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弟被绑在了一棵粗木上,在看到申傲以及身后的众人后露出嫌恶的神情。“居然跟来了!你们可别耽误我们找食人兽!”
申傲没有和双子弟斗嘴,而是看向站在树旁的双子兄,“别装了!”
“装什么?你对我哥胡言乱语什么。”双子弟显然仍不知情。
“你没发现吗?你的兄长,是那食人兽化的。”
双子弟仍是不信,双子兄也满脸无辜,只是单纯看向双子弟。
“胡说,我哥不擅言辞,你们休要欺负他!”
申傲被气笑了,“那你被绑在这里是等着被吃吗?”
“我们商议以我为诱饵,来吸引那兽过来。”
申傲指了指束仙绳,“那为何要用难以逃脱的束仙绳?”
双子弟闻言低头,“那······那是为了效果逼真,我哥不会伤我的!”
“我都说了,那不是你哥······”
眼看着谈话又要进死胡同,白泽漆没有一起争论,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喂!你要干什么!”双子弟看着刀刃在月色下泛着银光。
下一瞬,刀刃划开双子弟的皮肤,在场的众人皆呆在了原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小臂处流下一路淌到指尖。
双子弟有一瞬的慌神,他转头看向双子兄,发现对方在盯着自己的伤口处。
一阵风起,血液的味道被随到风中。
原本还在伪装的食人兽直接现了原形,立马朝双子弟扑去。
本来将双子弟诱骗上山就是为了吞食,现在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白泽漆眼疾手快,利剑早已出鞘,精准刺向食人兽后颈。
剑刚一刺进食人兽的皮肤,突然一阵紫色藤蔓缠绕着剑身,瞬间便包裹住利剑。食人兽得了空隙,落荒而逃。
在这里,食人兽比他们更清楚山中的地形。眨眼的功夫,食人兽已逃到林中深处。
紫色藤蔓收回后,白泽漆用剑将束仙绳斩断,双子弟沉默地低着头。
“你做什么?”申傲边说话间边在毒花女身上拍了一道符纸,将对方定在了原地。
毒花女“咯咯咯”地笑着,眼神似带着毒一般看着申傲,“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有趣一些。”
两人说话间,双子弟突然推开众人跑向了食人兽逃离的方向。
白泽漆转身看向宋茗川,举起剑,将尖端处残留的一丝食人兽的血迹给对方看,“白白现在还能追捕吗?”
宋茗川看向血迹,稳稳地点头。
说完,三人连忙也朝着林中深处追去。
白白很快带着三人追到了食人兽,只是并没有看到双子弟的身影。
这次,没有任何人的阻拦,再加上食人兽已受伤,白泽漆立即布阵,用了束仙网将兽困住。被困住后,食人兽立即化成双子兄的模样。
“呵。还想博同情。”申傲看着伪装的食人兽,“可惜,我们不是他弟弟。”
“等一下!”眼看着白泽漆要斩杀食人兽,双子弟终于赶到。他冲到化作人形的食人兽身旁,有些迷茫地看着它。
趁着空隙,食人兽再次有了动作,只是这次他无法直接逃脱。反而抬起手,仿着人类修仙者的模样,口中喃喃不休。
众人正疑惑间,白白突然发出一声恶吼,随后径直朝白泽漆的大腿袭来。
早在之前,因为申傲提及过,虽是意料之外,白泽漆也迅速反应过来,做了防备。
倒是一旁的宋茗川慌了神,一瞬间不知该做些什么,看着突然暴起的白白,任他再催动灵力呼唤都无济于事。
眼瞧着白白就要伤及自己,白泽漆偷偷使用了一道申傲给的符咒。
不过,狗袭来时,符咒并未用上。
宋茗川竟直接以肉身相抵,挡在了白泽漆面前。
白白仍在撕咬着宋茗川,现在的白白早已受到食人兽的操控,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主人。
双子弟一掌拍开白白,“瞧你养的好狗,什么都不会,先学会咬主人了。”他的手上带了灵力,白白被拍远后,立在了原地没有动静。
因为灵力修为不高,又是直接以肉身相抵,宋茗川的左臂顿时鲜血淋漓。
“哇,这样看确实不亏为一头灵兽啊。”申傲朝着面色惨白的宋茗川开着玩笑。
双子弟站起身,走到了食人兽的面前。
食人兽连忙发出呜咽,“身上好痛,救救我!”
双子弟闭上眼,回想起师父说的:“双子剑阵,讲求阴阳调和,二人一体,同生同心。”
从修炼起,一直都是两个人,哥哥修阵法,他习剑。
只有两人在一起时,力量才能最大。
并非没有察觉,几乎每日都在一起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异常。
昨晚敏感的他听见了一些异响,哥哥代他前去查看,却过了很久才回来。
兄长自幼喜石榴花香,且极爱净。昨夜之后,对方竟没有换带来的干净衣裳。身上的石榴花香也被其余杂味盖过······
双子弟睁开眼,借了白泽漆的利剑,刺向食人兽。
食人兽临死前,还扮作双子兄的模样,眼角噙着泪。
“兄长从不会随意伤人。”双子弟说完,食人兽被了结了性命。
自此,再无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