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声停止,“傅闻朝和夏圆不是亲兄妹。”
楚元黎思绪空白了一下,她设想过无数可能,薛微为什么针对她,为什么每次总是话里有话。
比如她是不是认识自己的父亲,想用他父亲威胁她,但显然不是。
又比如她因为是夏圆好友,薛微自然也对她不喜欢。
再比如,比如薛微是杜家人,杜家和傅家立场对立,她傅闻朝的女友自然不会有好感。
可万万想不到,薛微藏着的是这样一件事。
可,薛微知道这个秘密又如何,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空白了一下的思绪像短路的电路,忽然恢复连通。
“那又怎样!薛微,夏圆知道你这个朋友将她的身世的秘密轻易就告诉别人吗。”薛微和夏圆交好的目的,真的那么单纯吗。
就算夏圆不是傅闻朝的亲妹妹又如何,傅家这样的人家,出于善心收养一个孩子,再正常不过。
薛微一步步走近楚元黎,薄唇涂着鲜红的口红,“楚元黎,你真可怜,到这个时候,还在装傻。”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共同经历生死攸关的劫难,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圆圆出国,你以为有你什么事!你不过是个可怜的小丑,哈哈哈!”薛微的笑声森冷中透着酣畅。
薛微真的疯了!
傅闻朝和他妹妹是兄妹,薛微怎能如此污蔑他们兄妹!
就算薛微再如何讨厌她,也不该这样抹黑傅闻朝和他妹妹。
那是傅闻朝啊,是光风霁月的、完美的、传统的傅闻朝。
薛微怎么能用这样恶心的话,去侮辱傅闻朝和他的妹妹。
楚元黎绝不相信薛微的鬼话:“薛微,少用你那龌龊的想法去污蔑傅闻朝和他的妹妹!”
“啧啧啧”薛微摇了摇头,“真是可怜啊,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怎么可能,楚元黎摇着头,她绝对不相信这种鬼话。
她现在只想撕烂薛微这张臭嘴,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傅闻朝,她怎么可以用这样肮脏、龌龊的想法想他们兄妹!
而念头才起,她的手早先于她的理智挥向眼前胡说八道的人!
“啪!”响亮的耳光在狭窄的通道响起!
薛微生平第一次遭受外人这样的羞辱,很多年了,除了杜家的人,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这一巴掌,带来的疼痛远不及带来的耻辱那么强烈!
她要把她给她的羞辱,百倍、千倍的还给楚元黎。
盛怒下的薛微薛微几乎完全失理智,她双手按住楚元黎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墙壁上,楚元黎脚上穿着八厘米细高跟,被大力的推倒在墙壁上,一只脚的脚跟崴了一下,被薛微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头发,此刻的薛微眼神阴翳得滴出浓黑的毒液。
楚元黎忍受着头皮疼痛,她死死抓住薛微的手腕,将她从自己身前推开,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后,薛微往后退了几步。
她绝不会让楚元黎好过!
楚元黎只觉得一条危险毒蛇靠近她的耳畔,恶魔低语:“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和圆圆长得像吗?”
薛微的话,恶心,肮脏、无耻!
她的头好痛,耳边好多声音传来,她用力晃了晃,试图停止纷乱的声音,可没用。
薛微的脸渐渐的变得模糊。
耳边传来很多事声音:
傅闻朝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傅闻朝怎么老是盯着我的眼睛看?
傅闻朝,你被我这张脸迷死了吧。
傅总他去国外了,这次是私人行程,不知多久回来。
圆圆是我的家人,我必须对她负责!
元黎,说来你的眼睛形状有些像夏圆小姐呢。
胃部一阵痉挛,喉咙尝到铁锈味,她眼眶发热,胃部的灼热,烧干了她的血液。
她爱吃柚子,她爱的蓝色,她眼睛的形状,还有傅闻朝常常无故看着她的脸失神的样子,声音和画面,在脑海中会和,真相明了……
薛微说的……是真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全身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干了,再也站不稳。
她大口喘着气,背靠墙上,手掌向后借力,因为太用力力,十个手指的第一指关节凹陷,指尖好像再用力几分就回扣进墙壁,第二和第三指节弓了起来。
薛微不屑的看了一眼没有一丝战·斗意志的楚元黎。
从今以后,她再也没资格趾高气昂的站在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