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漆小心地进入洞内,这个山洞恰好是背光的,他拿出早准备好的灯精灵,照亮四周,看清了洞内的全貌。
洞内很空旷,石壁崎岖不平,洞内最里端却莫名有一大块空地。周围没有任何东西。
之后,他又细细地探查数遍,仍是一无所获。
直到天色昏暗,才返回寺庙。
白泽漆收回思绪,看着已完全黑下来的天,想起了白日分开时成烈胳膊受了伤,便拿剑起身。“我去找成烈。”
“你就不怕他是装的?万一他和白日里伤人的人是同伙。”宋茗川问。
听到宋茗川的话,白泽漆抬眸,看向他,“若你发现对方是伪装后刻意接近自己,会如何做?”
“我最痛恨欺骗,所以,会让对方碎尸万段。”
说完,宋茗川释然地抬起头,看向白泽漆。他恶狠狠地说着不知谁的结局。
“我······我回来了。”
短暂的僵持被门口的声音打破,是成烈回来了。
白泽漆看向成烈,对方的怀里抱着不少的野果,身上的衣服也无比凌乱,裤脚被划开好几道。
成烈随着白泽漆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裤脚,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太擅长爬树,不过运气不错,找到了不少能吃的。我也没那个找宝物的脑子,帮不上忙。所以,只能做些这种活儿了。”
没等白泽漆有所行动,宋茗川抢先一步接下了所有果子。“正好,我饿一天了。”
成烈笑了几声,也没多说。三人一天皆是一无所获,简单整理了一番后便歇下了。
到了第三日,为防止有人再度偷袭。三人先后离开寺庙。
天光大亮,白泽漆抬头,今日出了太阳。
所以,等到下午便可验证他关于宝物的猜想。
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白泽漆自然注意到了,等他左绕右绕故意躲到一棵树后,果然等来了跟踪他的人。
匕首抵上对方的脖颈,白泽漆看清来人,是成烈。
“为何跟踪我?”
白泽漆冷声问道。今日出发前,提议三人分开行动的便是成烈。
“白兄,误会!”成烈的手一边颤抖,一边抓着白泽漆的手腕。
等白泽漆松开手后,成烈才一脸委屈地说:“白兄,你是先离开的,接着,便是宋兄。可他离开时便警告我,要我安分守己。我实在是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我出发后又意外碰上了他。他便直接动手,使我昨日的伤处再次血流不止。”
“他······竟如此?”白泽漆看向成烈的胳膊,露出了震惊的反应。
成烈看到白泽漆的神色,便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直到白泽漆明确表示站在他那一方的时候才离开。
应付掉成烈,白泽漆确保身后再无人跟踪后来到了昨日发现的山洞处。
他抬头看向太阳的位置,只需再等两个时辰。
昨日,他发现山洞就一直在思索山洞的轮廓与线索之间的关系。直到他昨夜意外看到了云彩。
云彩漂浮不定,惹得月亮也时隐时现。
他便猛然想到了轮廓的另一半有可能是山洞的阴影。
等到了下午,太阳的位置随着事件发生的变化。
阴影的位置也随之改变。
白泽漆拿出线索。
果然!
山洞本身的轮廓是一半,而另一半,是光线斜着照射形成的阴影,阴影轮廓组成另一半。
现在,从小山这边俯身看向对面山洞,正好对上线索图上的轮廓。
他御剑到了对面,进入山洞后,果然看到了宝物。
只是宝物周围的确有结界。
是乐谱?白泽漆想到了成烈的线索。
光影变化瞬息万变,没一阵,宝物就在他眼前凭空消散。
白泽漆只得暂且原路返回,没想到回程路上,在一处悬崖,看到了宋茗川和成烈在激烈争执。
两人都意识到了白泽漆的靠近,等白泽漆靠近。
“白兄,他要杀我!”成烈尖叫着躲到了白泽漆的身后。
“宋茗川!”白泽漆向前一步面对宋茗川,“把剑放下。”
白白在一旁没有乱叫,眼神亮亮地观察着,随时准备攻击。
“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你还没明白吗?”宋茗川说。
“白兄,他那日反常的态度,你我都瞧见了!”成烈在一旁煽风点火。
白泽漆没有听宋茗川的质问,反而又向前一步,趁着对方情绪激烈没反应时,将对方推下了山。
随后,白泽漆拍了拍成烈的肩后走向悬崖边缘,他一边俯身抱起白白,一边说,“成烈,这下你无需担心······”
可白泽漆话还没说完,他同样被一把推下山崖。
而推他的人,正是自己轻信的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