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温云对沈砚冰的心软便消弭了,只剩下恶毒的念头。恰好,沈砚冰拒绝了皇帝给的启蒙老师,独独选定了宋今也、宋太傅。
宗室荣誉加官,不务早朝,空有尊贵地位、无实际职责。
八年前宋氏给他下毒的事就够宋氏吃一壶了,这些年来宋氏逐渐衰落,已经完全靠着皇后“苟延残喘”了。
原本宋今也是当不成太子太傅的,不说皇帝的反对,就说他的贵戚身份,于理也是不能充当皇子的太傅,更何况是太子的太傅。
但沈砚冰坚持,再加上祭司浮玉京也点头同意了,于是再不合礼法的事经了浮玉京的口也成了礼法。
宋今也入住太子宫,同时为太子和二皇子启蒙,温云也有了明面上可以去欺负太子的理由。
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温云不喜宋氏、除了皇后,现在竟然有一个宋氏的人堂堂正正住进太子宫,在皇宫光明正大行走。
温云每天除了陪小鱼用膳,就是想法子去欺压沈砚冰和宋今也。忙得很,在真切地开始这段“欺压”剧情前,他都没想到会自己会忙成这样。
宋今也给皇帝请安,他就挡驾,故意让宋今也罚站、怠慢宋今也;宋今也恪守古礼、明月清风,他就阴损宋今也、背地里可劲说宋今也的坏话。
贵戚不好随意欺负,就算他依仗着皇帝,一旦落下话柄也是很麻烦的事。
而且宋今也已经二十有三,比他整整大了十岁,欺负沈砚冰都比欺负宋今也方便。
…如果“宋今也不喜旁人触碰、接近他或者他的东西”这件事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他又找到可以用的新法子了!
“太傅可是在寻朱砚?”
借口“替皇帝来监督教学、管束太子规矩”的温云常来沈砚冰的课上捣乱。
眼下沈砚冰正在桌案前慢慢吞吞描着红,沈明赫告假未来,他走到宋今也身边、凑到宋今也的耳根旁说话。
湿热攀附上宋今也敏锐的耳,他的瞳仁很是剧烈地震了下。因着太子还在台下,他没有作出太大的反应,只是呼吸一紧,本能地攥起了手。
“…是。”
温云作弄他不是一两天了,今日又是想了什么新法子?真真是小孩心性,下回讲课得连着温云一起教…呃!
纤细的手指强.硬地穿.插进来,温云扣出他的五指,半点没有避讳地把玩着他的指骨,“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朱砚。太傅的手好冷,耽搁了批阅可就麻烦了。让奴才先替你暖暖吧。”
长有厚茧的手指在他刻意的亵.玩下轻轻颤起了抖。久居内宅的寡白肌肤在他的搓丨揉下微微泛起了红。
宋今也长着天生高挺的眉骨,眉峰张扬,鼻梁高而不粗,习惯抿住的薄唇,和一双展露凶相的、瞳仁靠上的三白眼。
太子在场,他不好直言厉色,就算他已起了层浅浅的鸡皮疙瘩,也只是喉结上下一滚,克制了音量和语气,“…这不合礼法,温小御侍还是收手为好。”
“好像确实?”
温云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他弯着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浅棕的瞳孔看上去尤为无辜。
他依着宋今也的话松开了手。
宋今也一口气还没彻底放松,就被激得径直挺板正了腰。
“太傅穿得这样薄,想必定会先冷到腿,奴才摸着可冰了。”
宋今也从不穿繁复的服饰,因要守帝师的体面,在太子宫常穿月白的外衣,素白的圆领中衣和极简的软缎腰带。面料清贵,不厚却很是保暖——大大便利了温云的动作。
宋今也习惯久坐,某些地方带着天然的肉.感。月退丨木艮从不见光,还这样靠近过.分的芯。温云才刚贴着探.上去,便被宋今也条件反射地大力+住。
“你、你这成何体统…!”
宋今也压着声音严厉斥骂。
温云左耳进右耳出,他依旧凑着宋今也的耳根,故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打定主意今天定要狠狠恶心宋太傅一顿。
“太傅不愿让奴才碰,是因奴才残缺的身子吗?奴才以为只有太傅会不一样…太傅也看不起奴才、恶心奴才吗?”
温云心满意足地看着宋今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辱到宋今也让温云感觉很好。抽.不回手,他便故意去丨揉,还专门挑明感的面和车欠.肉。
“不!臣、我…”宋今也已经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了,他伸手、小幅度地去推温云的肩膀,却不敢太过用力。
温云还小,身板子又弱,他要是真的用力去推,是极有可能将温云推到摔在地上的。
“太傅莫要骗奴才,若是不恶心,为何不让奴才体贴太傅?”
虚假的晶莹坠在温云密长的眼睫尾部,他竭力挤出两滴泪,可怜兮兮的桃花眼就这样直直撞进宋今也的视网膜。
眼尾一点糜.烂的红是那样摄人心魄。
“…”再是能言善辩的人一旦对上温云,便是保持理智也只能勉强。宋今也一面自我唾弃,一面又无法克制地擅自沉溺其中。
温小御侍还什么都不懂…定是旁人带坏了他——莫非、皇帝是拿温小御侍当脔丨宠在养,所以温小御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