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充电接口用起来很舒服,小少爷。”谢云睁开那双金蓝色的渐变眼眸,室内的灯光亮起,将他低垂下来的眉眼衬得更神性。
原来在褚和山看不见的地方,谢云的腰被操作台后面的机械手臂环住,搭配各种悬浮的高科技,相比较学生寝室,这里对人造人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
褚和山看见谢云倚靠在升起的操作台上,伸手抱住宴观潮。
又是一阵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撒娇声,褚和山接受不能。
“…好吧,但最起码来之前跟我说一声好不好?”宴观潮没骨头似的窝进谢云的怀里,谢云于是一边点头说好,一边抬手轻轻揉着宴观潮的脑袋。
“今天说好了会教我怎么检查的。”宴观潮扒拉着谢云的手腕,他娴熟地拿自己的脸颊凑上去贴谢云柔软的掌心。
“嗯,首先是第一系统,检查骨骼…”
两人有条不紊地说着褚和山听不懂的天书,他直接过滤掉两人说话的内容,耳朵里只有谢云清冽好听的声线,和那张全方位无死角的平静的脸。
褚和山:…等等?
褚和山:什么时候跨上去的?怎么嘴就磕到一起了?
——
“接下来是第九系统,结构扫描之后需要人工采集数据,神经反应的测验同理,需要用你的*把我的*再在你的*里彻底*…”
“?”
“!”
宴观潮愣住,上一句他还认为是幻听,下一句更离谱的就水灵灵接上了。他的耳根一下就爆红,慌不择路下他猛地伸手堵住了谢云的嘴巴。
宴观潮的瞳孔持续收缩起来,“这种、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做吗?”
谢云歪了歪脑袋,金色的太阳坠落进沸腾的海,他没有说话。
像是突然踩空,失重感扼住了心脏,宴观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他张唇,近乎失神道,“那他们、我母亲…他们之前也是这样检查的吗?”
谢云颔首。
手指几近陷进掌肉,每天都由谢云一点点修剪好的指甲生生在掌心掐出血痕。淡淡的血腥味加重了,谢云牵过宴观潮的手。
“是谁伤害了您?”
【“是谁欺负了我的小海浪?”】
对比太强烈了,但宴观潮目前已经被另外一个更为强大的情感支配。他一遍遍自虐式的回忆,他的宝物,他的一切,在他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到底遭受了多少次玷污。
谢云只是不知道,只是没有人教他,只是被骗了。都是那两个劣等基因的错,都是他没有保护好谢云。
…要洗干净,由他来,完完全全洗干净。
于是大腿发力,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就坐上来了。他没有完全压在谢云的小腹上,而是膝盖抵在操作台面卸掉了一些重力。
尺寸相差有点大,但没道理别人做得到的他却做不到。
宴观潮的上衣是联邦军校指挥系的制服,长度到胯骨往下几厘米,褶皱并不影响它的美观。
膝盖抵住操作台的地方垫了堆叠起来的衣料,有些冷,宴观潮深呼吸一次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自我消化结束之后,他抬起来,下一秒就要直接开始第九系统的测验。
啊,被托住了。
为什么不让他继续实验。
宴观潮红着眼眶去看谢云。
“小少爷,未成年,不可以。”
谢云歪了歪脑袋,他稳稳托住了宴观潮,没有让他真的做下去,“而且您会有98%的概率受伤,95%的概率留下心理阴影,84%的概率对痛苦上瘾,94%的概率…”
清冽的甜几乎溢出水来,淡淡的香橙味勾出记忆深处的碎片。
一个蒙眼的法式热吻,一个被酒精影响了大部分体验感的疯狂夜晚,一个被欺负到体无完肤却仍旧潮红着脸说不要停的神情。
谢云的眼睫颤动几秒,他理智地推断出宴观潮的午餐内容,然后两手找到熟悉的地方。抱住宴观潮的腰,掐住宴观潮的后脖颈,娴熟地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好笨,连舌头都不会伸。
直到咸涩的眼泪也被吃进喉咙,谢云才停下了侵夺氧气的动作,他与宴观潮额头抵着额头。已经完全坐在他小腹上的宴观潮似乎也需要一场有关于第九系统的测验。
那双几乎与他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溢满了好看的碎光。
“…不可以就不可以,那我要谢云自己解决给我看。”
他没问谢云那些概率是怎么来的,也没问谢云为什么会这么熟练。他只是追上去,拿自己湿漉漉的脸颊去碰谢云的脸颊。
谢云,他一边撒娇,一边说,你的小海浪只是想看看。
谢云眨了眨眼睛,用“谢云没有自我辅助程序”委婉回拒了小海浪的撒娇。
“很简单的。”小海浪亲昵地吻住谢云轻轻颤抖的耳垂,“我来教你,我会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