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沙发秦牧坐小板凳,应该是和秦牧相处久了,乔悦现在是一点也不客气。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秦牧放了一首歌《Lullaby》,乔悦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像一首摇篮曲。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担心顺子的手术,乔悦竟然听着听着听睡着了。
秦牧从卧室里拿出毯子给乔悦盖上,或许他应该再买一个小沙发,这样他们就能一起坐在这里睡觉,看日出日落。
乔悦睡的很香,醒来是因为手机的消息声,顺子的手术快完成了。
乔悦拿起身上的毯子,这应该是秦牧给她盖的。
秦牧呢,乔悦在厨房里找到正在修水管的秦牧,他换了一件黑短袖,修水管的动作让他露出强劲有力的手臂,“你还会修水管啊?”
“我不仅会修水管,其他的也会。”
“那下次我那水管要是出问题正好找你。”
“那我当然是欢迎光临。怎么不睡了?”
“医生发来消息说顺子的手术差不多了。”
秦牧手上动作不停,把最后一个零件安上,“那走吧,接顺子回来。”
医院里顺子躺在手术台上眼角流下泪水,舌头也被揪出来,整个一副惨样,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乔悦没办法说出“我这都是为你好”的话,太过虚伪。
是她自私,她只是想让顺子能多陪陪她。
医生叮嘱完,乔悦带着顺子回家。
乔悦安顿好顺子准备洗澡,好巧不巧,洗到一半突然没水了,尽管是夏天可乔悦还是冷的一哆嗦,她现在头上全是泡沫,这头是必须得洗完,无奈之下只能求助对门的秦牧。
她裹着浴巾,用毛巾包着头上的泡沫敲秦牧的门。
秦牧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乔悦浑身白皙,唯有脸蛋微红,身上穿着浴巾毛巾,脚上一双粉拖鞋,全身上下沾着水珠,从耳后一直滴落到修长的脖颈,在乔悦的锁骨处聚集成水涡。这些水珠简直能在乔悦的身上玩滑滑梯,滴滴哒哒的声音响个不停。今天的乔悦没有带耳钉,耳垂看起来肉乎乎的,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秦牧的鼻子里心里钻。
乔悦的脖子和额头上还挂着泡沫,眼睛一直眨个不停,“我洗到一半那突然没水了,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我把头上的泡沫冲掉。”
秦牧也看见了乔悦眼睛周围有些许泡沫,赶紧让人进来,给她抽了张纸擦眼睛,带她往浴室走。
秦牧站在浴室门口,“你先洗,我去客厅看电视。等你洗完我帮你看看是这么回事。”
乔悦关上浴室门没一会儿,听见了客厅的电视声,她才慢慢脱下浴巾洗澡。乔悦敏锐地察觉出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一点,顿时明白了秦牧的意思。这代表秦牧正在客厅看电视,增大的音量是为了缓解乔悦因流水声而引发的尴尬,也给了乔悦安全感。
有了秦牧的这一举动,乔悦心里的恐慌瞬间消散,安心在浴室洗澡,乔悦洗澡时喜欢热一点的水温,不多时浴室里凝聚起热气,乔悦也不再感到冷,仔仔细细地揉着头发。
秦牧在客厅看电视,虽然在看电视,可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他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居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这里明明是他家,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很快,电视里的内容半点没看进去。
秦牧只要一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就浑身燥热,他从来没见过乔悦没化妆的样子,原来乔悦的素颜长这样,比平时更加地柔和,化妆后的乔悦身上总是有距离感。素颜时让人更加想亲近。
乔悦洗完穿好浴巾后看见地上掉落的头发,女生洗澡掉头发是再常有的事,但这里是在别人家,乔悦把地上的头发清理干净才出来。
秦牧看到她出来的一瞬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倒是把乔悦吓了一跳,秦牧察觉到自己的冒失后快步走到厨房端来一碗姜汤。
秦牧把姜汤发到茶几上,示意乔悦过来喝,“这是驱寒的,我怕你感冒,这个很有效果的。”
乔悦一听是姜汤顿时头大,她不爱喝姜汤,一听就辣乎乎的,但这是秦牧的心意,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
乔悦惊奇地发现这碗姜汤不是她想象中的淡黄色而是深棕色,端起一闻,居然没有姜汤那种冲冲的味道,而是有一股焦香,“怎么是这个颜色?”
“我特意在里面加了红糖,你尝尝看。”
这碗红糖姜汤喝起来先甜后辣,像辣蜂蜜水。
为什么会加红糖呢,乔悦脑袋里灵光一闪,记起一件事,红糖姜汤是可以缓解痛经的。
乔悦的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样,愣在那,久久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