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姓甚名谁对你们而言,很重要吗?”唐执逸冷笑一声,才将千机匣对准了说话的那人。
“自然是不重要。只不过,这样也方便我们在杀了你之后留个记录,以供其他同门欣赏。”被他的话呛了一嘴,不过对于这些明教杀手而言并不重要,毕竟这人定是逃不过我这些明教的刀下。
随着唐执逸直接使用出暴雨梨花针,其他明教弟子都瞬间躲离区域,才朝着唐执逸绕后袭来。双刀轮番出现在眼前以及身边。唐执逸一边用千机匣挡下眼前袭来的双刀,才取出匕首挡下从身后砍来的一刀。左腿朝着身后一踹,脱离开。借此机会成功拉开距离,并发射裂石弩,让他们暂时无法近身。
即便唐执逸实力强劲,已经击杀了几名明教杀手。但自己也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延至心脏。就连左眼也被砍伤,血液流出,让他无法看清附近的人影。只能靠着未受伤的另外一只眼判断着对方要从哪边的方向袭来。
还剩下的三名明教杀手也不好过,一人双腿被刺中,完全站不起来。另外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
“没想到那小子还有点实力,害得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不能让他活着出去,必须弄死他!”其中领头的人同身边之人小声交流几句,握紧手中的双刀,再次对着唐执逸使出生死劫跟净世破魔击。随着幽兰光芒汇聚在刀刃之上,合并挥砍到他身上。另外则圣火汇聚而成的光出现在双刀之上,再度转换成暗影蓝紫交叉挥出刀气。
唐执逸勉强看清正面袭来的刀气,才用力射出百里追魂,成功挡下这一招。但还是被侧面袭来的刀气砍伤胳膊,持着千机匣的手在颤抖。
瞥见那位被刺中双腿的人,唐执逸才用另外一只手丢出迷神钉,让他根本躲避不了这晕眩。趁着另外一人意图去挡刀,才丢出匕首刺中那人的胸口。本着绝对不能让这些明教之人活下去的信念,唐执逸快步蹑云冲刺到一明教杀手身边,一拳捅向他腹部,再夺过他手中的刀刺进去。
“解决一个了。现在只剩你了!”唐执逸朝着旁边吐出一口鲜血,才扯着嘴角冷漠开口。
一边举起千机匣将被自己匕首刺中胸口还留有一口气的杀手彻底杀死。弩箭钉进对方的心脏。才朝着身后举去,因为他察觉到这杀手正隐身靠近自己。
唐执逸一手放在身后,朝脚下丢制一个飞星遁影的机关。才故作疲惫劝说:“都隐身这么久了,不如我们都歇歇?毕竟你杀不死我。”
这唐门说话伴随着停顿,喘着粗气。他也能判断出来这唐门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恶,这唐门究竟是谁。既然杀不死,那就毒死。”明教杀手在内心冷笑着,他刻意在匕首上面下了猎月毒。这样的毒虽不致命,但如果搭配着明教心法的使用,那会让对方受伤之处立刻布满被烈阳般烧灼的疼痛,痛感逐渐增加,并危及心脉致死。
“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活!”明教杀手解除隐身对着唐执逸就是一套幽月轮连招,蓝紫光芒汇聚成一轮圆月出现在武器身边直接砍向他。
唐执逸冷漠注视着显出身形的杀手,才使出逐星加追命箭成功击中对方的胸口。但他还是扯着一抹肆意的笑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插进唐执逸的伤口,捅进肉中。
被捅进去的一瞬间,唐执逸就察觉到不妙。手像是在被岩浆烧灼,非常痛。
用左手费力拔出匕首插进对方的身体中。看着对方断了气,才咬牙发出一声闷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情况不对劲,这种烧灼感越来越严重,甚至心脏都开始疼痛起来。
“操,真不想死在这里。”唐执逸靠在门框边,撑着力气走进屋内。趴倒在地上,地面上因刚才的打斗也显得凌乱,到处是信纸跟残留的人血。
想要撑着力气打开面板发出消息,却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黑暗,彻底没了气息。
此时在唐门的醉蝶,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种在唐执逸身上的蛊虫跳动的格外猛烈,似乎想让主人能察觉到这边的险境。
醉蝶也确实接受到了讯号,眉头微皱才缓缓吐槽:“果然还得我出手。”
贴近镜面,顺利找到了这处据点。而那蛊虫也已经步入死亡。
从据点破碎的镜子中走了出来,见到趴倒在地的尸体,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手一挥,窗户跟门便被能力控制着关闭。默念着咒语防止让外界发现,才一边将他拖拽至另一间屋内,丢到那简单的床榻上。
见到他身上狼狈且密集的伤口,还是忍不住多嘴:“真是欠你的!倘若你不是我的合作对象,那早该让你死了。一点都不尊医嘱。”
骂骂咧咧在背包内翻找着奇物。认命掰开他的嘴,将异木果实塞进去,好让他成功吸收这奇物的能源。似乎还不够保险,再朝着嘴里塞进了混沌云芝,希望能唤醒他求生的意志。
将笛子放在嘴边,丁香紫眸紧紧盯着唐执逸的尸体。
能听到奇物在他□□内融化,融入他的血液他的筋脉中。那平静的心脏开始缓缓跳动,逐渐让他有了呼吸。醉蝶吹响笛音,对着他使用了涅槃重生,好掩盖住自己是用奇物成功救下他的性命。
醉蝶对着他使用了千蝶吐瑞,成功将他的血量刷满。再唤出棱镜蝶,驱散掉他身体上所残留的负面buff。待他意志逐渐恢复,醉蝶也靠近床榻,走近几步能看清他的脸。伸手掐住他脖子,冷笑着阴阳怪气:“作为一个不遵医嘱、隐瞒病情的病患,你可真是非常合格呢。”
“唐执逸!你倒是非常喜欢惹人不快。”醉蝶弯腰将头凑近他的脸,才缓缓朝着吹出一口气。
呼出的气流吹动了他的睫毛,颤动着。唐执逸还未苏醒,醉蝶掐住他脖子的手也并未松开。只不过,他倒也没用多重的力气,单纯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罢了。
其实是每当醉蝶想要用力的时候,总会在内心出现一种声音:“他都这样了,还要用力杀死他吗?再说了,他都死过一回了!如果要杀,那何必又要救下他呢。”
暗骂了一句自己:“多事。”
才指节用力几分,禁锢着唐执逸的脖子,脸上带着一丝愤怒跟懊恼:“唐执逸,希望你对得起我这次救你的这条命!”
松开手,但还是能看到他脖子被禁锢所留下的红印记。醉蝶瞥视他一眼,确保他身体已无大碍后才借助碎裂的镜子回到了家中。
醉蝶坐在床边,闭上眼细想着刚才的画面。
“对他的愤怒,有出于医者的关怀跟朋友的懊恼。更多是气他不把生命当一回事,明知道有危险,为何不多带些人。单打独斗逞能耐吗?”
醉蝶低声骂了几句脏话,才睁开眼将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内。
反问自己:“我跟他真的能称之为朋友吗?”
或许算朋友,也或许就单纯是合伙人的身份。反正现在我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只不过他不记得罢了。