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接着对乔悦说,“我呢最近几年倒是不着急要孩子,但是你得抓紧呀。”郑宁说完这句话乔悦在桌子下疯狂地戳她的大腿,啊啊啊好痒好痒,秦牧也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乔悦,全被郑宁收入眼中。
郑宁决定要再加一把火,“乔悦你听我说,也不一定要你现在立马就结婚,但是可以先谈谈看呀。我这有几个人还不错哟,哦对蒋方淮还说他还有几个同学兄弟还是单身呢,等我结婚请他们当伴郎,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乔悦喝口水压压惊,尬笑两声,“不急不急。”
秦牧的反应就大了,他听完直直看向蒋方淮,盯得蒋方淮毛骨悚然,那眼神能把他活吞了。
全场能吃的下去的只有周宇扬一个,乔悦的事和他无关,他一直把乔悦看作事大学学妹,仅此而已。
这顿煎熬的午饭结束,周宇扬和秦牧收拾桌子,乔悦气呼呼地拉着郑宁去客厅,“你真要给我家介绍对象?”
“看你喽,你需要的话。”
乔悦不解,“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
郑宁神秘兮兮,“当然是为了帮你试探一个人。”
“谁?”
“秦牧呀。你刚刚可没看到,我说要给你介绍对象,他就一直偷偷摸摸地观察你的反应,生怕你答应了。还有还有,他还盯着蒋方淮呢,我看他那样,估计是讨厌蒋方淮给你介绍那些同学兄弟。以我的经验,秦牧就是喜欢你,至于他为什么敢说,我也不清楚。”郑宁决定晚上回去问问蒋方淮。
“是吗?”乔悦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算起来她和秦牧认识快有一个月了,经郑宁这么一说,乔悦回想起这一个月里秦牧的种种行为,是能找到许多不一般的蛛丝马迹。可、可她从来没把秦牧往男女交往那方面想。
她一直把秦牧看作是她在南城交到的朋友,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友情往往比爱情更可靠,更令人向往。
乔悦不想失去这段友情。
乔悦的沉默落在郑宁眼里,她以为乔悦还是对周宇扬有感情。“你不喜欢秦牧吗?你不会还喜欢周宇扬吧?”
“我也不知道。”乔悦现在心里很乱,对于周宇扬她是抱有一丝幻想,但并不强烈,能谈就谈,不能谈她也没多伤心。可对于秦牧不一样,她怕她把控不好和秦牧相处的度,怕让秦牧误会,怕伤害这段友谊。
郑宁也意识到是她太着急了,她赶紧劝,“别苦恼别想了,我只是说一嘴,没有要催你的意思。感情这种事随缘分,一切都听的是你的意愿。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再说了你不是还有顺子呢嘛。我还没见过顺子呢,下午回去可得让我好好ruarua。”
郑宁成功把话题转移,乔悦也不去想糟心事了,忙着跟郑宁显摆顺子。
下午他们本来是要把彩带棚拆掉的,但民宿老板很喜欢这个棚子,花钱买下准备打造成打卡点。
回去的路上,乔悦和郑宁他们坐一辆车,秦牧还是和周宇扬一起。不过这次是周宇扬开车,秦牧不开车就容易胡思乱想。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昨天下午还在给乔悦拍照呢,今天早上还看见乔悦发的朋友圈,C位的照片还是他拍的,他果断下载用来当桌面壁纸。他不敢用来当锁屏壁纸,是怕万一被乔悦看见了,上次他就察觉出乔悦的慌张,眼下更得小心。不然容易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从今天中午到现在,事情开始不对劲了,乔悦没和他说一句话,明明他和乔悦顺路呀,难道不是让他送乔悦回家吗?难不成是乔悦生病了?呸呸呸,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那是因为什么,秦牧想起中午乔悦和郑宁在客厅说了好久的话,难不成郑宁真的给乔悦介绍对象了,乔悦看上了这个相亲对象,因此要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秦牧烦的直抓头,坐在副驾上扭过来扭过去,坐立不安。
周宇扬看不下去了,“不是,你身上长虱子了?”
秦牧没理周宇扬,他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呼喊,千万别给乔悦介绍对象,介绍也行,乔悦你千万别看上他呀。
秦牧又想到一种可能,也许是乔悦心情不好所以才不和他说话。
周宇扬又注意到秦牧又开始笑了,疯了吧这人,“你到底怎么了?”
秦牧转念一想,周宇扬还是乔悦大学四年的学长呢,乔悦不也是没和他说话。这么看来,他和乔悦这一个月的交情已经比上和某人的五年交情了。
一想到这秦牧就高兴,看周宇扬的眼神也变得奇怪了。
一路上秦牧的胡思乱想惹的周宇扬频频想把车开到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