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的感觉似乎与上次不同了。
有希望!
“江师伯!掌门喊您去承云堂,您怎么现在还在这打盹呢?”
江亦欢缓缓睁开眼,看清来人后摆摆手道:“我知晓了,等会儿就到。”
她揉了揉眉心,双指捏着那张写满口诀的偏门方法,抬手一挥,将纸烧尽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尝试,又失败了。
另一边,承云堂正进行着如火如荼的师生配对大会。
二十几人各互选后,堂内只站着最后一人。
苏隘看着少年一言不发,便主动开口:“我的弟子都在此,你可愿意从师?”
少年并未抬眸。
“这······”苏隘生怕放跑这第一名,犹豫了一阵又问:“你是想直接师从与我?”
还未等到少年回答,只听见“啊哈”一声,江亦欢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哟,这不都选完了吗?师父,要不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她东倒西歪地坐在了大师姐白薇的身旁。
“胡闹!”苏隘厉声道。 “你自小修行,如今已有二十,却还不曾收徒,你瞧瞧,你今年又收不到徒!”
江亦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抬手扣着头皮。
即使早早到了,估计也不会有人选自己为师,自己如今在众人的眼里,估计就是修仙界的一个闲人。
再说了,为师老十岁!江亦欢偷偷腹诽着。
承云派所在的一片山脉不算大,但气候宜人,周围灵气也适宜修行者居住。
天空晴朗,偶有群鸟飞过,擦过树梢,传来沙沙的响声。
白泽漆在听到人声时便立即抬头。
他在人间时常听说,修仙后,时间流逝便不会再与凡人相同。
一晃两年,她无甚变化。
江亦欢听着苏隘唠叨,虽然不是厉声历语,但总归磨得耳朵起茧子。
她连忙抬手,指向白泽漆的方向,“行行行,师父,您别念了,这不现在只剩一个人了,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江亦欢没抱什么期待,随意朝白泽漆微抬下巴,意为询问。
“你可否对乐修有所心得?可愿意随我修炼?”白薇主动开口。往年她便只收长相秀气有灵气的,今年的白泽漆更是各方面都合她意,她才主动询问。
“诶!他这瘦弱的小身板,我看还是来我哈德山,跟着我好好练练,我看他底子还不错的!”大师弟陈九六边说边看向白泽漆。
江亦欢听完陈九六的话暗暗摇头。谁跟着陈九六谁倒霉啊!
作息上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每日的修炼量更是光听就吓死江亦欢的程度。卷王中的卷王。
最主要的是陈九六极度喜欢收外形看上去较为清瘦的年轻人,把瘦鸡仔练成猛牛会让他极有成就感。
他倒是爽了,徒弟可要被虐死。
针对这一行为江亦欢无数次暗道变态。
忙碌所有事宜的章懦此时站在苏隘的身侧,每年他便是收着不去师兄师姐处的人,所以众人讨论白泽漆的去处时,他也沉默的没有争取。
最后,声音静下来,除去江亦欢外的所有人目光注视到白泽漆身上。
自从分别,两年间,他再没有江亦欢的消息。
几经转折,终于又找到了。
听着众人的讨论声,江亦欢早已倍感无聊,上下眼皮打着架地犯困,尽管如此,白泽漆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
“我愿拜于无果山。”
从师江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