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姐姐,这些发带是漂亮,可我都没有相配的衣服,买下也是浪费了。”
容青弃毕竟常年在外,为了轻装简行,一直都只有几件衣服来回换洗,也很长时间没有好好打扮了,这些漂亮的发带对她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哎呦,我的好妹妹,谁说漂亮的东西就一定要有另一个东西相配才能买的?姐姐就看这发带单纯的漂亮,一条发带而已,带上路也用不了多少地方~”
苏素一边说着,一边拾起方才容青弃挑好的几根发带,同这条一起拿到柜台,让店里的小妹结账,“帮我包起来吧。”
见她要帮自己付钱,容青弃赶忙上前,“素姐姐有心,这些我自己买就好。”
“哎呀,不值什么钱,再说,你是陪我逛街,我又喜欢你喜欢得紧,就想买点什么送你,可莫要跟姐姐推辞。”苏素摆摆手,从荷包里数出银子。
小妹收了钱,拿着东西到后面打包,容青弃只好接受苏素这好意馈赠。
“待会我们先去看喷火,然后再到街上慢慢逛。”
乌花镇是个不大的地方,而且镇外山连着山,不怎么发展经济,街上倒是没什么特别新奇的玩意,最好的地方是一样东西能做出外面没有的花样,也算有逛头。
西街最中心的地方已经攒满了人,大家兴致高昂,围着什么东西,冲里面呐喊叫好。
苏素拉着容青弃挤到最前面,看的最清楚,同时体验也最好。只见那光膀子的汉子灌自己一大口酒,然后举着火把来到众人面前,在大家屏气凝神的时候,猛然甩动手里的把子,吐出嘴里的酒水,火焰在空中燃烧出一个圈。这需要非常厉害的技巧,不然一般人真的做不到把酒喷出这形状。
大汉表演完,一个跟头翻跳上钢丝,稳住身形。同台的还有一位姑娘,年纪不大,看着十二三岁的样子,蹲在放飞刀的篓子旁,用火折点燃飞刀把后的红缨,然后猛地朝汉子甩出。
在场观众猛吸一口凉气,汉子不慌不忙,轻轻一跃便躲过,还在钢索上耍了一套功夫。
女孩手没停,眼睛也没看,只一个劲儿地扔刀。
直到篓底见空,七十八个飞刀全都硬挺挺扎在后面的木板上,男人才从钢索上下来,举着盘到看客面前收打赏。
苏素出手大方,直接放了一块银锭。
“哎呦!谢谢老板!发大财啊!”
气氛很不错,众人正乐,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人群骚动。
“怎么把这恶贼放出来了!”
好奇的人看过去,只见早晨才被捉拿归案的采花贼此刻堂而皇之地走在路上,一些人瞧见了便用菜砸他。
听着周围人的咒骂,男人却并不当一回事,反而还敢当街调戏妇女。
“你们的县老爷都判我没罪,谁还敢空口白牙说我是采花贼?”
周围人当中有受害者的母亲,原本被家人带出来散心,谁知道一看见这人就受刺激,不受控制地扑上去咬住他耳朵。
听旁人说,这老妇人的女儿红颜薄命,一天晚上帮母亲送别人要的针线活,谁知道出门没多久就出了事,老妇人忧心女儿迟迟未归,出去找,谁知道只在鱼池里瞧见尸首。
为人母亲的,女儿被渣滓虐待,还丢了性命,痛心自己当时不应该让女儿一个人出门,不然那漂亮的生命如今还在人世。
男人痛嚎一声,猛地推开老人,气急败坏地拳脚相向,“你这老东西,活腻了是不是?啊?”
容青弃看不下去,越过人群,一个过身,卸了他的胳膊。
“啊啊!!你这贱人!!”男人痛苦地尖叫起来,正要反击,容青弃一个扫堂腿,直接让他脸朝地,甚至磕掉两颗门牙。
男人哎呦哎呦地趴在地上,容青弃揪起他胳膊,“若是你这条胳膊还想接回去,和大娘道歉。”
围观众人一看这架势,顿时鸦雀无声,愤愤地盯着地上的人。可他非但没有悔过之意,说话也越来越恶毒,“这老不死的,赶紧去见阎王吧!”
老人一听这种话,龇牙欲裂,眼睛泛红,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捂着心口跌坐下去。
他笑得越发猖狂,容青弃直接又断了他另一条好胳膊,“你这两条胳膊若是半个时辰之内不接上,可就真的废了。”
痛感一浪接一浪地袭击着他的神经,让他险些失声,也许是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恐怖,男人忙不迭地用脑袋磕地面,涕泪恒流,一个劲儿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大娘!我畜生,该见阎王的是我!”
整条街都飘荡着男人的嚎叫,直到容青弃把两条胳膊都接回去,他终于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