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黎的话没说完,傅闻朝打断了,他好像有什么急事,他把电话放在了桌上。
楚元黎把自己团成一团,觉得好冷,她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直想等他处理完工作。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那头一直没再传出她想听的声音。
楚元黎眼皮越来越沉重,她撑不住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电话已经挂断。
这是傅闻朝第一次和她那么多天没联系,他也没听出她的不对劲。
楚元黎甩了甩头,他还在国外忙,她不能给他添乱。
她不能再想之前那样,这一次,她决定,由她来理解傅闻朝,她来理解他、包容他。
妈妈的事,家里的事,除了唐予棠,她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包括傅闻朝。
她觉得,只有自己未来的丈夫,才能知道她最柔软、最脆弱的时刻。
傅闻朝早就通过她的考验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傅闻朝一起去看妈妈的事,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打断。
她想,这一次回繁城,她就找个时间和傅闻朝回去一趟,让妈妈看看,这是她认定的和她未来相伴一生的人,一定不会像爸爸一样,那么不负责任。
后续的拍摄就很顺利,只是除了楚元黎感冒加重,后来樊澍的中药也没用了,剧组送她去医院输液,两天后又没日没夜的开始拍摄。
到了杀青那天,剧组的人还准备了蛋糕。
剧组的大家拉着她要去合影切蛋糕。
附近的小孩子们看到香甜的大蛋糕,站在不远处看着。
楚元黎和樊澍切了蛋糕,她朝小孩们招了招手,“这些请你们吃?”
孩子们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漂亮姐姐又看看她指着的蛋糕。
眼神渴望,但纯真的眼神还有些犹豫。
楚元黎笑着,手指头沾了一点奶油,点在孩子们的鼻头上。
“呵呵呵呵~~~”孩子们笑起来,放下戒心,楚元黎反而张牙舞爪的吓唬他们:“别的人送的东西可不敢乱吃啊!”
樊澍在一旁举起他的单反按下快门键。
乔茜站在他旁边,她瞥了一眼他镜头里被孩子们包围着,不知道自己笑到别人心坎上的黎黎姐。
“我们黎黎姐很漂亮人很好哦?”
樊澍偷偷的藏起手机,“我也去吃蛋糕!”乔茜用看出一切的眼神看着落荒而逃的樊澍。
别说,樊澍长得剑眉星目,和他们黎黎姐站在一起让人赏心悦目。
最后一晚,大家都喝了点,樊澍尤其醉得厉害,大着舌头,“楚老师,我,我可以叫你黎黎吗?”
楚元黎坐在小马扎上,“可以啊。”她觉得被叫老师怪怪的,但圈子都这样,以示尊重嘛,只有关系好的才会叫名字。
她和樊澍这一个月来配合很默契了,他还给她熬中药,回去她还要请他结束中医呢。
“黎黎,我知道你和外面说的不一样。”
楚元黎仰着下巴,“樊老师,我在你眼中之前到底是怎样的妖魔鬼怪。”
樊澍眼睛看着楚元黎,这是他正式踏入演艺圈的第一个女主角,外面人都说她不好,她不辩解,只是一直做她自己。
她演技很好,性格开朗,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场她带着面纱在天上上跳舞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樊澍想,这样的女孩,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汉朝将军都会无法自拔的爱上的。
樊澍的目光太过灼热,楚元黎再是粗枝大叶也有所感觉。
她忙喊来乔茜,说自己喝多了,头晕要回去休息。
樊澍的助理过来扶他回去休息。他的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扶着他一点不费劲。
樊澍走前还道:“黎黎,等回繁城我们再约。”
乔茜也发现这些天樊澍对黎黎姐似乎……
乔茜不确定的问:“樊澍这是……喜欢上您了?”
“不,他只是有点入戏太深,出不来。”楚元黎又特别骄傲的说:“像我就很专业,不会入戏太深走不出来,哈哈哈~”
乔茜:……
楚元黎不把樊澍心的这点涟漪当真,他才刚入行,人类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这一个月来他们同吃同住,共同演绎一对恋人,他对她有些戏里带出的情感不稀奇,但那并不是真的爱,他只是入戏了。
等到樊澍他拍戏拍得多了,有了丰富的经验,他就能分辨,哪些是他真实的情感,哪些是属于角色的情感。
第二天一早,楚元黎和乔茜出发去机场。
由于乌市没有机场,她们要先乘坐剧组安排的车去新城,才能乘坐飞机回繁城。
这些天连轴转,楚元黎上车就睡了过去。
“黎黎姐,黎黎姐?”乔茜在耳边喊着。
楚元黎睁开眼睛,“到了?”
乔茜脸色难看,“不是,前面发生严重车祸,咱们要在这里等前面路疏通。”
楚元黎这才惊醒坐起来,这地方是单行道,救援很麻烦不说,要等道路疏通不知道多久。
她问司机:“我们有其他路可以走吗?”
司机答:“这是唯一的路,而且这条道单进双出,我们现在只能等。”也就是说现在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只能原地等。
楚元黎下车查看路况,发现前面和后面车辆稀稀拉拉的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