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好好跟春奴姐姐赔礼道歉。
房门关上,就剩小桃与春奴二人。
小桃仔细地观察春奴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
她只是慢悠悠地喝茶,一杯接一杯下肚。
“春奴姐姐……对不起……”他低头嚅嗫。
一个茶杯立刻砸过来,精准地砸到他的眼睛。小桃疼得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眼睛。
下一刻又突然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捡起茶杯,讨好般地递给春奴。
“春奴也是你配叫的。”春奴讥笑道。
“我告诉你,小杂种,别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你爹不愿卖你,我也有的是法子治你。我也明着告诉你了,那簪子八两银子,我不管你是去偷去抢,都得给老娘还回来。”
小桃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那我爹刚才给的……”
“呸,你还敢提。”春奴接过杯子:“你没看见吗,不都被那老腌货给搜刮走了?这还剩几个子儿?”她嫌弃地拨弄桌上的钱币,仿佛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可……可他拿走你也没拦啊,昨日你也……”
“还敢顶嘴?!”
春奴丢了簪子本就委屈得不行,这小雏还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誓要他记住自己的厉害。
一把抓住小桃的头发,就把他拖到床边。扯下一条红绫绑住他的手,翻箱倒柜,找出条鞭子。
真坐在了小雏面前,看着他瘦弱的小身板,突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又何必与他置气呢。
只是现在自己绑了他,又找出了鞭子,不教训一下也不像样子。
瞧这孩子被绑住后反而不哭了,不由得轻笑一声:“胆子挺大啊。”
打完后,检查了没留什么伤,便让他回去了。
她可不想让那悍夫抓住什么把柄。
晚上,秦蓝江又来了。
秦蓝江,也就是那位送簪子的客人,这两个月以来是风雨无阻地日日前来。
今天来得早些,春奴还在梳头发。墨黑的长发如瀑而下。
一进门便看见这一幕,他不禁红了脸,雀跃地冲进来抱住春奴。
“春娘~”他娇俏地喊一声,把头埋进春奴的脖颈,深吸一口气。
他喜欢春奴为自己梳妆打扮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用心爱慕着的。
侧脸在她脖颈处蹭了蹭,接过梳子,将发丝理顺。
指尖触碰梳妆盒,他羞怯的缩回了手。
视线触及铜镜中恬静的女人,秦蓝江把手伸到春奴面前挥了挥。
被女人笑吟吟的抓住。
“怎么啦?蓝江少爷不愿帮奴家梳头啊?”
听到这话,秦蓝江瘪瘪嘴,嘟囔着:“放开我。”
另一只手作势就要掰开春奴禁锢他的那只手。
这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激得春奴也起了玩心。不仅没让他挣脱,反而一只手就抓住他的他一双作乱的手腕,得意得在空中摇了摇。
“春娘你坏!”秦蓝江一双美目圆瞪,扭动着身子,加大挣扎力度。
这点力气在春奴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登时哈哈大笑,把人圈进自己怀里,松了手。
秦蓝江被笑得有些恼了,揪住春奴的衣襟,一张红润的脸埋进她的肩头。
就这么静静地,两人依偎在一起。
秦蓝江也扑哧笑出了声。
“真幼稚。”
春奴一听也乐了:“究竟是谁幼稚啊。”
把秦蓝江的脑袋挖出来,温柔地抚摸他的发顶。
秦蓝江抬头看着春奴。
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开始发呆了。
春奴总是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他很喜欢就是了,这样看着聪明的很。
昂着脖子,秦蓝江轻吻春奴的下巴。扯下自己的发带,以环抱的姿态,要为她亲手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