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般把钱袋放进衣襟里,嗯,是这样的,挂在腰上怕被偷,放进袖袋掉进过河里,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谁要是把手伸进衣襟里面,钱被抢之前首先到来的只会是小贼的胳膊被卸掉。
“你这样不行啊,贼撞你一下就顺走了,要放得更私密一些。”容青弃提示道。
己绛狐疑地摘下荷包,“私密?”
山头头来的小狐狸哪有什么隐私意识,在自己身上摸索半天,然后变出自己的尾巴,抱在身前,把荷包藏进尾巴的毛毛里。
这里就是小狐狸最私密的地方了,在狐狸窝的时候大家都不喜欢其它狐狸碰自己的尾巴。
虽然说藏在这里是真的不用担心被偷,但是这是她说的私密的地方吗?
“你这不对,你也不能随时掏出尾巴来吧!”
己绛歪歪脑袋,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应该藏在什么地方呀?”
看着小狐狸这一脸单纯的样子,容青弃突然就有些着急,直接凑过去从他厚厚的尾巴里翻找到荷包,把他压在椅子上,一只手拉开他衣襟,直到看到己绛白中有些透着粉红的胸膛,还有那颗饱满漂亮的莓果,让她一瞬间清醒。
她原本是单膝跪在己绛两腿之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之后往后踉跄几步,险些要撞到桌子,己绛眼疾手快,拉住她胳膊,结果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落在他怀里。
怎么就直接上手了?
容青弃有点把自己吓到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地就把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
她猛地从己绛怀里出来,迅速收拾好桌上的吃的,一股脑塞进己绛怀里,把他推出房门,“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晚安。”
己绛正一脸懵,结果下一秒门碰地一声关上。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没明白阿珠是什么意思。
“阿珠??”
容青弃迅速吹灭蜡烛,对着门外喊:“我睡了!”
“?这么早吗?我买的好吃的你还没吃。”
“不吃了!”
门外的人不再说话,似乎是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容青弃缩进被子里周遭很安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太紧张了,就像是做了坏事一样,脸颊发烫。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很自然地......手摸上去了。
照理来说她不应该犯这种错误,男女授受不亲,在家里时就被教导的话。
难道是这小狐狸总是随时随地扑上来抱她,和她亲昵,她下意识就默认了这种相处模式?所以才会......
或者是,小狐狸太单纯,像是一张白纸,在平日的相处当中,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小孩子”?或者只是把他当做一只普通的小狐狸,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男人的位置上。
但是己绛成熟的身体,又没办法让她时刻忘记他是一个雄性,或者说,她没办法彻底不把他当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种矛盾的状态,让她心里很是恐慌。
若是景湛那样的,他时时刻刻都会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也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在相处时又该怎样对待她,她倒没有那样纠结,毕竟在她看来景湛就是一个男人。
但是小狐狸不一样,他的行为举止太像小孩子,又不谙世事,甚至需要她教导一些在人间生活的常事。人总是会在面对干净的灵魂时才会卸下心防,也许她对己绛正是如此,毕竟这只小狐狸是她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单纯的妖怪,或者说,在她见过的所有人里,己绛都是最无害的。
这只是一只喜欢吃,还藏不住心思的小狐狸罢了。喜欢谁讨厌谁全都写在脸上,所以她才能什么都不去顾虑地与他相处吧?
嗯,绝对是这样的。以后只需要多注意一下就好了,忍住自己的冲动。
想到这里,容青弃开始反思。
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被小狐狸贴过太多次,她从一开始的还会稍微抗拒一下,到现在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了,甚至还挺享受。就是......像是小时候家里养的小猫总是突然过来在自己身上蹭一圈的感觉,觉得很可爱,很想抱起来□□。
但是她知道这样不对,己绛不是宠物,她不能那么不尊重他!所以每次她顶多在忍不住的时候摸摸他的头,强压下自己想撸狐狸的念头。
太可怕了,看来以后要好好和他保持距离,不能让自己养成习惯!顺便要再认真地和他科普一下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容青弃下定决心,从下次见面开始,要和己绛保持正常社交距离,这只单纯的小狐狸,不好好教的话,说不定以后又喜欢别的女孩子,又像小狗一样贴上去,可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要改变他见人就像贴上来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