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漆不停地施展法术,效果很明显,灵兽显然变得更暴躁了。
“云禾,不要触碰灵兽!”
云禾只得缩回指尖,在白泽漆猛攻之际,她发现灵兽体内的肉身,壁上似乎也不是毫无变化。
在白泽漆攻击某处时,总有一个部分会迅速地变化,远离白泽漆的爆破处。
此处壁上的颜色也有较于其它地方,也许,此处正是灵兽体内的最弱处,云禾刚想试验,被白泽漆喊得缩回了手。
白泽漆话闭,再次使用灵石。这次,他在灵石内引入血,没有将灵石掷向壁上,而是催动灵力,一掌拍在脚下。
这次,灵兽刚开始毫无反应,顷刻间,散发出一阵恶臭。
两人被臭味险些熏晕过去,待臭味消散后,明显地,洞内并没有以前热了。
云禾抬起头,再次观察起先前的薄弱处,此时,已和其它地方无异,看来,最弱处已经转移。
白泽漆终于停下了攻击,连续地攻击,他的灵力消耗地很快,灵石也没有了,他转头看向云禾,此时云禾也是面色苍白。
白泽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两人虚弱的身体,再继续下去,也许真的会命丧于此。
“小白,小白,白泽漆!”
白泽漆怀中的小球又不停地闪烁起来,想起之前小球是江亦欢的废话唠叨,他无视着小球的闪烁。
“是江亦欢吗?”
云禾看着小球不停闪烁,无奈地说:“既是江亦欢给你的,就打开吧,不然会一直吵下去的。”
果然,小球不间断地喊着“白泽漆”,吵得本来没力气的两人都产生了最后一股力气要用来杂碎这个球的念头。
白泽漆最后还是打开了球,他想着万一真的在这里······最后的时刻,能听听江亦欢的声音也好。
“呼,终于把我放出来了。”江亦欢欢快的声音一响起,两人都莫名地笑了起来。
“小白,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没等白泽漆回答,江亦欢的声音又自动响起,“猜你也没听过。那就是”
“二人行,必有我师。”
“还有云禾,你每日偷偷修练阵法,到了此刻,不正是练习的好时机?”
“你总是讲自己已修炼多年仍无突破,其实,有突破你也并无在意,你缺乏的不是其它,而是信心。”
“让你们二人一同前行,寻找灵兽,目的正是希望你们两人相互合作,各显所长。”
最后一句声音消散后,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你攻击时,我发现壁上其实有一处不断不断变化,应为此兽的最弱处。”
听完云禾的分析,白泽漆站起身,“你可会锁灵阵?”
“此阵法会使阵法内除立阵人灵力大增,但是······”
白泽漆知道云禾的顾虑,接着道:“会将这灵兽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灵力增长者身上,但此时阵内只我一人,若是我此次攻击失败,灵兽反攻,我必死无疑。”
“所以,这阵法如今我们只可使用一次,接下来,我如常使用术法,你接着找它的薄弱处,而一旦发现的一瞬间立即立阵······”
这是第一次配合,却只有一次机会,若是白泽漆不在了,只凭云禾自己也不可能存活。
“好!”
云禾点点头,两人随即各自分工。
“云禾,就是现在!”
随着白泽漆的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锁灵阵。
一般的锁灵阵需要灵石,眼下他们并无灵石,云禾催动灵力,驱出五只灵蝶,落于五个方位,也算是完成了阵法,只是这样,意味着她自己以身献祭,阵法既是她自己本身,一旦被破,立即身亡。
白泽漆两掌合十,意念之间,以血为引,竟是画出一道符咒。
刹那间,一道白光乍现。
两人终是从灵兽腹中逃离。
一时间,外面的清新空气入体,也让身体轻松不少。
白泽漆一出来就看见那灵兽又要躲,连忙要冲出去追。
被小球中江亦欢一声喊住脚跟:“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