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周流光吗?”
“不是,他叫楚罗希。”
与此同时,在通往比武大会的路上,贾枫眠带领众金仁门弟子正赶路,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楚罗希站在路中央,面无表情。
跟在贾枫眠身后的是其女贾清雨,上前一步说道:“喂,你是谁?为何拦住我们去路?快快让开!”
蒋三十也喝道:“你想干什么?”
只有贾枫眠面露疑惑——此人为何有几分面熟?我在何时见过他吗?
楚罗希盯着贾枫眠,一字一句道:“贾枫眠!你还记得光华阁的楚诗诗吗?”
贾枫眠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惊骇。
金仁门弟子中有年轻气盛的喝道:“就凭你也敢直呼我们门主名讳!”
“你是……”贾枫眠察觉事情复杂,转头对蒋三十道,“三十,你先带弟子前往比武大会,我随后就来。”
贾清雨道:“爹,我和你一起处理这小子吧!我看他比我长不了几岁,还用不着你动手。”
贾枫眠对她道:“你也跟着三十先去比武大会!”
楚罗希冷笑:“怎么?怕我在敬重你的人面前揭露你的丑事?”
贾清雨怒道:“你在胡说什么!不要污蔑我爹!”
贾枫眠厉声道:“清雨!叫你走赶紧走!”
贾清雨咬了咬嘴唇,不服气地跟着蒋三十离开了。
待众人走远,贾枫眠沉声问道:“说吧,你怎么会知道楚诗诗?”
楚罗希眼中寒光闪烁:“清理了所有人,是想对我赶尽杀绝吗?”
“你到底是谁?我可没有耐心听你阴阳怪气!”
楚罗希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耐心?我娘可是耐心地等了你整整十八年呐!”
贾枫眠猛地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少年:“你是……楚诗诗的儿子?”
“楚诗诗和谁的儿子?”楚罗希反问。
贾枫眠声音微颤:“你是……我的儿子?”
楚罗希怒极反笑:“她还能跟谁生儿子?”
“对对对!”贾枫眠连连点头,眼中闪过惊喜,“我看你就是有几分面熟,原来是像我!我不应有怀疑的。原来我有儿子!没想到我还有儿子!你如今来找我,是想认祖归宗是吧?你娘如今……是改嫁了吧?”
原来那贾枫眠与现夫人只得两个女儿,始终未能有一子,这对于贾枫眠来说是一大憾事。如今凭空冒出一个儿子,自是异常惊喜。
楚罗希的语气却越来越冷,已冷淡到极点:“认你?改嫁?贾枫眠你是在做梦吧!我娘等了你整整十八年,孤独终老而死!你为了当上个破门主,对她不闻不问,弃之如敝履!你还有人心吗?”
贾枫眠愣住:“她死了……我以为我不去看她,她就会找别人……”
“始乱终弃、背信弃义,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清新脱俗!”
“我不知道她已经怀了你……”
“这就是你抛弃她的理由?贾枫眠,你们已经约定了要相伴一生,承诺就是甜言蜜语、过眼云烟吗?”
贾枫眠支吾道:“你应该叫爹!”
楚罗希愈发无话可说:“叫爹?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感受过她的感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轻飘飘?叫爹?你做梦!”
“那你要怎样才肯认我?”
“为我娘讨回一个公道。我要你去我娘的坟前磕头认错,并且把她接回到你家的祖宗牌位前供奉。”
“这……”贾枫眠面露难色,“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儿啊,如果你愿意,整个金仁门都是你的,日后你就是门主……”
“谁稀罕你个破门主!”楚罗希悲愤道,“娘,你所遇非人啊!”
贾枫眠道:“你看,我现在已有妻室,把你娘接进宗庙不合适……”
楚罗希彻底失望:“贾门主,祝你前程似锦,告辞!”
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贾枫眠伸手想拦,终究还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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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美人魁选美大赛初赛正式拉开帷幕。
琴赛,佳人依次登台,或抚琴或弹琵琶,乐声时而婉转时而激越,引得台下时而沉醉、时而私语。曲终人散时,众人投出手中之票。
棋赛,则十分热闹,四人两桌同时对弈,棋童奔走传递棋步,悬于高处的巨大棋盘实时展示棋局,惹得观者议论纷纷。人气颇高的萧琳儿亦选了棋赛。叶九歌盯着黑白交错的棋盘,问身旁的周流光:“周哥哥,这局谁赢了?”
“黑子。”
“可白子占的地盘似乎更多呢?”
棋赛不论投票,胜者直晋,败者离场。
书赛,舞台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等文具,三位美人同时挥毫,书毕举纸示众。
画赛,舞台上准备了相应的画具,三位美人同时在台上作画,萧琳儿一幅水墨丹青赢得满堂喝彩。
诗赛,由主持人当场命题限韵,三人须于时限内成诗,再交由观众品评投票。
舞赛与乐赛依次进行,美人或起舞或清歌,各展风华。
几轮过后,主持人高声宣布:“经过激烈的角逐与公正投票,最终进入决赛的美人是——萧琳儿!赵露露!许欣怡!黄盈蓉!”
每念到一个名字,便有一位蒙纱美人上前几步行礼致意。
主持人续道:“好了今天的比赛就到此结束,最终将会是哪位美人获得本届美人魁呢?请各位老板明日准时莅临决赛现场,共鉴盛景!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