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桉点点头,道:“母亲,大哥是因为这件事,故而一直郁郁寡欢的?那大哥从前是想如何的?”
大夫人道:“如何?衡儿曾经跟我说过,他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愿望,若是朝廷需要,便可随军上杀场,若是不需要......哎,这都什么事啊!”
蔺景桉:“......”
马车在皇宫门前停了下来,他们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停了不少的马车,马车模样各不相同,多是绫罗绸缎的车盖,蔺景桉拉着阿暄下了马车,远远地便望见一个人。
是御史家的女儿,那人也看见了蔺景桉,远远地便挥了挥手,转头对自家的丫鬟说了些什么,而后大步朝这里走了过来。
“蔺家小姐,景桉,”那人开口道,“许久不见了,当年一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今日还有重逢的机会。”
她笑笑,道:“当年一别之后,我去了西宛城,在那里做一商铺的老板,偶尔回家一趟。”
蔺景桉点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一别经年之后,我也有托人打听你的消息的。”
那女孩面若桃花,一股劲儿劲儿的感觉,她一双眼亮晶晶得道:“若非此次七皇子班师回朝,咱们大约也见不到了,不知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蔺景桉道:“还好,若是将来有空,便去西宛看看你,如何?”
那人道:“好。”
人走之后,阿暄拽了下蔺景桉的裙子,开口道:“那人是御史家的小姐?老师,她叫什么名字?”
“靳南舒,”蔺景桉道,“你想知晓她的名字做什么?她是已经嫁人了,我知晓她如今已经有一个小娃娃了,是个男娃娃,我之前的时候见过的。”
“老师也想要一个男娃娃么?”阿暄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老师如果想要的话,若是以你相府之女的身份,何愁找不到一个好的夫君?”
蔺景桉道:“小孩子懂什么?你可知道,是女大当嫁,需要做什么事情的?”
阿暄当然知道,但阿暄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摇摇头,道:“老师想说的话,就告诉我了,若是不愿说,阿暄也不问。”
蔺景桉笑了笑,她道:“罢了,说真的,我确实不知你当时要认我为师,到底是为什么?”
“三姐!”
这时候,马车前面,蔺景熙在叫她,蔺景桉抬手挥了挥,开口道:“我们来了!”
她抬手拉住了阿暄的手,道:“走罢,我带着你。”
大夫人领着一行人朝皇宫之中走去,蔺家的小辈平日里不知道大夫人是如何做的,蔺景桉就算是重生,但她前一世就怕她敬她,这一世自然也是如此。
“老相爷,可知今日,是公主出城的日子罢?当初那和亲之议是你提出来的,今日这宴席,圣上竟然还给你送了请柬,真是稀奇!稀奇得很啊,哈哈哈!”
老相爷道:“当初的事情,自然是本相提出的,本相本就是为了大周朝与北地两地的邦交,如今朝中确是已无将领可用,此事实属,和亲之法又非史无前例,为何不可?”
那官摇了摇头,开口道:“你可知玉灵公主,乃是当今圣上最喜爱的女儿,你做如此行为,算是彻底得罪了圣上了罢?!”
老相爷开口:“得罪?他没有将领,为何没有将领?此事还用老臣说么?当年武试之时,若非圣上突然下令,要临时提拔一人,凭当时众多武子如何说道也不听,岂会有如今之况?要我说,玉灵公主也大了,今年就几岁了啊?有二十了吧?这不得找个婆家呢?”
和他说话的官员闭嘴了,只听老相爷依旧在说:“哎,之前那圣旨到我相府的时候,那大太监,那样的说辞,我、我这个老东西哈,本想着要放手,哎,让孩子们自己选择,谁知道,我儿子没这个心思!”
那官员丧气地摆了摆手,道:“得了得了,圣上采纳了你的意见,你就在这里高兴吧!”
老相爷不说话了,他捋着自己的胡子,开口:“实不相瞒,我家那小子的心思,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说玉灵公主她、她确实长得不错,说倾国倾城,也未尝不可,你说,景熙那小子,确是不知好歹了。”
与他交谈的官员拍了拍他的后背,道:“走罢,走罢,今日这为七皇子接风的宴席,也是圣上想要替自己的儿子物色一位媳妇的,我听闻,你家不是还有个如花似玉的丫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