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一看到你就觉得不开心,之前我还能忍耐,但是现在,我不想忍了。”
艾普罗斯说着,笑着看着弗拉德,似乎是在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并且试图推测他在想什么。
“嗯,关于我为什么不想忍耐了,是因为我现在比你强了呀。”,艾普罗斯说着突然把弗拉德一把按在了地上,“强者可以为所欲为,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教你的?”,弗拉德并不是很紧张,因为艾普罗斯没有掏出他的黑色匕首,并且……
血凝成的长矛被弗拉德抓在手上,他双脚一踢,长矛一挑,飞速与艾普罗斯拉开了距离。
艾普罗斯像只猫一样灵巧落地,他凝视着弗拉德,手中的匕首染上了黑色,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像是那种面具式的乖巧的笑容。
“你生气了吗?”,弗拉德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握紧了长矛,怒极反笑,“你生气了,我还生气了呢。”
“想要战斗吗?想要杀戮吗?”
两双同样的红色眼瞳对视着,他们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燃烧起的火焰。
“那就来吧。”,弗拉德笑了起来,他握紧了长矛,冲了上去,“我与你同样渴望一场搏杀。”
匕首和长矛撞在一起,两者的脸上都没有了笑容,黑色的匕首能摧毁生命,但因为长矛近不了弗拉德的身,弗拉德又靠着优越的体术将艾普罗斯打的节节败退。
“老是这样我已经受够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对我有敌意,还说什么报复,如果要报复,我还没报复你呢?!”
说到这里弗拉德就感觉非常的生气,“毕竟,我的文森特公司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弄倒的!”
“比不上你,辛苦过来当卧底。”,艾普罗斯虽然节节败退,但也抵挡住了弗拉德猛烈的攻击,“不想报复,你是不想,还是不能呢?”
“是吗?”,弗拉德反唇相讥,“那就让我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停——”,艾普罗斯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血凝成的长矛瞬间散开,变幻了形态,镰刀形的利刃贴着艾普罗斯的脸颊划过去,晚一秒就能被活活割烂嘴。
“会下指令?那就让你说不出话不就行了吗?”,弗拉德愤怒的打的艾普罗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才是最冤的那个吧,你个疯子!”
仗着这个疯子暂时说不了话,弗拉德一边进攻一边大倒苦水。
“如果不是你这个疯子,我至于被卷进那个梦境里吗?如果不是你这个疯子,月神的三圣物又怎么会集齐,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别拖上我们!”
“好不容易一切都结束了还莫名其妙的发疯,我是不是从来没在你面前生过气?让你不知道我的可怕,嗯?”
说着,弗拉德掐着艾普罗斯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并且越来越紧……但它背后的黑暗突然活了过来拉了他一把,让他脚下一个不稳。
艾普罗斯反应过来后直接一刀捅进了弗拉德的武器上,黑色瞬间就让拿把诡异的武器碎裂消失了,接着黑色褪去,匕首快准狠地捅进了弗拉德的手掌。
“你现在受到的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吗?”艾普罗斯一把把他的手钉在了地上,黑暗缠绕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当兰德尔耍我们很好玩,嗯?”,艾普罗斯快速抽出了匕首,又穿透了弗拉德另一只手掌,“叫你下属过来弄我们很好玩,嗯?”
“至于去梦境里,一直遮遮掩掩什么都不肯说的又是谁?”,艾普罗斯嗤笑一声,嘲讽的说,“是不是只有压制你才会说真话?”
“你现在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艾普罗斯看着弗拉德的眼睛,成功在里面看见了恐惧,“当时不是你自己要跟上来?”
“强者拥有一切,强者可以为所欲为,你不是一直这样用行动告诉我吗?”,艾普罗斯说着,疑惑的问,“那么现在我比你强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不是这样的……”,弗拉德服软了,“不是这样的,你是一个怪物,疯子,我怎么能相信一个不要命的家伙呢?”
“可这个怪物疯子成功把你从梦境中带了出来,而且还赢了这么多钱。”,艾普罗斯好心的提醒他。
“所以,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的话呢?”,艾普罗斯说,“如果你从一开始听我的话,这一切本不会发生。”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弗拉德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在梦境中的隐瞒和不作为。”
“是啊,我就是在报复你。”,艾普罗斯拔出匕首,看着弗拉德的伤口快速的恢复,他问,“你现在真的和我们是同伴了不是吗?”
“是的。”,弗拉德承认了,但他很快又否定,“但这不是因为你,而是舒陵,还有卡梅伦。”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艾普罗斯坐下来看着他说,“我们不都是一个团体吗?所以我在报复你。”
弗拉德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也和舒陵一样,其实因为我之前做的事情,从而对我感到怨恨。”
“……”
“是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