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黎被傅闻朝搂在怀里,他们靠在门后的角落,她被傅闻朝整个人完全地盖住。
她不敢发出声音,被人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楼梯间,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谣言。
两人在黑暗的楼梯间里,静静等待电梯里出来的人离开。
过了一会儿,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楚元黎扒开男人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推门准备离开。
谁知傅闻朝放开她的双手重新桎梏住她的肩膀,面对面将她轻轻地抵在身后的安全门上。
他弯着腰,额头抵在她劲边,呼吸扫在她的颈窝,清冽的沉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兜头将她笼罩,她偏过脸去,试图抗拒这沉香的气味。
“黎黎,黎黎,不要抛下我,嗯?”他怕吓到她,于是给她时间慢慢等她重新相信他,他会让她相信,他爱她,他会永远站在她身后,只要她一回头,他就在身后。
他相信,她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如果给她时间,她只是用来离开他,那他不会再给她时间了!
道德、理智算什么,他可以通通抛开这些,只要……她回到他的身边。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盯着她,像在看一颗马上就会消失的珍宝:“原谅我,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接受。唯一条件是,你不要离开。”滚烫的大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黎黎,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他用祈求的语气,恳求着她,他的声音温柔而磁性,可不知为什么,楚元黎听来,却好像在大草原上的一只羊羔,被一只英俊的豹子盯上了。
漆黑的楼道里,傅闻朝在她颈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气氛越来越浓稠。
她推他,试图拉开他们之间过于越界的距离,可是傅闻朝纹丝不动。
放弃挣扎,她压低声音怒道:“傅闻朝,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回到你身边!”
男人的唇靠得更近了:“黎黎,不是要求,是恳求。”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没可能了。”
“机会。”
“什么?”楚元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需要一次和他一样的、公平的机会。”
楚元黎懂了,公平?她给他的从来不止公平!
“傅闻朝,我给过你机会,你忘了吗?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黎黎,就算卑鄙也好、龌龊也好,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离开。”
楚元黎手握成拳,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把她当成别人的替身以后,又来告诉她,让她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原来的傅闻朝不会这样咄咄逼人的,他从来把尊重、儒雅、随和刻到骨子里。
可此刻,他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凝着她,她心中发紧,赶到无处可逃的窒息。
她口不择言的道:“傅闻朝你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傅闻朝你怎么不去死!”
肩膀被傅闻朝捏痛,但很快,他意识到他的力气弄疼了她,“对不起,黎黎,无论如何,我不能放你离开。”
如果无法获得公平的机会,那么我将不择手段回到你身边。
他的唇越发靠近她,楚元黎扭开头剧烈挣扎,他将她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髓里,将他和她的血肉融在一起。
不知道抱了多久,他的眼睛发着亮盯着她,就在她失神的时候,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楚元黎狠狠咬了他一口,一把推开他,慌乱的拉开安全门,逃出令人窒息的楼梯间。
快速走到房间,刷开房门,关上了门。
她背靠在门上。
外面传来傅闻朝的声音:“好好照顾自己,我明天再来看你。”
楚元黎从猫眼看去,傅闻朝离开了。
晚上,楚元黎洗了澡躺在床上,想起傅闻朝今天在楼梯间看他阴森森的眼神,傅闻朝多风光霁月的一个人,他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的,她当时靠在门上都不敢动了。
傅闻朝到底什么意思?他疯了吗!
楚元黎从床上坐起来,打电话去烦唐予棠。
“我觉得傅闻朝这次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楚元黎不安地说。
唐予棠翻看着案件材料,淡定地说:“哦,你又再次心动了。”
楚元黎道:“不是,哎呀,我怎么和你说不清了还。”
这时,电话那头有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唐律师你……”
楚元黎顿时就把其他事抛诸脑后了:“唐吉坷德,这么晚了,你房间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她更震惊了!
“是……小人。”唐予棠好像蒙着手机对那个男人说了一句什么,楚元黎没太听清楚,就听见唐予棠说了两个字:“出去”。
“你不对头,唐吉坷德。”
“你该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