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哪个不知名的二线替补?思绪被他骤然加重的动作撞碎,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是。”叶秋喘息着回答,紧接着,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说出那个名字。
“叶秋!”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陡然加重,激烈得如同他此刻翻涌凌乱的情绪。
叶秋?叶秋?!双胞胎……学长叶秋……斗神叶秋?或者说,斗神其实是叶修?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艺名吗?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脑子发懵,思绪被搅得七零八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惊呼。脑海里仿佛有大片烟花接连炸开,再也不能思考。
他对荣耀格外的关注、偶尔提起哥哥时复杂的语气、和方明华聊天时古怪的神色、反常推掉宵夜聚餐……所有细节此刻全都串联起来,又乱成一团。
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千头万绪,混在当下翻涌的感官里。意识沉沉浮浮,快要昏睡过去前,你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
可恶……偏偏这种时候跟我说你那个混蛋哥哥……叶秋你故意的吧?!
感觉以后都没法直视“叶秋”这个名字了!
谁还分得清叶秋到底是谁?是你亲爱的男朋友叶总,还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斗神师父?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你看着身上那些浅浅的印记,没好气地伸手,在叶秋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嘶——宝宝,我错了!轻点轻点!”叶秋立刻从睡梦中惊醒,可怜巴巴地求饶,好看的眼睛里还带着朦胧水汽。
你视线往下扫了扫,大清早,某人还睡眼惺忪,身体却已经早早醒了过来。
你毫不客气伸出邪恶之手,一把捏住他的,语气危险地威胁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昨晚说的到底怎么回事?嗯?”
被精准拿捏的叶秋,顿时像被扼住命脉,脸色爆红,迅速滑跪:“我说!我说!宝宝你手下留情!”
“快老实交代!不然让你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的厉害。”你模仿电视剧里反派的腔调,故意露出狞笑。
同时右手手指曲起,作势要挠他痒痒。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毫无威慑力,反倒带来一丝似痒非痒、似痛非痛的微妙触感。
叶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这种不轻不重的酷刑,尤其受不了这种地方。于是立刻老实交代,态度诚恳得像向神父忏悔的迷途羔羊。
他内心泪流满面:他忏悔,昨晚他就不该脑子一抽,在那种时候玩什么信息轰炸!都怪混蛋哥哥!
混蛋哥哥,你把我害的好苦啊!
“......事情就是这样。”叶秋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完毕,仰着脖子,跪求仁慈的行刑官给个痛快,要杀要剐都可以,求求不要再折磨可怜的犯人了。他只是犯了个小小的、不合时宜的错误,罪不至死啊!
“也就是说,你那个双胞胎哥哥,不仅抢了你的行李离家出走,还顺手拿走你的身份证,注册成了职业选手。
所以,大名鼎鼎的斗神叶秋,真名其实是叶修。
而你们俩,现在是长相一模一样,对外共用同一个名字的双胞胎兄弟?”
你一字一句复述,每说完一句,叶秋就用力点一下头,眼神无比真诚。
面对坦白从宽的犯人,仁慈的行刑官在神圣的白光中宽恕了他的罪孽。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叶秋被迫签下若干条丧权辱国的赎罪条款。
用女王大人的话说,这就像中世纪买赎罪券,等券的额度耗光,他这个炼狱里的灵魂才能升上天堂。
签完不平等条约,叶秋两眼发直瘫倒在床上,声音虚弱地再次谴责自家哥哥:“混蛋哥哥……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这下好了,他算是彻底把自己卖给身边这个小魔女,任由她为所欲为。想到条款里某些羞于启齿的附加项,叶秋忍不住抬手捂住发烫的脸。
你活动了一下有点酸软的手腕,小声嘀咕:“审讯犯人还真是个体力活。”
躺了一会儿恢复力气,玩心再起。你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个狡黠又危险的女巫,嘴角勾起诱惑的弧度:“所以,我以后在同事面前……该怎么介绍你?”
“叶秋?”你拖长调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顶着这张脸,用着这个名字……他们会不会以为,跟我谈恋爱的是那位斗神啊?”
最后一句,你说得又轻又慢,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果然,叶秋反应剧烈,脸更红,身体明显绷紧:“明明我才是叶秋!”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吼,带着所有权被冒犯的恼怒,身体也起了更直接的反应。
“当然啦,”你笑眯眯地俯下身,亲了亲他滚烫的耳垂,故意刺激他,“跟我谈恋爱的,一直都是我的好学长,叶秋。”
你停顿一下,坏心眼地补充:“两个叶秋?我可吃不消哦~”
“你……!”叶秋被这话激得呼吸一沉,恶狠狠地在你肩膀咬了一口泄愤,“小坏蛋!小魔女!你绝对是故意的!”
小魔女真坏,报复心太重!
“哈哈哈——”你忍不住大笑,笑得倒在他身上,身体不住颤动。这震动也波及身下的人,叶秋额角青筋跳了跳,眼神愈发危险。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将室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暖金。
在这美好的清晨,新一轮世界大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