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进入十月,但南嘉的暑气丝毫不减,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许雾凇虽然已经来到南嘉快有两年,但这的气候她依旧不适应。
早上七点早自习铃响,许雾凇到达教室门口,“很好啊许雾凇,一点也没迟到。”许雾凇这么夸自己。
刚坐到位置上,前面墙上的扩音器开始每日广播,这是南嘉高中每个早上的惯例,广播十分钟,大概就是说一下昨天发生了哪些事,通报一下违规违纪的学生,再讲一下今天的安排之类的。这十分钟对许雾凇来说是补觉时间,把头一趴就是睡。
许雾凇同桌是个话挺少的男生,他俩平常也不怎么说话,但是关系还可以,有事还是会帮一把的,比如现在,他们班主任进来查课了,见许雾凇还在睡,用胳膊肘捣了捣她。
头抬起来了,眼皮还在努力睁开,就听见教室门口有人喊她,“雾凇,雾凇过来一下。”
她语文老师踏进教室门了才看见班主任也在,“刘老师在啊,我找一下许雾凇。”
许雾凇跟她语文老师到教室走廊上去,原来是她要出差几天,正好错过许雾凇的选拔赛,走之前再来跟许雾凇交代两句。
许雾凇像是在听着,其实脑子还没开机,完全就是左耳朵进都没进,最后给她老师说一句“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许雾凇的这个早晨跟往常一样平平淡淡,但是与此同时,靳越砚班里可有一出好戏看。
“啪啦”一声响,地上多出来一片碎玻璃,徐安琪的杯子碎个彻底。
“我的杯子!”徐安琪想伸手护住已经来不及了,杯子掉的太快了,“啪啦”一声后彻底四分五裂。
徐安琪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了,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说:“你干嘛啊李弦音!”
李弦音也没想到,本来他是要从徐安琪的位置经过,可是正好旁边有俩男的在打打闹闹,其中有个人推了另一个一下,正好碰到李弦音了,她一下子没站稳,酿呛了一下,下意识就扶上了离她最近的桌子,桌子一晃荡把徐安琪的杯子晃下去了。
听到她们这边的动静,班里的视线都开始往这边聚,有些没看见全过程的,就以为是李弦音摔碎了徐安琪的杯子,靳越砚也抬头看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李弦音下意识先道歉,但是徐安琪摆明了不想简单了事,她已经不喜欢李弦音很久了,今早上又摔碎了她的杯子,她对李弦音更烦了,几个徐安琪的小姐妹见状也开始帮她说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徐安琪和李弦音不对付。
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过几天是南嘉校庆,要出节目,李弦音学过钢琴,又有靳越砚他爸打过招呼,干脆安排他俩四手联弹,但是这样一安排,有人不乐意了,在此之前他们班都是徐安琪上台,凭什么李弦音一转来就要让给她,优飞班的学生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谁也不肯让着谁,正好今早李弦音又和她产生了点摩擦,对李弦音的不满彻底爆发。
“对不起有用吗?我的杯子能修好吗?我这杯子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你赔我杯子!”
也不难理解徐安琪为什么这么生气,这杯子是她的一位偶像老师送她的,可惜那位老师年岁已高早已去世,这杯子世界上确实没有第二个了。
李弦音脸上全是无助的表情,“我……实在不好意思,我……我赔你钱行吗。”
“我的杯子用钱买不到!”
“我……”李弦音还没想好怎么办,与此同时,靳越砚一句“谁摔坏的找谁赔。”掷地有声。
他一开口,本来在俩女生身上的八卦视线迅速转移,两位当事人也看向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靳越砚身子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课桌上,就这么坦坦荡荡的接受所有目光,有看热闹的,有八卦的,有窃窃私语的。
他接着又问:“是她摔坏的吗?”显然这是在指李弦音。
“是她把我的杯子碰下去的!”徐安琪听有人在为她说话,更生气了,她现在也不是要个公正,她就是讨厌李弦音。
靳越砚没回答她,反而继续问:“石鹏,丁海鸣,是她碰下去的吗?”被叫的两个男生就是刚才在打闹的,本来看徐安琪把所有火力都对准李弦音,他俩准备装死,没想到靳越砚会点他俩,他俩这才开始出来和事。
俩男生开始一个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徐大小姐,您美女有大量,实在不好意思。”
直到这一层的巡课老师听到他们班吵闹的动静,过来说了他们一顿才结束今早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