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弃默默给自己打气,既然都这么方便了。
她就像是一只偷香的小猫,跪在床沿,伏低身体,两臂撑在他左右。
脸烧得厉害,气血上涌,大脑一丢。
己绛侧着脸,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吐息。
她捧起他的脸,才发现他的眼睛已经没办法聚焦,失神地望着她。
这幅脆弱的模样非但没有让她更愧疚,反倒勾起一簇邪火,越烧越旺。
“欺负”弱小果然是一种本能吗?容青弃察觉到自己心中沈腾起一种让人心虚又兴奋的恶意。
蹂躏。
作为处子的无措,在意识到自己完全有能力掌控这一切、掌控他的身体之后,完全消失殆尽。
衣衫轻褪,容青弃从未这般裸露。
两具汗湿的□□在黑暗中交叠。
花压春枝软。
“阿珠......”
己绛意识涣散,完全凭借着身体本能。
她原本就已经紧绷的腰肉,彻底软下去。
容青弃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伏在他的胸膛上。
“蚌含明月珠光润,龙戏清泉水色娇。”
......
翻滚,容青弃慢慢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这场情事的掌舵者。
一开始还温顺的己绛,在意识回笼以后,就像是蛰伏的猛兽反扑,将她彻底压入被衾。
她的手紧攥他垂在腰侧的外衫,它的一角湿黏黏地贴在她的小腹上,似乎是感觉到碍事,己绛在她喊叫的空隙里将其脱下。
汗湿的外衫被随意丢弃在床榻角落,己绛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
他清醒了许多,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好似梦境一般,感受着她异常滚烫的体温,肌肤相贴。
第五次了。
容青弃动了动,己绛也起身,配合着她,帮忙把她的身体摆正。
现在的她太过于凌乱,正在做的事也于理不合,由内而外,她变得不再周正。
但是这样的乱,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越发坚定活下去的念头。
这是一种让灵魂也为之震颤的快乐。
己绛还想再来,被她制止。
“够了,己绛,真的够了。”容青弃虚弱道。
努力了大半夜,也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现在只感觉腰肢酸痛,再这样下去,非死在床上不可。
己绛还算体贴,没再继续,反而抱着她躺了下来,大掌从背后托起她的小腹,突然间感到疑惑。
他起身,把人侧搂着,一双眸子里充满着疑问。
容青弃原本在闭目养神,被他这一动静弄得睁开眼。
“怎么了?”她舒适地窝在他臂弯,小手使坏地绕到他身后,掐他臀肉。
听得枕边人细微的痛呼,她笑得身子发颤。
被这么一闹,己绛也没再那么好脾气,翻身而上。
容青弃被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强行镇定。
她觉得,己绛绝对不会违背她的意愿继续。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低估开过荤的狐狸的报复心,被硬生生拉着做了几回,直到人精神变得恍惚,下一刻便要晕过去。
男人的第一次都这么生猛吗?
容青弃紧紧裹着被子,生怕眼前的豺狼再一次扑上来,虚弱地想着。
明明她已经如此疲惫了,己绛怎么看上去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偷瞄一眼,嗯,腹肌很漂亮。
再偷瞄一眼,他背过去了,背肌很流畅。
再再偷瞄一眼,被当场抓包,他凑了过来。
己绛轻轻笑起来,看到她像是小老鼠一样的行径,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发顶。
“你先睡,我打一会坐。”
“你不累?”
己绛眼睛往右上瞟,假装在思考,然后点头,为她掖好被子:“睡吧。”
容青弃心里泛起小九九,这个狐狸,怎么和自己亲密之后反而有秘密了。
越来越沉的眼皮让她没办法继续想下去,打个哈欠,直接陷进枕头里睡着了。
......
己绛低头望着身侧人安稳的睡颜,只觉她好像比平日里更加放松。
她在睡梦中甚至发出舒服的哼唧,令人心中一片柔软。
毕竟,平日里的阿珠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脑袋里的那根弦始终紧绷,却终于在今日放下了。
己绛尚在回味方才的情事,手掌带过身体的敏感之处,惹得肩头一颤。
他死死咬着唇,害怕扰她睡眠,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们哼和喘息,也只敢在憋了一会气之后,再一口气吐出来,清浅地补充氧气。
约莫一刻钟,己绛才堪堪结束,清理掉掌心的污浊,回头确认她还在熟睡,长松一口气。
凝神内视,只觉体内灵力汹涌澎湃,比往日醇厚数倍。
他惊奇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妖力,竟在刚刚突破了这几日一直感觉到的某种桎梏。
不敢耽搁,己绛立即盘膝坐于一旁,闭目凝神,引导翻涌的灵力缓缓游走经脉,静心调和暴涨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