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热热闹闹,今日来的人都是京都的达官显贵们,彼此之间的贵女千金,都是一处的,这时候也都彼此玩到了一起,相互交流着。
蔺景桉在周家的地方就坐,旁边坐得便是户部尚书家里的小姐,她们家有两个小姐,一位身着青色衣衫,一位身着紫色衣衫,这时候正在谈论七皇子的模样。
一人道:“可知七皇子是何时回来的?”
另一人接着她的话,开口道:“似乎是五日之前,哎,我还听说了,因为七皇子一事,圣上龙颜大喜,说要好好嘉奖这位皇子呢!”
“七皇子是如何模样啊?以前从来没见过的,不过我见过大皇子,还有当今圣上,模样皆是不凡,若是七皇子,大约也是如此,长得绝对差不了了。”
另一人道:“你如此说,可是想要成为这个皇子妃?不过,据我所知,七皇子这些年甚少在外露面的,饶是我去了京都众多夫人小姐举办的赏花宴还有各种宴会,大皇子、玉灵公主是见了不少,还从来没见过七皇子呢!你说,这个七皇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你不是也没见过二皇子、三皇子的?为何不说他们,只说七皇子,莫不是真的心悦七皇子?不过七皇子也确实神秘,今日便有机会了,一会儿大约七皇子也要出来罢,若是七皇子出来可好好瞧瞧他了。”
......
“这等是甚好的玉液琼浆,在下当年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便听闻,这是一位隐居山客之作,不说别的邦国,就咱们大周朝,估计也只有五坛,此前我曾参与一个商会的拍卖会,在那上面,这等稀罕物件,甚至被拍出了千万黄金的高价,蔺三小姐从前在书院的时候大约没机会见到罢?”
蔺景桉伸手见面前的玉盏端了起来,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而后道:“确实甚少听闻,听说大周朝好的酿酒师,大约也是一好歹武者的,其内力之深厚,大约在众人之上,还有听闻,甚至连圣上见了,也得礼让几分,若是如此,此等佳酿之珍贵,大约也是举世难得了。”
听闻此言,周岐眼中神光闪烁,他开口道:“竟不知蔺三小姐,于酿酒一事,也如此地精通,可是——”
“咳,咳咳!”
周岐说起酒便来了兴致,话说了一般还没说完,便听安静坐在一便的阿暄不住地咳嗽起来,两人的注意力便齐齐落到了他身上。
蔺景桉道:“可是呛着了?”
旁边周岐道:“看模样不像是呛着,倒像是故意找事,对了蔺三小姐,这小娃娃你是从何处找来的?我瞧着......”
他说着抿着眼眸,将阿暄那张小脸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道:“我瞧着这张小小的脸,倒是和我家那侄子挺相像的,你可听说过周家皇后一脉的姐姐,当今皇后说来还是我家的。”
蔺景桉抿了下唇,开口道:“毕竟是周家之事,晚辈自然是不知晓的,晚辈听闻,周家的嫡长子,就是如今皇后的外甥,不知蔺家三小姐可有听闻?大约是有听闻的,周家之人都知晓,蔺三小姐当年比试输给了周家嫡子,而后愿赌服输,便有了如此。”
蔺景桉手里拿着的杯盏一顿,眉头微皱,而后道:“不知周公子对于此事,是作何感受的?”
“小辈之间的事情,周暄当年自素山山麓回来的时候,便将此事同我说了,那是周家的祠堂,也不是什么寻常之地的,岂可随意出入?自然是要禀明长辈的,不过,若是”
周岐开口:“实不相瞒,当初一事,我等之人只看做小打小闹,并未当真,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当年,蔺三小姐在书院之时,为何要答应周暄此事?”
蔺景桉于此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自是已经快要淡忘的了,此时这人又提到了,就是不知,他是何等意思?
她道:“我当初,为何要答应周岐此事?”
“自是年少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罢,难不成还有旁的原因么?”蔺景桉语气不善,她道,“倒是周公子,此时说这等事,莫不是想要从中作梗些什么?”
周岐身子后仰,手里端着酒盏,“哈哈”一笑,开口道:“你这小丫头,确实有趣,莫非是怕了?”
“是,”蔺景桉开口,“晚辈毕竟是相府的蔺三小姐,父亲在朝为官,母亲为南疆世家,虽是一庶女,但若是对外人的话,自是要有自己的矜持的,恐害了父亲罢。”
周岐收了面上的表情,开口道:“蔺三小姐,是,太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