘把手指抽出来戳她胸口。
阿江与轻笑,又继续含住娇奴手指道:“是呀,医书不该读,我应去多读曲径通幽之书。”
娇奴的脸瞬间染上红晕,她猛锤她胸口一拳怨讲:“你如此能说会道,我看根本不用学,你就能无师自通。”
阿江与贴到娇奴左脸,亲吻一口留下水痕道:“我就知这世上你最捧我场,实则我是一塌糊涂的摸索,但这次我会拿出绝对忠诚,去拜访我们孩子在的地方,好让你也安心她在肚里的安稳。”
这哪门子道理?
娇奴深吸口气要教训阿江与。
阿江与仗着力大,只顾把娇奴扑身下。
一时间,娇奴天昏地暗,身体也起了反应,独独唇瓣紧咬着,但很快也沦陷,就听她喘着说:“那你轻些。”
楚国的元和五年。
长公主阿江与宣布大婚。
但她不是嫁人而是娶人,而且娶的那人还是个女子。
大婚当日,楚国各个街道上都人满为患,大家全想看新娘子长相。
阿江与正骑一匹白马,走在接亲队伍最前方,她身旁人向周围百姓撒喜糖。
百姓们纷纷喜笑道:“谢长公主!”而他们的孩子们,更为热闹大喊:“谢长公主!谢长公主娶亲!”
这时红花轿里,有一娇俏小女孩,掀开一侧轿帘,问旁边坐着的母亲:“娘,外面好生热闹,我可以下去跟那些小朋友玩吗?”
被叫娘的女人,抬起红指尖去撩起红盖头,一张媚及生艳的脸,携着红唇露出劝说道:“现在不行,你得等我嫁给你大娘后,才能下轿出去玩。”
小女孩轻歪头。
娇奴顿感可爱被逗笑,又赶紧扶正女儿脑袋,还把她头上珠钗,重新再戴一遍。
她不仅要出嫁当日自己美,也要她的孩子一样貌美动人。
女儿却疑惑的问:“娘,什么是嫁?”她待娘插好头上珠钗,就天趴在娇奴腿上,尽显孩童一脸天真。
娇奴柔声解释道:“当你喜欢一个人,她也正好喜欢你,就想要在一起一辈子,那这时候唯有嫁给她亦或是娶了她,才能互相斯守到一辈子不分离。”
小女孩点点头:“婉儿懂了。”又笑说:“我以后也要和大娘一样,娶一个像娘一样的女人在身边!”
“那你可真是随了你大娘的愿。”娇奴垂下微红脸无奈笑讲:“她呀,生怕你长大后远嫁,而我也不希望你远嫁,也想你一辈子在我们身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阿江与和娇奴礼成。
又一声“送入洞房”。
两人同时牵红绳进了里屋。
婉儿这时在楚王阿河夫怀中闹腾道:“我也要跟着去!”
阿河夫抱着孙女乐呵安抚:“婉儿,你今夜和爷爷奶奶在一块,我还专门命人备了许多你爱吃的糕点。”
“为什么我不能去?”婉儿闹脾气,压根不听糕点,这两个字眼。
雾莹及时插话道:“等往后,我们婉儿到了大婚之日,自然就知道了。”这之后她把婉儿抱自己怀中悄讲:“你一会想不想玩奶奶的触手?”
“想想想!”婉儿立马笑眯眯说:“奶奶的好玩,我的不好玩,我的太小了。”
雾莹刮她鼻头借机规劝:“那你快好好吃饭,它才能跟着你越长越大。”
“饭已经好了,我们这就去吃。”阿河夫配合雾莹打圆场。
但婉儿担忧讲:“爷爷,这饭得专门留些给大娘和小娘,我好担心她们洞房花烛夜没得吃。”
阿河夫和雾莹相视一笑,直言:“婉儿放心,她俩今晚肯定饿不着。”
婚房内,娇奴催促阿江与:“我们出去招待来客吧,正好也能照顾婉儿,我怕她又闹腾你爹娘。”
“娘子,莫急,我已经安排妥当。”阿江与拦下娇奴。
娇奴不解:“如何安排妥当了?”
阿江与笑着,拿来桌上剩余酒水,待递给娇奴,后说:“今夜谁都不能打扰我们洞房花烛,婉儿的爷爷奶奶自会全力配合,而且他们若是治不住婉儿,她的大伯二伯也会来管。”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娇奴轻拍阿江与胸口,喜怨道:“真是羞死了人…”
阿江与趁机吻住娇奴手道:“比起这个羞,我更希望你今晚,在我身下也能如此。”
娇奴呛声反驳:“我发现自打日子过的越久,你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这跟当初的你差距太大了吧?”
她可是记得一开始的楚国长公主,是多么神圣又不可侵犯的清冷。
阿江与静静的不在说话,但手没闲着,她揽住娇奴腰肢,把柔软的嘴亲到她锁骨上。
娇奴瞬间一颤。
再感受到如此反应,阿江与才张口回她:“一开始不表现的冷淡些,怎么能让身为娘娘的你,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掰弯?”
“什么?”娇奴眯起眼愤愤道:“好你个阿江与,居然敢算计我!”
她一个使劲儿,阿江与就被扑到自己身下,但这还不能满足,她硬要安排:“这次我在上你在下,否则你就滚下床!”
阿江与笑仰:“随你什么姿势,我都会包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