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夏:“我没事,你出去吧,在我没叫人之前,别进来打扰我。”
出了醉香楼,姜念晚一眼便看到了等在街角处身形如松的男子,仿佛自带光环,即使在不起眼的街角,自己也能一眼看到。
姜念晚纷乱的思绪在看到南泽的那一刻好似瞬间安定下来。
南泽似乎察觉到姜念晚的目光,轻抬眼眸,与姜念晚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本来墨色沉沉的眼眸在看到姜念晚的那一刻仿佛一束光照了进来,变得明亮。
快步行至姜念晚身前,语气夹杂着浓浓的关怀:“如何?今日可还顺利?”
姜念晚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顺利,那楼主十分欣赏我的画,还说要请我常帮她作画呢,我还以为,不会这么顺利呢。”
南泽:“晚晚才华横溢,她欣赏你,再正常不过,这云都谁人不知,你的画曾获陛下盛赞,才女之称,名副其实。”
姜念晚:“你若今天晚上无事,不如去相府用个晚膳吧,前几日相府新来了一个厨子,手艺很是不错。”
“自从相府换了厨子,你还没有来相府用过膳吧,正好今天晚上你尝尝厨子的手艺,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如何?”
南泽对于姜念晚的主动相邀,不胜欣喜,清朗一笑:“晚晚相邀,我岂有不应之礼?。”
两人到了相府,只见相府门前停了异常华丽的马车,四方形的车厢雕刻的繁复的花纹,窗边以金漆涂抹,车厢四角皆缀有装饰。
南泽:“这个马车的规格…是宫里的马车。”
“莫不是宫里来人了?”
姜念晚此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没有出声,只是若无其事的拉着南泽往里走。
南泽不确定的开口:“今日…是不是不方便?”
姜念晚挑了挑眉:“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见不得人?”
南泽失笑;“我是怕你难做。”他已经猜到,来者何人了。
姜念晚:“我们名正言顺,要难做,也是他难做。”
刚进相府的门,管家福叔迎了进来,看到姜念晚身旁的南泽,赶忙躬身行了个礼:“见过世子爷。”
南泽上前将福叔扶起来:“福叔不用这么多礼。”
姜念晚:“福叔,家里来客人了?”
福叔点了点头:“是二殿下。”
姜念晚:“我们相府同皇室向来是没有什么过多的牵扯的,二殿下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福叔:“说是政务上有不懂的地方,想要请教老爷。”
姜念晚闻言冷笑,这找的借口还真是冠冕堂皇。
福叔看姜念晚脸色阴沉,仿佛像来了仇家似的,不由得开口询问:“小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与那二殿下认识?”
姜念晚:“不熟。”
是不熟,而非不认识。
两人进了正厅,凌琛和姜擎正坐在一起探讨着什么。
姜念晚:“见过二殿下,见过爹爹。”
南泽:“见过二殿下,见过世伯。”
凌琛薄唇一勾,声音也带着几分柔和:“不必多礼。”眼神自姜念晚出现之后不曾挪开半分。
姜念晚自动忽视凌琛炙热的眼神,去姜擎跟前:“爹爹,我将南泽带回来用个晚膳。”
姜擎闻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甚好,甚好,说起来南泽有一阵没来府上了。”
姜念晚听得好笑,有一阵没来?不存在的,只是每次来的时候你不在而已。
南泽:“是晚辈失礼了。”
姜擎摆了摆手,故作严肃:“你这孩子,都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不用这么多礼。”
南泽笑的风度翩翩:“您是晚晚的父亲,也就是南泽的长辈,礼数周到是应该的。”
姜擎十分满意的打量着南泽,眼神中的赞许显而易见。
凌琛一直在旁不动声色的观察姜擎的表情,看到姜擎对南泽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赞许和慈爱,凌琛明白,对于姜念晚的婚事,南泽才是姜擎最满意的人选。
两人在交谈时,凌琛也曾有意无意的暗示过自己的目的,都被姜擎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