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心脏就狂跳不止。喉间干涩到发痒。

如果是那样，那么不管是白厄对他奇怪的好感，以及某些无法忽视的违和地方都会有一个稍微合理的解释。

白厄有没有可能——有上一轮回的记忆。

穹逐字输入自己的猜测。然后留言发送。

如果她看见的话，一定会回复他的。

除此之外的推论，他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来佐证。

但是，单独看白厄记忆模块这一点。

如果他没有，那么皆大欢喜。

穹会继续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拯救白厄破碎掉的灵魂。

如果他有……那么证明——情况实际上很糟糕。

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百倍，不，一万倍不止。

按他对白厄的理解。

如果他的所有猜测是正确的。

那么，白厄一定有在隐瞒……绝不能被他知道的事实。

————

那天雪夜里的小浣熊过得很混乱。

没了白耶耶，这个对这方面完全不熟悉的小浣熊可以说是兵荒马乱。极为窘迫。

他技法生疏得有些可怜。弄自己的手法也没那么温柔，甚至很疼。

就连疲惫睡着后，梦境也不放过他。

梦的内容泥泞破碎，只听见白厄用要人脸红心跳的漂亮语调前辈前辈地叫他。

醒来后一捞被子，果然。

现在还是夜间时分。

窗外的雪簌簌地下，很黑，寂静。

不知道多久才能等来黎明。

穹难过得缩进被子自食其力。

解决问题之后穹打开紧急通道。

打算看看黑塔有没有回复。

然而下一秒看到的东西，他只觉得脊背发寒。

消失了。

紧急频道连同留言一起无影无踪。

那位天才宣称永远永远不会消失的东西。

不留下一丝痕迹。

还没有来得及去思索整个频道不翼而飞的原因。

又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就那样突然的发生了。

现在是夜里。

而房门被敲响了。

一下接住一下，声音清脆，又亲昵的好像访问许久不见的老友。

这分明是很正常的事。

他却毛骨悚然。

因为谁都知道，这里的夜晚不会有活人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