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怜月很了解我,如果让刚刚来到这里的我选择,安静地活下去确实是我的全部。
可那已经是上辈子的我了。
现在想来只有可笑,那样的我,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被隐藏的是什么,我都已经无法再沉默地躲藏起来,无法背着爸妈的命、背着赵怜月的命,偷偷活着。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咳咳咳咳——!
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心肺地震。
心中吐槽:也至于这么快就猛烈啊喂!
喉咙带了点腥味,睁开眼时,光线很暗,隐约像是处在一个房间之中。
身下是像床单一样的布料触感,屋子里很闷,呼吸有些不畅。
我下床起身,身体虚弱得不成样子,动一动都要大喘气。
沉重的窗帘被推开后,窗子上七七八八叮着一些木板。
“太奇怪了……”
我尝试走出房间,嘭得一声,撞到一块黑布上,黑布和我一起落在地上。
模糊中我好像看到了自己,我摸着镜面,离它更近了些。
“天啊,这是哪里的白骨精跑了出来!”
镜子里的人也一脸惊恐,明明像我二十三岁的样子,怎么干巴成这样。
我一把把长到脚腕的睡裙掀了起来,整个身体如同皮肉包裹着骨架,仿佛下一秒心脏都要从肋骨间跳出来了。
手一松赶紧放了回去,太恐怖了。
难怪身体虚成这样,喘个气都能把自己累着。
要知道我流落街头之后,最开始就是在物流站用力气讨饭吃。
更别说小时候和赵怜月去电动城玩,都得去打拳机那大赚一笔。
我撑着墙,头晕眼花地站起来。
门被突然打开,没看清,就来了几个女佣一股脑涌了进来。
开门的风就把我吹的东倒西歪,头晕眼花。
扑通——
又晕了。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要再次变得孔武有力!!
再醒过来的时候,墙上亮了盏壁灯。
手上插着针头,输液袋挡住了大部分的光。
一个黑影坐在我的身边,可是我连抬眼皮都很困难。
那个黑影动了动,ta按了按我的手,又整理了被角,最后亲在我的脸上。
我的嗅觉像被阻隔了无数堵墙,却直觉我一定认识ta。
“再来两碗!”
“小姐,真的不能再吃了。”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多数时间是在昏迷,有意识地能感觉有人一直坐在我的床边盯着我。
但是奇怪的是,问了几个佣人,都说除了医生赫照顾我的佣人,没人进来过。
他们的看护时间也是有规定的,晚上不仅没人在我身边,还会有保镖在门口守着。
怎么听都感觉更奇怪了。
一边想着,一边又狠狠吃了一碗米饭。
不管怎么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在采取什么行动之前,得尽快养好这个身体。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