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黎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明明还是他,可是她不知为何,觉得眼前人多了几分陌生。
两年多的时间,她从来没有觉得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像现在这样,那么近,又那么远。
少见的,在傅闻朝面前,她变得沉默。
傅闻朝看她不说话,一双眼睛越过他,看向远处虚空中,没有落点。
对她的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傅闻朝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顾众人目光,在邬晓以及这次特意来到中国的全球负责人的惊讶的目光下,拉起楚元黎的手,楚元黎没有防备,被他大手拉着,来到傅闻朝这样级别客户的专属休息室。
傅闻朝反手将大门一关,楚元黎身体微晃,而傅闻朝的双手,已经扶住她的腰,将她固在自己身前。
“王姨说最近你没有回度山别墅?”
楚元黎想将腰上炙热的大手赶下,对面的男人察觉她的意图,双手将她抱得离他更近,“还是不说话?”
他低头,嘴唇几乎就要印在她耳朵上。
楚元黎红了眼,她气傅闻朝,更气自己没有骨气,每次都是这样,她是生气,他随便的两句话,她便软了心,心中那股气便没那么哽,手中挣脱的力气也变小。
她手握成松松的拳头,在他身上锤,“傅闻朝,你不要太欺负人!我,我也是……”
傅闻朝见她眼眶浸润出两滴泪,滑过白皙得发亮的脸颊,在圆润的下巴处停留,灯光下,泪珠折射的光,啪嗒一声,砸到他的心,忍不住将人揽进怀里。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天我不知道你在。”
楚元黎下巴靠在男人坚硬的肩膀,安静的听他解释。
她问:“那我在的话,你就不去接你妹妹了?”
她想到一个非常荒唐的问题:如果我和你妹掉进河里,你救谁。
就听傅闻朝继续说:“今年除夕,我父母会回来,我介绍我的家人给你认识?”
轻拍着怀里人的背,仍旧不见她说话,将她从怀里抱出,看她的脸,发现她嘴角露出一丝不知什么原因露出的笑容。
“什么?”楚元黎走神了。
看出她没在听,傅闻朝拿她没办法,在她腰上用了些力气的捏了捏,惩罚她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
楚元黎就有些受不了,呵呵呵的笑出来,“我痒。”手制止傅闻朝不安分的手,“哎呀,知道了,你要带我见家长嘛。”
一双眼像是被泪水洗涮过的透明玻璃,皎洁明亮,睫毛带着湿润,傅闻朝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柔软,他手抚上她的眼睛,睫毛被他的手指轻轻揉擦,上面的水汽被手指带来的的温度蒸发。
楚元黎忘不了那日,他将她当做外人,挡在夏圆身前的样子,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被自己忽略了。
但,傅闻朝今日出现在这里,她是没有想到的,他一向很讨厌镜头,很不喜欢自己暴露再公众视野。
他们在一起两年时间,从来没有任何媒体放出他的一张正面照片。
所以网上才有那些模棱两可的报道,外面的人便揣测她是和傅氏的某公子哥有什么关联。
她也知道,傅闻朝这样的身份,的确不适宜出现在镜头下。
她就掩耳盗铃似的安慰自己,她是在金屋藏娇,把傅闻朝藏得好好的。
可是,傅闻朝他……是真的把自己的妹妹藏得很好,即使她和他在一起两年,她都不知道他有个妹妹,外界更是没有任何消息。
“你和你妹妹的关系看起来很好样子。”就算那天的事情过去了好些天,楚元黎还是忘不掉那种被隔绝他们兄妹之外的感觉,好像,她永远走不进他们的世界。
这也是这些天,楚元黎心中难过的原因。
她和他真的能走到最后吗,新城之后,她很想带他去见妈妈,可是……傅闻朝他……愿意吗?
楚元黎变得迟疑起来……
傅闻朝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有些事她不必知道,“元黎,希望你明白,圆圆是我的家人,而我,必须对她负责。”
楚元黎总感觉这句话有些怪怪的,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眼睛看着他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傅闻朝,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的妹妹我也会当做家人一样对待的,我生气的是你的态度,我和你妹妹并不是对立的,你明白吗,她是你的妹妹,我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傅闻朝知她气已消,“今晚回度山别墅吧,王姨做了你爱吃的清蒸石斑。”
楚元黎有些为难。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