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在深夜行驶至度山别墅。
楚元黎对乔茜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下车的动作牵动肩上的伤,刺痛感传来,揉了揉,不再管,走到门口,按了门铃,等待开门。
已经晚上十二点过,但铃声响起没多久,门便打开。
王姨早听见门外汽车的声音,从窗外看到了多日没有回来的楚元黎。
披了件外套从房间出来,走到半路听见铃声,奇怪这门是指纹锁,早录入了元黎的指纹,怎么她今还要按门铃。
奇怪归奇怪,她动作麻利走到门口,打开门。
“黎黎回来了,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忙了,好久没回家了,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楚元黎一手撑在玄关的柜子上,“不用了,王姨。”声音显得疲惫倦怠。
王姨打开灯,才发现楚元黎气色很差,眉眼再无平日的张扬明媚,眼含水光,下巴微微扬起,往日鲜红饱满的唇紧紧的抿着,仿佛大病一场。
“怎么忙成这样,工作认真但也不能拼命,身体要紧,你这样,闻朝又该说你了。”她以为楚元黎是一位工作太忙,才脸色不好。
楚元黎一手撑着玄关的柜子上,抬眼看向王姨,“王姨,傅闻朝和他妹妹不是亲生的。”
王姨支支吾吾,她不敢直视楚元黎哀莫的眼神,“啊?这,这……”
楚元黎心中那束小小火苗终于熄灭,“看来是真的了。”
她弯腰,把自己的脸凑近王姨的面前:“王姨,你看我这张脸,觉不觉得长得像……谁啊。”
王姨被她惨白的脸,泛着血丝双眼吓得退后了两步,“黎黎,闻朝和夏圆小姐的确不是亲生的,可是,这,这他们俩也不可能啊!”
楚元黎笑了笑,可眼角分明有泪,只是转瞬便消失。
“黎黎,你没事吧。”王姨从未见过这样的楚元黎,她在笑,可这个笑,简直比哭还令人难受。
楚元黎背过身,一只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再转身回来:“王姨,我没事,我来收拾些东西,要出差。”
王姨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忙道:“那我帮你收拾。”
“不用了,东西不多。”
很快,楚元黎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王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砰砰跳,总觉得这一次,元黎和之前不一样,这到底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思极刚才她问到夏圆小姐的事情,难道,徐姑说的话,成真了?
王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干看着楚元黎倔强的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上了车。
顾不得时差不时差的,拨通了傅闻朝的电话。
车上,乔茜看着黎黎姐面色沉如车窗外的天色。
她不知道薛微今天和黎黎姐到底发生了什么,看黎黎姐这样,事情好像很严重。
最近傅总不在国内,黎黎姐又遇到这些事,要是傅总在,还能帮黎黎姐撑腰,这样黎黎姐也不会这样难受。
真是的,傅总怎么这个时候不在呢。
楚元黎的手机就在这时响起。
她垂眸一扫,是她之前一直在期盼的电话,但今天之后,那份期盼像是过期了的食物,被她丢进垃圾桶。
看着来电显示发呆,直到手机震动停止。
手机停止震动的那一刻,心好像跟着也停止跳动。
她想,她会和他是需要好好谈谈,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一通可笑的电话里。
她要听他亲口说,她要他看着她的眼睛,听他说,她要他站在她面前说!
乔茜坐在一旁,看着黎黎姐看着手机发呆 ,想提醒她接电话,可看着黎黎姐一双明眸随着屏幕熄灭,她的话卡在了喉咙。
楚元黎转向窗外漆黑夜色,路上太黑了,不知道多久才会变亮,希望是明天。
……
楚元黎的电话迟迟无人接听,傅闻朝想到王姨的话,又拨通了周新元的电话。
此时的周新元正抱着妻子陷入熟睡。
他拿起手机,发现是自己大老板打来的,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健,“喂?傅总?”
“抱歉,小周,这个时间打扰你。”
周新元:“不打扰、不打扰。”妻子的拳头锤来,也不能阻止他为给他发丰厚薪水的老板提供服务。
“3月1日到7日我的行程是否已空出,飞往瑞士的私人航线是否已经准备?”
周新元拿出之际的三折叠手机,点开了傅总行程表,自行的回答:“傅总放心,瑞士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事实上,就算傅总不打电话给他,今天上班后,他也会和他核对行程,毕竟老板去芬兰归期不定,他之前的行程,他都会提前一周和他提前进行沟通。
“怎么了,是行程需要变更吗?”
“没有。”傅闻朝说。
看来原计划不变,周新元等待傅总继续说,谁知,傅总既不挂电话,也不说话。
他问:“傅总,是还有事吩咐吗?”
沉吟片刻,傅闻朝问:“她最近如何?”
周新元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她”是谁,不过很快,他明
白傅总问的是谁。
就也算是奇观一件了,傅总之前出差以及去法国多次,从没有让他了解楚小姐情况过,毕竟,楚小姐的性格,自己就把情况汇报了嘛。
况且,今年,不是夏圆小姐回来了吗?
这,这难道是,熹妃复宠的节奏?
身为傅闻朝身边第一大太……助理,荣获三年最佳优秀员工的他,依旧保持最高职业水准,他回答:“据我从方雯那边了解,楚小姐今年接了三部戏,的确有些忙,目前应该是在做《明月照天山》的宣传,三月份中旬就要进组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