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事过完的三天后,许雾凇在正常上课,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她仔细想了想估摸着可能是姨妈到访,从桌洞里抽出一片她备着的姨妈巾塞到口袋里,趁着台上老师刚讲完上一道题的空隙,打了声报告准备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姨妈并没来,但是日子也快了,许雾凇还是拆了一片以防万一,处理好刚要开门回去继续上课,突然就有人进来了,许雾凇摸在转动拨片上的手停住,因为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好像叫许雾凇来着吧,不重要。”
丁梓玥和她闺蜜聊着天进来,就是这句话让许雾凇没那么着急出去了,她不确定对方说的是不是自己,但是整个南嘉好像没第二个人也叫许雾凇了,外面两个人声音,许雾凇仔细辨别了一下,确定是她不认识的人,接着就听到外面洗手台上噼里啪啦一通响,听起来像是各种化妆品相碰撞的声音,还有化妆品外壳的打开又扣上的那种很清脆的声音,许雾凇没猜错的话,外面两个人在化妆。
许雾凇没出声,就在里面静静听着。
“那所以今年本来应该还是她去喽。”
丁梓玥拿着气垫在给自己上妆,粉扑在脸上拍着,回她:“是啊,就我那写作水平还能轮得到我去比赛,选拔的时候我的作文就是别人代写的了。”
“可是校内的选拔有人给你早透题还好说,正式比赛的时候怎么办啊。”
丁梓玥耸耸肩,“我爸会给我找关系的呀,随便给我个什么名次能进国赛就好了,只要能进国赛我国外学校的offer就不是问题,你也知道那些竞赛哪一个我能参加的了啊,只有这个作文的好说点了。”
“许雾凇去年是市里的第一吧,我记得当时学校不是还特意表彰了。”
丁梓玥听到这哼笑一声,旋出口红,说话声含糊不清,但是许雾凇听的清清楚楚。
“写的再好有什么用,只要我想去她不还是得让给我,谁让……她没有个好爸爸呢。”丁梓玥说得理所当然。
两人说完笑出声,丁梓玥闺蜜开始催促,“快走吧,跟璇子他们约的五点到,今晚上靳越砚不是也在吗。”
话音刚落丁梓玥就拉开校服拉链,露出里面的紧身小吊带,半个胸脯都在外面,“你说我这样今晚能不能勾引到靳越砚。”
“是个男人都要被你勾引到。”
两人又是一阵嬉笑,等她们收拾完东西离开后,许雾凇面无表情的摁下手机屏幕正下方的小红点,她手机里的语音备忘录保存下来了第一条录音,确定两人已经走远,许雾凇推开门出去洗手,然后回教室。
许雾凇出来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下课铃响的时间了,她干脆在走廊那拖延了一会儿,等下课铃响后,走廊上开始有学生了,她才回教室。
那彤注意到她去这么久,过来问她怎么了,许雾凇说没事,转而又问她知不知道丁梓玥。
“肯定知道啊,谁不知道她。”
说完又反应过来,“哦你不知道。”
许雾凇就知道问那彤准没错,那彤是本地人,跟南嘉很多二代都是一个初中的,肯定会知道点。
不过许雾凇倒是难得打听一次别人,那彤觉得还挺新奇的,“突然问她干嘛?”
“没事,就是这次的作文比赛学校决定让她去,好奇问问。”
那彤像是听到什么活见鬼的消息一样,不可思议的问:“她?!我们学校没毛病吧,脑子空空胸大无脑的人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话题开了那彤的吐槽欲杀不住闸的往外冒,“你不知道我靠,我跟她一个初中的,初中的时候她成绩差到被劝退,她爸花了钱给她留下了,初中三年她的八卦多到我能跟你讲三十年,什么无缝衔接啊出轨啊都是轻的,她去夜店随便跟个男的都能睡觉,疯了吧我们学校,让这种人去。”
“可能上了高中脑子开窍了吧。”
“她有脑子开窍吗,她都没有怎么开窍,高一的时候你还没来,高一刚开学她就盯上了靳越砚,靳越砚又看不上她,就死缠烂打,好像丁梓玥还给靳越砚发过大尺度照片,反正那次在学校闹挺大的,之后丁梓玥就收敛了点。”
“是吗。”许雾凇听完后脑子里初步有了些想法。
夜晚十点,南嘉的一家娱乐会所里,其中最大的一个包间早在一周前就被人订下,此刻已经有人在,也陆续有人进场,门开了一次又一次。
今晚的局主要是为南嘉高中里的二代组的,靳越砚本没兴趣参加,但是他跟撺掇今晚这个局的璇子有点交情,学校里的社交他本来就参与的少,也不好一味拒绝,谁知道有没有日后用得上的人脉。
靳越砚和周逸锦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到了,他俩一进来就被起哄来晚的喝酒,于是他俩一进门先三杯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